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紀時咧著嘴笑:「噢,主人,那我可以摸你一下嗎?」

紀時

人說人逢喜事精神爽,這話不假。頂著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臉面我笑呵呵了一個禮拜,見人就笑,大家都體會到了我春天般的溫暖。

越尹說,我這是種豬**的徵兆。我心想,她怎麼什麼都知道呢!

我每天起床都能感覺到自己在升國旗,幾次夜裡夢到她,早上都狼狽的起來在一幫嘲笑聲中洗床單。

這小妖精,我怎麼就這麼喜歡她呢?

她對我態度倒沒改變什麼,動不動就動手撓我,一言不合也大聲嚷嚷,可我就是看她哪哪都順眼。哥兒們都看不下去了,勸誡我:「女人不能慣,跟酒一樣,熱情火辣刺激,可是喝多了傷身。」

我對此不屑一顧,一群沒女人心疼的單身漢,懂啥?

報仇的事被我忘到了九霄雲外。我現在每天的行程就是上課,越尹;下課,越尹;放學,越尹;做夢,越尹。我覺得我是病入膏肓了。

週五,一宿舍的一起出去刷夜,一幫小夥子在網咖裡罵罵咧咧的打遊戲,煞有介事的吞雲吐霧。我不愛煙味,坐得遠,刷夜刷一半,有些無聊,高遠跑我機子前,神秘兮兮的開啟一個網站說:「別再看香港那些片了,哥給你這網站你去看日本的,真槍實彈,夠味!」

於是,在前人高遠的帶領下,我觀賞了第一部毛片,飯島愛女神主演。

我一時激動不已,一整晚腦子裡都是那些和諧畫面。身體裡有一股衝動的血液憋得難受。回寢室了都久久揮散不去,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我把第一次給了我的右手。

但我發誓,我滿腦子想的都是越尹!

週六我陪越尹買完書才回宿舍,還沒上樓就看見紀允等在我樓下。

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傢伙。

「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被打死了沒。」

我挑眉:「如你所見,好得很。」

他倏地從凳子上起來,「跟我走。」

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我倒是沒想到紀允這冷血動物也有做出這麼人性化舉動的時候。他帶著他跆拳道班上的二十幾個學員把揍我的那幫小子全逮著了。七個黑帶的把幾個帶頭動手的打的地上跪著,那龜孫子樣兒我都不忍心看。

他踢了其中一個哭的最慘的男的說:「是他先打你的嗎?」

我眯著眼瞅了半天,這都打的認不出人了,可讓我怎麼說啊?

「認不識了,當時太亂了。」

他不屑的瞅我一眼:「窩囊廢,就跟我面前能耐!」

我不服的反駁:「他們三十幾個陰我一個!」

他不再理我,拽著帶頭的那個小子,指著我說:「你們睜大狗眼看清楚了,以後看著姓紀的都給我躲遠點!」

在一片哭嗓求饒道歉聲中,紀允大赦一般冷冷擲下一個「滾」字,不一會兒,我就看見那幫傢伙七瘸八拐全散了。

我跟在紀允身後,心裡有點堵,我不喜歡欠人情,尤其欠他的。沉默了很久我才說:「你是不是為了越尹才幫我的?」

他沒回頭,也沒理我。

「越尹現在是我女朋友了。」

他終於一剎車,停下了腳步,我差點一腳踩上他的鞋子。

他慢慢回身,還是以往那高深莫測的樣子,眯著眼,狐狸一樣,「你現在離家遠,我鞭長莫及。你自己也給我消停點,什麼架都打,你腦子沒毛病吧?」

我目光炯炯的盯著他,深吸一口氣說:「謝謝。」

「不用。」還是冷冷的口氣,他停頓了一會兒又說:「一個女孩如果同時喜歡上兩個人,那麼她一定比較喜歡之後的那個,因為,如果她喜歡之前那個,就不會有之後的了。」

我不解的看著他,只見他輕嘆一口氣說:「對越尹好點,她什麼都不懂。」

那天的事我至今都覺得渾渾噩噩,也不知道紀允用了什麼辦法,什麼風聲都沒有傳出去。原本我很想找紀允問清楚,可紀允這人,問了也白問。

偶爾看著一無所知的越尹,我總想問問她,到底喜歡紀允還是喜歡我,可我不敢,我不想接觸她那些我不瞭解的過去。

活在當下,當下她屬於我,這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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