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糾纏我是為了這個?」陳戈雙手環胸,有些不爽地問。
「對啊,你也不想結婚對吧?不如我們倆湊一塊,形婚糊弄親戚就行了,到時候你玩你的,我玩我的,我們互相不打擾。」白瀾繼續說了下去。
陳戈一直盯著白瀾看,一直不太相信白瀾,眼裡也更多是審視。
「我家裡人都知道你,工作能力強,長得還漂亮,都會非常認可你。我呢,家庭條件不錯,自身條件也不錯,所以我覺得我們倆非常合適。」
陳戈似乎也有點心動,下意識看向包言諾,包言諾則是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倆,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人會做這種決定。
單純限制了他的想象力。
「所以我們買個假證,辦場婚禮就行?」陳戈問他。
「這個恐怕不行,我家裡會去查,所以證得是真的,不過我們可以寫婚前協議。」
陳戈聽,微微蹙眉,似乎對這條不太滿意。
包言諾在白瀾家裡坐了幾個小時,就是一直在聽他們兩個人聊形婚的事情,從大體的想法,聊到了婚前合約的具體條款,還開始約法三章。
他最開始很感興趣,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跟著認認真真地聽了一會。
等兩個人聊婚後如何和諧的婚外戀的時候,就開始犯困了,總覺得這兩個人都不太正常。
在包言諾的想法裡,就該是兩個相愛的人,一直都在一起,婚後始終如一。一直尊重對方,愛著對方,一輩子,就愛這麼一個人。
他甚至羨慕陳戈他們可以正常的結婚,明明性取向沒有問題,偏偏不肯結婚,反而弄了這麼一個奇葩的形婚。
要不就不結婚,要不就結婚,形婚算個什麼呢?
不過他想了一會,又覺得很無奈。
他們無論是怎樣的取向,還是怎樣的想法,都逃離不了世俗。
包言諾跟黃允是因為性取向的關係,世人不能接受,還不能合法結婚,只能這樣地繼續做伴侶。
陳戈跟白瀾則是很有想法的新時代青年,不願意被婚姻束縛。然而他們還是被家裡的人管著,好像他們不結婚就是讓人難以理解的事情。
只要他們一天不結婚,家長們就一天不能安心。
於是,他們只能這樣形婚,換一個清淨,也是一種妥協。
歸根到底,他們都挺悲哀的。
什麼時候才能婚姻自由呢?
無論是同性伴侶,還是異性不婚主義者,都該擁有自己的幸福。
陳戈推了推的包言諾的肩膀,說道:「你如果困了就去睡覺吧。」接著扭頭問白瀾,「你家裡有客房嗎?」
「有是有……」白瀾起身,走到客房裡收拾了半天。
陳戈跟過去看,發現連個床墊子都沒有。
「這能住人?」陳戈指著房間問。
「條件艱苦。」
陳戈很快拽著包言諾出去了:「走,我們倆開房去。」
「不用……不用,我回家就行。」包言諾一個勁地拒絕。
「都這麼晚了,你還困了,開車不安全,我公司在旁邊酒店有兩個長期預留的商務房,招待客戶用的,目前沒人住,空著也是空著,我帶你去。」
包言諾又被陳戈拽走了,臨走時,他看到白瀾靠著門看著他們離開,還對他微笑著揮了揮手。
「你真的打算答應他?」包言諾忍不住問陳戈。
「我覺得這樣的話,確實挺不錯的,而且他確實挑不出來什麼毛病來,體力也好活也不錯……」
「哦。」包言諾尷尬得不行,卻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形婚還那個?」
「為什麼不,約不到別人了,跟他一起解決一下需求,沒什麼問題啊。」
「哦……」
路上,黃允打電話給陳戈一頓罵,控訴陳戈拐走了他媳婦,影響了他們的生活質量。
陳戈來心情就不好,兩個人對罵了好一會,包言諾還是跟著陳戈去了賓館。
「這個鱉孫。」陳戈結束通話電話就開始嘟囔,跟包言諾罵黃允,「有的時候賊聰明,炒股都能賺幾千萬,那時候我們都剛畢業,一群窮光蛋就他起來了。但是有的時候真混蛋,腦子一根筋……」
「炒股……賺了幾千萬?」包言諾聽到了一件奇的事情,疑惑地問。
「你們倆還角色扮演呢?」陳戈意外地問。
「扮演什麼?」
「他怎麼跟你說的?」陳戈問他。
「他在工地工作,是技術工種。」
陳戈聽沉默了好一會,又問:「他告訴你他有多少存款了嗎?」
「沒有。」
「他跟你說……」陳戈想了想,還是住了嘴,「算了我不說了,不然那貨還得跟我急。」
「他很有錢嗎?」
「那得看你怎麼定義了。」陳戈開始扯其他的,打算跟包言諾打馬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