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的暴走

美男個個都好澀冰山的暴走

又深沉道,「叫林童過來。」又大叫,「不行,這等地方怎麼能讓外人看!」冰山突然笑了,掐住我的下巴提離地面,「馨兒,本宮再說一遍,天下和你,都要!」

我抓著他的手臂,艱難發不出聲身子突然被狠狠摔在牆上!我啊的慘叫,下一秒唇被兇狠的封住。冰山迅速將我壓在牆上,瘋狂的吻著我的臉。我拼盡全力反抗,抽打他精壯的身體。卻被牽制住雙手與頭頂。「你……混蛋!……禽獸——

寂靜的夜空中,迴響著我憤怒的惡罵。卻是那樣的無奈。

刺——」身上剛穿好的衣衫被毫不留情的撕開,昂貴的布料發出悽慘絕望的哀鳴。冰山畢竟是練武之人,且又是成年身形,力氣大我幾倍,我根本無法反抗。指甲在他身上留下深深的抓痕,可他卻渾然不知。怒張的xx,狠狠的在我身上搗戳著。

宣洩著他的憤怒。

當最後一層繁複的衣料被撕開時,我已經被架高了雙腿死死壓在牆上。我心也被顫顫提了起來。冰山難耐的將手指摳送進去,急躁的擴張按壓著。我拼死掙扎,冰山道,「馨兒,你的命是我的。」他的眼睛,在詭異的月光下,散發著妖異的光芒。「你只能是我的。」

兇狠的挺身!劇痛傳來!渾身如電擊般劇烈痙攣!體重加上這種體位,隨著輕微喘息,那孽根只會越進越深。我繃直了身子,顫聲道,「你這……禽獸!」

深入停止,劇烈的律動猛然開始!冰山的臉上全是施虐的笑容,絕美無雙。「馨兒,你呻吟的樣子很美。」我只疼得眼前發黑,幾欲昏厥。卻咬緊了牙關不哼叫出來,多麼可悲的抗議。因為我無聲的反抗,壓在身上衝撞的人越發的兇猛!

遇到你,我只能是妖孽!!!

居然還抓住肩膀,用力的將我往自己身下壓!每一次都更加深入,更加兇狠!更加痛徹全身!痛……痛……冷汗涔涔外冒,指甲在牆上抓出白痕。那又粗又長的孽根在身體裡橫衝直撞,迅猛的在股間抽動著。

精壯的腰身一次更比一次用力的撞向我。粗重的喘息噴在臉側,我閉上眼不去看那張愛極恨極的臉。似乎更加觸怒暴怒中的人,挺動愈發深入用力。只覺得腸子都拽出來一般,內臟全部錯了位。後背在牆上幾乎磨脫了皮。卻比不上心尖之痛。

迸發的那一刻,一股熱流衝進體內。冰山伏在我身上粗喘,手依然架著我顫抖的雙腿。他知道自己做得有多狠,而且又是在強要的情況下,他看也不看我,只是沉默。我睜開汗水迷濛的眼睛,「發洩完了?完了就他媽滾蛋!」

深埋體內的東西再次迅速,撐的後面發漲發疼,我臉色一下變得煞白。冰山十分滿意我的臉色變化,笑道,「看來本宮過於寵溺馨兒了,竟這等不怕死。」我白他一眼,「隨便您折騰,我無所謂,反正被你強姦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還矯情啥啊!」冰山道,「呵呵,這可是馨兒說的。」我閉眼不理他。

「我……」冰山迷醉在這雙秋水鳳目中,喃喃地道,慢慢鬆手。我一下癱坐床頭,大口呼吸著失而復得的空氣。潔白的頸上印著五條清晰的青紫指痕,觸目驚心。突然一口氣吸岔,我痛苦地咳喘著。冰山已從憤怒中回神,忙抱住我,輕輕拍打我後背,幫我理順氣息。

我好不容易止住咳,臉色潮紅,微微喘息,映著散亂墨髮、含淚明眸,竟別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絕豔。冰山不由看得心頭一熱,輕輕抬手,想摸下我的臉龐。我身子一縮,滿臉戒備地看著他。冰山垂手一嘆道:「你渴了吧,我拿茶水給你。」

他斟著茶,盡力壓下心中餘怒,回過身來已恢復了平素的雍容氣度,含笑道:「這是你最喜歡的茶,我剛才沏的。你小心燙。」坐在床沿,將茶杯遞到我唇邊。我咬緊唇,不理會他。冰山柔聲勸了幾遍,我仍是一聲不吭。

冰山笑容漸斂,放低茶杯,靜靜道:「你為什麼總是這樣?我好心好意對你,你卻不屑一顧。」把玩著手中茶杯。他面上不帶任何表情:「你別想離開我。」他突然咯咯一笑。輕聲問道:「你就這麼想讓我生氣麼?」

他臉上還掛著微笑,猛地將茶杯往地上重重一擲,一聲脆響,碎屑飛濺。外間服侍我的那兩名宮女原本聽到室內的爭執已心驚膽戰,此刻更嚇的魂不附體,顫抖抖地道:「太子……」

「統統滾出去!」冰山厲聲道。雙目泛紅,全身散發出暴戾氣息,氣勢駭人之極。我也不由急促地喘了口氣。

冰山拿起桌上地茶壺,慢慢走回床邊:「你知不知道,你喜歡喝茶。我便命人飛馬去採集,深夜才到手這最新鮮的茶葉。我剛才還想著,你會高興。你卻看都不看一眼。」他眸子閃過一絲痛楚,我心裡沒來由地一抽搐。張了張嘴,但想到先前在的一切。又抿緊唇,默然無語。

冰山雙目閉了一閉。再張開時,眼內已不帶絲毫感情。他居高臨下看著我,一臉平靜,又輕又慢地道:「無論我怎麼做,你還是想要離開我,是嗎?

……………

好累……好舒服……是誰在溫柔地撫摩著我?是誰在我耳邊輕輕呼喚著我?……狂跳的心終於慢慢平靜下來,迷濛的眼再度找回了焦距,我怔怔望著冰山俊魅的臉容……強烈的羞恥感令我身體發抖,我顫抖著唇,卻說不出任何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