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絕對控制 暗夜奏鳴 第1頁,共2頁

第43章

十月的巴西很不太平。由於里約獲得了幾年後兩大大型國際賽事的舉辦權,政府開始對這座海濱城市的安全域性勢產生了擔憂。

掃黑已經持續了將近五天,不止是里約警方,連海軍陸戰隊,特種部隊都齊齊上陣,原本是針對毒梟的剿滅行動,後來漸漸演化成政府和各個犯罪團伙聯合起來的武裝對抗,交火也從城市北部的貧民窟棚屋區轉移到街頭,街頭硝煙瀰漫,到處都是裝備精良計程車兵,裝甲車,以及被武裝人員燒燬的公共汽車。一時間,這個全球犯罪率最高的城市街道上濃煙滾滾,商家關門,除了士兵和犯罪分子空無一人。

龍潛醒來的時候,唐嘯的手臂環在他的腰上,以一種十分自然親暱的姿態,那場景即便他自己無法看得完全,也能想象得出來,不像父子,到像是……

唐嘯隨著他翻身的動作睜開眼,深邃沉靜的雙眼看了龍潛一會兒,在他腰上捏了一把,才坐起來。

睡著了到是毫無防備,只是每天醒來,都會一臉防備,看著他猶如看著兇猛的食人野獸,沒有一絲要與他親近的意味。

龍潛摸了下自己的腰,皺了皺眉,卻也沒有多說什麼,順手開啟電視。這幾天街戰不斷,他們幾乎不曾出門,連梁鳴非也受了這次掃黑的牽連被迫暫居去別處了。

電視上巴西總統路易斯·達席爾瓦正在發表政府言論,看到它說這次行動還要持續將近半月的時候,龍潛煩躁地摁遙控器,把電視關了。

「在家呆悶了?爸爸帶你去轉轉。」唐嘯已經開始換衣服,見他平時一向不怎麼愛表達激烈情緒的臉上滿是憋悶,像是壓抑得快瘋了,漫不經心地說了句。

唐嘯是個行動派,龍潛原以為他不過是帶他去什麼高階俱樂部或者海邊轉轉,直到被他帶上飛機才著實驚訝了一下,問:「我們去哪兒?」

「就去義大利轉轉吧。」那輕描淡寫的態度就好像在香港卻說去深圳轉轉一樣,「你不是很喜歡羅馬和佛羅倫薩嗎?」他又添了一句。

龍潛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抿起嘴唇沉默不語地看向機窗外。

這是第一次,他們父子二人一起出來單純地以消磨時間為目的的旅行,他忍不住想,如果不是私人飛機,不帶那麼多保鏢,而是像其他人一樣去機場買票,安檢,候機,登機,再像其他普通乘客一樣找各自的座位坐下,或許會互相攀談,這樣會不會更貼近生活一點。

那種在別人看來十分乏味無趣的生活——他曾經似乎嚮往過,但不太記得清是什麼時候的事了,自從他回到唐家之後就忘了。

想起小時候唐嘯和他說的那句話:一個人一種命。他的嘴角不由地牽起了幾分,但那笑容虛虛實實的,一時看不出什麼滋味。

唐嘯也沒多言,只是輕輕地環住他的肩,龍潛幾下掙脫不了,索性隨便他了。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飛機上的私人套間,擁有一流的配置,臥室套房,健身房,淋浴一應俱全,自然也少不了美貌動人的女人。

飛機升上八千尺的高空時,兩個相貌出眾的女人敲了敲門,進來,她們都穿著天藍色的空姐套裝,但曼妙的身段和精緻的臉龐卻比任何空姐都要出色許多,龍潛看了眼唐嘯,那眼神分明在諷刺他。

其中金髮的那個空姐端著托盤走到他們身旁,彎腰將咖啡放在龍潛面前的桌子上時,飽滿的胸部躍然眼前,龍潛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耳朵都紅了。

