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絕對控制 暗夜奏鳴 第2頁,共2頁

不僅是他,下機的時候,龍潛的臉色也說不上好,只是下定了決心,再不能和唐嘯搭私人飛機出門了。

那是唐嘯私人所有的,上面寥寥無幾的一些人還全是他的人,說一句不許打擾那些人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他無路可逃,求助無門,難不成從天上跳下來麼?

明明是出來遊玩的,卻在半路折騰掉半數精力,整個人都精疲力盡地沒了遊玩的興致,但是唐嘯還是讓人開車帶他去各處先轉了一圈。

羅馬的建築風格一直為龍潛所喜,尤其是那些從古羅馬時期留下來的古蹟,擁有著屬於自己的獨特風格,龍潛原本疲倦的心態在這座古老華麗的城市裡最終還是恢復了生機。

他們花了兩天時間在羅馬,唐嘯忽然發現這時候,他的小兒子變得生動起來,他興致勃勃地逛了每一處古蹟,第一天在街邊的禮品店裡買了一張華麗的金色面具,他當即就戴在臉上,甚至回頭朝他微笑,脫口便問:「好看嗎?」

當時唐嘯不由地愣了一下,只說了兩個字好看,那孩子就笑得眉飛色舞的,那笑容太燦爛太明媚了,他忍不住伸手颳了下兒子的鼻尖,也沒有遭到抗拒或者白眼。

於是,唐嘯終於發現了一個如何親近兒子的好辦法,不拘著他帶他去他喜歡的地方。

第二天下午,他們去了特列維噴泉,雖然特列維噴泉是羅馬最大最著名的噴泉,但是和其他古蹟相比,這個噴泉算是小字輩的了。

不過這噴泉的設計非常精美華麗,雕塑中間是海神,兩邊是兩個水神,一邊代表海洋的風平浪靜,一邊代表波濤洶湧。

龍潛站在噴泉旁邊目不轉睛地看了一會兒,回頭問唐嘯:「你帶錢了嗎?」

唐嘯摸出錢夾,裡面全是大鈔和金卡,龍潛嫌棄地越過他,問吳銃要硬幣,吳銃也沒,於是手忙腳亂地叫了個手下趕緊去換硬幣,全都拿過來。

最後,龍潛看著吳銃懷裡的一堆硬幣,只是面無表情地拿了一枚。

等他把一枚硬幣拋進了噴泉水池裡,唐嘯看著他弧度美好的側臉,睫毛微抖,嘴角是帶著笑的,心中莫名地一軟,幾乎有種衝動,在這人來人往中就把他抱過來,細細親吻一番。

但想到事後他的脾氣,終是忍了又忍,才勉強忍住,只是淡淡地問:「這是什麼意思?」

龍潛笑道:「只要往水池裡扔一枚硬幣,就有機會再次回到羅馬。」

唐嘯偏過視線,再次去看小兒子的側臉,不忍心諷刺他,默不作聲地看了他半響,還是抬手覆蓋在他的後腦上,自然隨意地撫摸撥弄著他的頭髮。

「你想來,下次爸爸再帶你來。」離開噴泉的時候,唐嘯沉沉地在他耳邊低笑,溫熱的氣息驀地就鑽進了龍潛的耳朵裡。

回酒店的時候天色已暗,或許是連續興致勃勃地玩了兩天精力用得特別快,在車上龍潛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當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下來,直到頭慢慢放到唐嘯肩上的時候,唐嘯甚至被他嚇了一跳。

以往他總是戒備得不敢在他面前放鬆下來,有時候睡夢中稍稍觸碰他一下便會驚醒,瞪著眼不悅地看著他。

自己主動靠近還是頭一回,從他回到唐家之後。他已經太久沒有主動親近他了,唐嘯用指背勾勒著他的臉部輪廓,睡著的人沒有驚醒,只是受了打擾不情願地皺眉挪動了一下頭。

他對自己終於有點不一樣了?唐嘯眯著眼嚴肅地想。

其實阿潛對他也不是完全沒想法吧?

當天晚上,忠心的貼身護衛趁著換班之際跑到樓梯間抽菸休息的時候,苦逼地被主子逮了個正著。

唐嘯彷彿沒看見吳銃見他出現被一口煙嗆到涕淚橫流的場面,淡定地站在樓梯間也彷彿站在十萬大軍的陣前一般霸氣軒昂。

空氣幾乎快凝結成固體的時候,他才大發善心地開口,打破了這要命的尷尬。

「......你說,要是對一個人沒感覺,做|愛的時候會有反應嗎?」唐嘯側臉盯著吳銃。

吳銃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噎死,恨不得化成石灰和牆融合在一起,唐爺居然在詢問他這麼**的問題,還說得那麼直接,而且擺明了就是在說這個鬼父和那個可憐的兒子吧。

「應、應該會有吧,唐爺,你想想,你……和那些女人……」吳銃小心措辭,唯恐一個詞沒說對平白吃了槍子。

「那如果是被強迫的呢?」唐嘯想了想又問。

吳銃淚流滿面:「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沒強迫別人也沒被強迫過,根本沒有經驗。」

你饒了我吧!

唐嘯眉頭微皺,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似是非要他說出一個答案來。

「......雖然我沒經驗,但是我覺得,被強迫了還能有反應那絕對是受虐狂。」言下之意已經非常明白了,吳銃絕對說不出口,他是因為怕吃槍子才揀好話說的,而且看起來唐爺是非得聽到這句好話不可,也太自欺欺人了,小少爺對你有沒有感覺不是一目瞭然的嘛!

他這才忽然想起來,眼前這位大爺雖然縱橫黑道小半生,兒子生了仨,情婦一大堆,但談戀愛還是頭一次,某些方面來說,和青澀的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壓根就沒區別,除了有錢有勢有身材有樣貌之外,戀愛經歷……是個鴨蛋。

「嗯,大概如此。」唐嘯笑道,在吳銃肩上拍了拍,折身離開。

吳銃哆嗦地把剩下的小半支菸塞進嘴裡,壓驚,卻見唐嘯面容冷肅地偏頭看了他一眼,聲音冷漠如冰:「剛才的話漏出去一個字,我送你下去陪你爺爺。」

香菸從指尖跌落,吳銃只想大喊一句「我的爺爺啊……」

之後,他們又在佛羅倫薩逗留了幾天,臨時起意,順道去了維羅納和那不勒斯,回到里約的時候,政府和犯罪團伙的戰爭已經暫時進入了尾聲,街頭已經開始清理工作。

但下機後,唐家小少爺的心情一如去的時候一樣壞。

是吳銃推薦說佛羅倫薩有家格調不錯的酒吧,唐嘯便帶著龍潛去了,結果在裡面遇到兩個互稱朋友的男人,閒聊間問起他與唐嘯的關係,他說父子,那兩個男人頓時用瞭然的眼神看著他們,說:「瞭解,瞭解,我們和夥伴偶爾也愛玩這種遊戲。」甚至在說起是否在**被喊爸爸會更興奮時,唐嘯笑而不語,不否認不點頭,態度十分曖昧,於是那兩人的眼神更加曖昧。

唐嘯見他陰沉著臉,徑直大步往裡走,叫他的名字更是置若罔聞,快步追上去不等他好聲安撫,電話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龍潛接過電話,語氣冰冷:「喂?」

「潛哥,是我,我好像......好了。」那邊的語氣一下子變得高昂起來,帶著些天真的歡愉。

我依舊不知道我在寫什麼,但是覺得這麼平平淡淡,拌拌嘴逗逗趣也挺好的==、

ps:你們要相信我,只要有任務是一定會完成的!睡覺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