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但凡聽到的人也都驚愕出聲,皆是一臉慎重地遠遠退開一些。
馮老一臉鄭重地點了點頭,道:「嗯,對了,這位小夥子是……」
這時,馮老疑惑地看向我,還未等我開口應承,堂屋內再度傳出蘇打小子的聲音:「昨晚都有誰單獨出現在外面的?」
我又想開口,卻又被人搶去了話茬子,張三力顫顫地道:「領導,昨晚……昨晚就我和外地來的初七在外面,不過我們那是……那是……」
支支吾吾半天,張三力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我心裡一樂,昨晚的事的確不好說出來,因為即便說出來,撞陰山的怪事誰會相信呢?何況問話的還是一身制服的派出所人員,他們更加不會去信迷信的說法。
當然,恐怕這番連環命案也只有我的法子才行得通,因為……
被稱著蘇打小子的中年人沒等張三力說完,揮手道:「一會兒將他們兩個人和屍體一道帶回縣裡再詳細詢問!」
我頓時張大嘴巴,這是怎麼個情況?昨晚忙活一宿沒好好睡,怎麼還惹上官非了呢?
馮老微笑著向我道:「不用擔心,讓你們去也只是做個筆錄,好對案情的進展提供幫助而已,並非要拘留你們。」
我連忙點頭苦笑道:「既然需要我們的幫忙,那我們去一趟也是應該的。」
不一會兒,當真有一輛破舊大車駛進大門口,我是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大汽車,還是四個大輪子的綠皮車,很快,上面下來四個身穿白大褂的青年人,還抬著一副擔架。
馮老似乎想起了什麼,向老張說道:「這一趟回來的匆忙,答應幫花花帶些散文集的也沒來得及帶回來,來回幾十裡山路不方便,要不乾脆讓花花去一趟城裡吧,姑娘家長這麼大也該進進城見一見世面,順便我這個做舅舅得也抽空幫她買兩件新衣服,呵呵!」
老張道:「這……這豈不是給老哥添麻煩了麼?何況正趕上這事,要不過些時候再說吧?」
「舅舅!」
老遠的,我看到張小花驚喜地向馮老喊了一聲,張小花來到跟前,一聽說馮老要帶她進城一趟,頓時激動地連連點頭答應。
老張苦笑一聲,道:「那好吧,老哥就多費心了,花花,城裡不比家裡,要多聽舅舅的話,知道嗎?」
張小花欣然答應道:「知道啦~」
馮老慈祥地笑道:「花花都長成大人了,沒事,放心吧。」
這時,池子的屍體已經被抬上車,池子的大哥陪同前往,另外就是我和張三力也一道上了車,老張有些愧疚地道:「初七,這次對不住你了,本來……唉!沒想到還是將你牽連進了我們村的命案……」
我出言安慰道:「大叔可別這麼說,我並未感覺到什麼牽連不牽連的,修道之人最怕的是麻煩,但真若是遇到了麻煩事,自是不能退避半步,您在家聽信兒吧。」
湊巧,張小花為了不讓馮老騎車子受累,也上了車,也湊巧坐在了我的身邊……
第八章走火入魔
車廂兩排長凳是靠窗依著的,中間地面放屍體,前頭是幾個法醫在那瞅著,司機只是在我們上車後掃了一眼,便發動車子出發了,第一次坐大汽車,這個心情不知道怎麼形容,而且還是陪伴著一具屍體同行……
這讓我想起了白猿河中,趕屍的老道長,他可是整日整夜的與屍體為伴,也不知他的鼻子痊癒了沒有?
一道柔弱纖細的身子微微向我這邊靠了靠,我扭頭一看,竟是張小花,她全身微微打顫,雙眼不敢看地面上的屍體,只是一個勁地低著頭,臉色微微發白,我知道,她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