唐嘯頓時笑了起來,咬他耳朵:「這麼經不起勾|引,你喜歡?」

龍潛嘴巴張合,卻是話鋒一轉,也不看唐嘯,指著那個金髮的漂亮女人淡淡地說:「你留下伺候我吧。」

他語氣平靜表情淡然,伸指說話間卻透著不容抗拒的壓迫力,金髮美女立刻應聲,放下托盤,走到他身邊,蹲下來,拿起果盤裡的新鮮葡萄,剝起來。

唐嘯似笑非笑地看著小兒子面無表情的臉,朝那女人道:「愚蠢,是這麼伺候人的嗎?」

龍潛一愣,還沒反應過來,金髮女人已經心領神會,竟然直接上前,白嫩的手指從龍潛的大腿一路往上,竟然直接去解他的褲子紐扣,龍潛眼角狠狠一抽,一把將那女人推開了,自己也從座椅上站了起來,還不小心踢到了大理石的桌子。

額頭上青筋直跳,羞憤地瞪著心情不錯的唐嘯,就像被欺負了炸毛的小動物。

「你不小了,怎麼被女人碰一下就嚇成這樣?」唐嘯好聲好氣地安撫他,但捉弄的成分似乎更多,而且看到小兒子不喜別人親近,心情彷彿更好了一些。

「你出去,她留下。」龍潛冷靜下來,慢條斯理地伸出修長的手指朝門口一指。

唐嘯一愣,久久地看著自己喜愛的孩子,半響,才起身,他一站起來是極具威壓的,身高腿長,面容肅穆,自有一股震懾人心的銳氣。

看到他真的轉身離去,龍潛不由地驚愕了一下,可僅僅是一下,沒想到唐嘯途中轉彎,把那女人拎起來往門口一甩,冷聲道:「出去。」

轉而一把抓住龍潛的手臂,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沒有防備的人給拽進懷裡了。

「爸爸已經留下了,你要對我做什麼?」唐嘯用拇指摩挲他的下巴,整個人的氣質都變邪惡了。

龍潛惱羞成怒:「我讓你出去,無賴。」

無賴?老子不無賴就你這倔脾氣一輩子碰不了你!難不成要一輩子望梅止渴?望梅止渴越望越渴的啊知道嗎白眼狼?

唐嘯微微笑了,像是成心要看不欺負就整天擺了副死人臉的兒子露出不一樣的表情,手指都撫上他的背了,明明沒有什麼色|情的意味,被撫摸的身體卻馬上繃成了一塊鐵,越是用撫摸安撫他就越是緊張。

私人套間是隔音的,所以吳銃有事要報告當然馬上不知好歹地來敲門了。等了快有五分鐘才聽到允許開門的回應,一開啟門他當即傻住了。

唐爺和小少爺在套間裡造反嗎?一隻軟墊沙發歪倒在地毯上,上面的白色錦緞裝飾七零八落,小吧檯上的咖啡機也倒了,咖啡順著櫃檯滴落在昂貴的東方仿古地毯上。

唐爺的襯衫領口蹦掉了兩顆紐扣,雖然凌亂著看起來更性感了……吳銃用餘光瞄了眼,看到坐在沙發角落裡陰著臉的小少爺,頓時臉紅了。

衣服的受損程度比唐爺更甚,紐扣同樣不翼而飛,露出玉白色的胸膛皮膚,上面似乎還有個紅印子,嘴角泛著可以的水光,似乎還有點腫,眼睛紅紅的,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吳銃想了想,大驚失色。

我靠,唐爺你不是對小少爺霸、霸、霸王硬上弓吧?禽獸啊禽獸,論身手,小少爺怎麼可能敵得過你,你這個恃強凌弱的鬼父。

偏偏唐家的當家還能在這種時候很淡定地從書架上拿了一本旅遊指南給兒子,說:「看看想去哪裡玩,你做主。」

龍潛隨手扔飛了。

唐嘯不怒不急,再遞過去一本。

吳銃淚奔,你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唐爺啊,做鬼畜勉強配得上那名號,做m又算什麼!

到下機的時候這個悲催的男人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真正到了話到多時說不出話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