期中考這周,校內氛圍有點緊張,畢竟在a大,每一次測試都關乎在後面的發展。
蘇晚和郭元洲剛參加完機考,做完一套試卷。
老實說,對他們倆而言太簡單。
出來時,郭元洲很開心,他正打算邀請蘇晚一起去校外吃東西。
這位對食材要求高,能輕而易舉吃出來新鮮與否,他都拿她當檢測儀使用。
當然這話郭元洲不敢說出口。
問就是請蘇晚當品鑑師。
「你手錶亮了。」
一齣機房,蘇晚便指著郭元洲手道。
「又來?!」
郭元洲心中一咯噔,剛低頭看去,果不其然手錶又開始喊,目標多少多少米。
「元洲,你考完了嗎?」
易一今天穿著一件淺綠色短裙,看著很純,笑容也甜,「要不要一起去吃東西?」
郭元洲抬頭看著易一,他承認她是好看,符合他對女孩子的一切想象,但是……他不行!
現在心都快跳窒息了。
「我先走了。」
蘇晚揮手。
「老大!!」
郭元洲試圖喊住蘇晚,卻只能看到她背影。
他一定要把這破手錶給砸了!!
「你不想去嗎?」
易一有點失落道。
「哈哈哈,怎麼會,我就是有事沒和老大說完,咱們走吧。」
郭元洲摸頭不好意思道。
「那走吧,我已經約好位子了。」
易一頓時高興道,轉身就勾住他一條胳臂。
郭元洲:他半邊身都麻了!
……
從機房出來後,蘇晚轉身往校外走去。
a大校外有個大學街,裡面賣什麼的都有,蘇晚穿過馬路走進去,在一家‘老柯攝影’停下來。
「來了。」
店主三十來歲的樣子,留了一把鬍子,鬍子被編成辮子。
見到蘇晚,打聲招呼後,彎腰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盒子:「你要的鏡頭到貨了。」
蘇晚開啟盒子,看見裡面的鏡頭:「哪找到的?」
她之前來這家店淘到過一些不錯的舊鏡頭,拍流星雨需要用到廣角鏡頭,正好去年她問過店主有沒有自己一直想要的那款也是廣角鏡頭,昨天店主發訊息說找到了。
這款鏡頭現在已經斷貨,買不到,之前蘇晚線上上找到一個出手的,專門飛到國外去交易,結果對方臨時反悔,說捨不得。
店主笑了聲:「有個朋友還人情,賣給我了。」
蘇晚從旁邊抽出一副手套戴上,將鏡頭拿在手裡仔細看了看,顯然前主人對這個鏡頭很愛惜,沒什麼損傷。
她拿出卡讓店主刷,也沒問價錢。
「唉,你可別裝傻。」
店主推著卡沒立刻接過來,「這鏡頭可不止是錢的問題。」
蘇晚抬眼看向店主:「錢不要?」
店主馬上搶過卡刷完:「我拿人情搞來的,你不應該拿人情還我?」
這鏡頭產量不高,年頭有點遠,在攝影圈一直炒得很高,有市無價。
「就一點點小要求。」
店主把卡還給蘇晚,「去年你不是說想出一套人體寫真集,出了給幾張讓我掛在這怎麼樣?」
蘇晚將鏡頭翻一邊繼續看著,沒出聲。
「不是,這要求不過分吧?」
店主摸著自己的鬍子,「就一套寫真集。」
店裡原本站著兩個女性,大概是想進來拍閨蜜照,聽見店主說的話,又看見蘇晚長相,頓時眼神變了,轉身就要出門。
臨走前,一個女生扒拉一下蘇晚,嚴肅道:「別讓這種猥瑣男得逞,現在不少攝影師沒有職業道德,網上私房照到處流傳。」
店主:「哎,小姑娘說什麼呢?」
女生被另外一個女生趕緊拉出門去。
蘇晚看著兩個女生落荒而逃的背影,轉回頭笑了。
顯然她們誤會剛才店主的意思,老柯去年就想要一套她拍的人體攝影集,蘇晚拍過不少風景,人物多為路人,沒有專門的單人攝影。
「嘖,現在的年輕人有點思想齷齪。」
老柯黑臉。
「你要來有什麼用?」
蘇晚將鏡頭小心放回盒子,慢慢脫下白色手套。
「這不是喜歡你風格?
飽飽眼福」老柯嘆氣,「這幾年沒見到過什麼好的人物攝影集。」
「上半年在海城攝影大賽拿第一的,人物拍得不錯。」
蘇晚從玻璃桌上拿回自己銀行卡,淡淡道。
「那位風格太沉重了,我不喜歡。」
老柯突然眯眼,「不對,小蘇,你去年可不是這樣推三阻四的,你找到想拍的人了?」
去年他們說起這事的時候,蘇晚也只是說要等找到人拍。
「下一套人物攝影集給你。」
蘇晚不回答他這句話。
「不行,就這套。」
老柯鬍子也不摸了,盯著蘇晚,「我也不要照片,就看看。」
她越這麼不願意,老柯越想看。
蘇晚依然沒有鬆口,低頭將鏡頭盒子裝進包內。
老柯忽然露出猥瑣的笑:「你不會是要去拍別人的私房照吧?
男的女的?」
「如果我拍了,他同意,可以借你看一眼。」
蘇晚背好包,抬眼看向老柯。
「行!」
老柯後面低聲補了一句,「怎麼說的越來越像不可見人的照片。」
蘇晚只當沒聽見,帶著鏡頭出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