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色的絲質睡衣十分襯他的小兒子,襯得他明潤玉白,非常出色,燈光的籠罩下,更是像顆價值連城的明珠。
「我已經吩咐過吳銃,我們後天回香港。」唐嘯壓抑著觸碰他的衝動,冷靜地說。
龍潛放在唇邊的水杯頓了一下,掀眼望住唐嘯,好一會兒才說:「連我也要回去?」
「那裡是你的家。」唐嘯笑了起來,「你大哥結婚你都忙得說沒辦法回去,現在閒暇了,還不打算回去麼?」
龍潛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為難,為難地就好像回去了就會要他的命似的,唐嘯怎會看不出來,只是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抗拒回去,要說怕他,現在他們已經在同一張**了。
「爸爸。」龍潛猶猶豫豫地開口,修長的手緊緊地包裹住水杯,像是思考了很久才說,「你知不知道桑比亞?」
唐嘯眯起眼,龍潛卻不看他,接著說:「其實最近我和他有聯絡,我有意向和他談談合作的事宜。」
桑比亞唐嘯自然不會不知道,南美洲幾條好的線路唐家佔了兩條,已經算很大的比重,而桑比亞身為美國智利巴西和委內瑞拉多國混血,佔據著本土人的優勢,雖然勢力略遜於唐家,竟也佔了兩條好線路,如果可以達成合作……
龍潛見他沉默不語,有些不快地問:「爸爸,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唐嘯笑了,那笑容與其說是微笑不如說是揶揄,似在說就你這點激將法也敢放在你老子面前得瑟。
「爸爸把這裡交給你,當然信你有能力辦得好。」他十分淡定地把龍潛手裡的水杯拿走,把他拉著躺倒在**,甚至關上了壁燈。
「既然你想幹就幹吧。」隔了一會兒他又問,「需不需要爸爸陪你一起?」
龍潛的呼吸急促地喘了兩聲,不知是緊張的還是其他什麼,聲音平靜,平靜得過頭反而聽起來不太真實了。
「如果爸爸願意的話,當然……最好了。」
唐嘯很輕地冷笑了一聲,因為太輕,龍潛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懷疑那根本是自己的幻聽,一瞬間,又好像是自己的心被對方看透了一般,充斥著恐懼。
寂靜的黑夜裡,房間裡安靜得接近可怕,卻並不熟沉睡的緣故,若是睡著了至少還應該有些微的呼吸聲,而此刻,卻連絲毫的呼吸聲都沒有,彷彿**的兩個人都刻意不讓自己的呼吸發出任何聲音,屏息著,沉默著,對峙著,玩著你追我躲,你猜我藏的遊戲。
龍潛咬著嘴唇一動不動地躺在床的裡側,直到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月亮終於從厚重的雲層中費力地擠了出來,他才模糊地看到一絲光亮,而那光亮是落在唐嘯的後背上的。
唐嘯的身材素來比他高大結實了許多,小時候他也覺得父親偉岸如山,如今看來依舊充滿了強悍精銳的力量,即便是這樣躺著,也隨時蓄勢待發。
龍潛想了想,慢慢伸出手去,這幾乎是個主動示好的舉動了。
唐嘯這時轉過身來,龍潛迅速縮回手,他能示好卻不願意讓唐嘯誤以為他接受那樣禁斷背德的對待。
「阿潛。」唐嘯開口,聲音比先前要沙啞了幾分,在這樣的夜色裡,透著不能否認的性感魅惑。
「是,爸爸。」龍潛冷靜地回應。
「在見桑比亞之前,聽爸爸的話。」
龍潛一愣,琢磨不出他這句話的意思,難道見到桑比亞之後就可以不用聽他的話了?
「有些話我沒辦法答應聽你的。」龍潛的語氣冷了下,剛要轉身,反被父親抓住肩膀又被扳了回來,隨即,嘴角被重重吻了一下,聽到唐嘯在他耳邊低笑,充滿惡意地逗弄,「爸爸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用手拍拍龍潛的臉,柔聲道:「不早了,睡吧。」
作者有話要說:我也不知道寫了什麼,應該是過渡章。。
今天一天都好睏,昏沉ing......連對話都想不出怎麼寫,瞌睡蟲是大敵!
估計會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