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不及在罵上一句,李閱的唇就印了下來,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唇,火熱的雙唇包裹住她那不聽話的小嘴。他咬她的嘴唇,時而輕柔,時而用力,他就是懲罰她,讓她不聽話,讓她惹自己,讓她跟別人喝酒大半夜才回來!
「嗚嗚……」她從未放棄反抗,只不過這反抗沒有什麼作用罷了,她的力氣本來就比他小很多,現在還是個爛醉歸來的情況。
李閱絲毫不客氣,單手抓住她的雙手,牢牢地固定在背後,另外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迫使她不亂動。
他靈巧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勾住她的舌頭,用力地吮吸開來,吮得她舌根都發麻。他男性的氣息侵襲過來,霸道得不容她反抗。他有點粗魯,捏得她手腕生疼,嗚嗚說不出話來。
纏綿悱惻的一吻,他自己都要迷亂了,感覺到身體的異樣,他慌亂地放開她的唇,季優癱軟在他懷裡,連個人同時喘著粗氣。
「你渾蛋!」季優攢了力氣,狠狠地踹了他一腳。
李閱猝不及防,結結實實地捱了這一下,卻也抱她抱得更緊。
「你再打我我還親你,你信不信?」
季優被他氣得發瘋,拳打腳踢,跟小瘋子一樣。李閱果然又吻下來,季優抵死反抗,兩人在地板上滾了一圈,李閱壓在她的身上:「停下,再動的話,出事你負責!」
他喘息著,眼眸變得深邃,似乎在隱忍著什麼。季優感覺到,他身體起了變化,乖乖地就沒再敢動一下。
過了一會兒,李閱起身,將她也拉了起來。
李閱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舌尖一陣腥甜。
「真夠狠的,你都給我咬破了。」
季優狠狠地瞪他:「你活該!你神經病!你變態!」
李閱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那要不再變態一會兒?你過來,再讓我親親。」
季優氣得渾身發抖,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她跟他毫無瓜葛,他憑什麼為所欲為?她憤憤地起身,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走。
「你別走!」李閱連忙拉住她的手,「真生氣了?算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別當真好不好?我跟你鬧著玩呢,別走。」
季優再一次瞪他,有這麼鬧著玩的嗎?
「咱們有話好好說行嗎?」
「讓開!」
季優真想呸他一口,他也知道什麼叫有話好好說?剛才幹嗎去了?
天快亮的時候,夏一回來,他有點疲憊,不是因為工作,更多的是因為他自身的原因。他開始漸漸地模糊,自己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一份工作呢?為了報復?為了給某人抹黑?當那人都不在乎你的時候,你再怎麼墮落,又與他人何干?
夏一想到這些的時候,常常想笑,笑自己蠢,那個家庭早就拋棄了他,他還在固執地放逐者。不管他是什麼樣子,他們都是無所謂的了吧,只怕沒有人有所謂的了吧。
哦,不,也許還有一個人有所謂,季優。
他看見她在床上熟睡,她睡相一直不佳,踢了被子,夾著一個枕頭。夏一輕手輕腳地給她蓋好被子,手腳統統都放進被子裡去。
坐在床邊看了她好一會兒,確定她不再踢被子了,這才將自己的鋪蓋開啟,躺在地板上,怎麼也睡不著。她該是累了吧,明星夢有什麼好的呢?要是放在從前,他隨便揮揮手就可以給她圓了夢想。可是偏偏,她遇上自己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放逐了。
該買房子了吧?與她來說,這裡太過簡陋了。他看了最近的報紙,季優很紅。她的確有紅的潛質,紅的資格。
季優醒來,手垂下來,正好打在夏一的臉上,他因此醒了。季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什麼時候回來的?」
夏一閉上了眼睛,翻了個身。
「別吵我,睡醒了帶你去看房子。」
「啊?」
「一點。」
季優閉了嘴,再沒打擾他,打掃房間都是躡手躡腳的。
果然在一點的時候,夏一醒了,換了一套衣服,帶季優出門。
「買什麼房子?哪兒來的錢?」她很奇怪夏一的舉動。
「放心,不遠。」
的確不遠,他們去的是二十七層,一套公寓,兩室一廳的房子,一百五十平方米左右,南北通透,採光很好。裝修得也算不錯,傢俱齊全,帶著行李就可以住進來。
夏一點了點頭:「還不錯,你覺得呢?」
「我覺得很貴!幹嗎要買房子?」
夏一揮手招呼了房屋經紀人:「我跟你去辦手續。」
「夏一!」季優拉他的衣角。
「聽話,回家收拾東西等我。」
夏一沒顧她的阻攔,去買下了這房子,一次性付清。並不是小數目,可對夏一來說,其實不算什麼。他有錢,卻從來不知道花錢。那些於他來說,也不過是個符號一樣的存在。離開那個家的時候,他們給了他一筆錢,這幾年,他做這一行也賺了不少錢,存在銀行裡,利息都漲了不少。
第二天,夏一帶著季優搬進去,一人一間房,他不再需要睡在她的地板上,卻總覺得少了什麼。
「喬遷新居,該做飯吧?」他坐在沙發裡問她,臉上難得地有一點笑容。
「我到現在還雲裡霧裡的,你哪兒來的錢買房子?我們以後每個月還多少房貸?」她拿了計算器,跑到他的面前想要好好地計算一番。
夏一看著她這副表情,忽然覺得很滿足,像是一對……夫妻?剛買了房子的夫妻,在精打細算地過日子嗎?
他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弄亂了那烏黑的長髮。
「不用你操心,做飯去吧我的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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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