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最後一點是較為偶然和外在的因素外,其他都是自明代中期以來武術世界的痼疾,這一趨勢經過數百年的演變,在清末的環境中隨著整個中國社會的衰敗被大為加速了。正如一位與武術世界有過交遊的詩人在1839年所哀嘆的:
中華帝國的命運依賴於風暴和雷霆。
所有的馬兒都已沉默,何等悲哀!
上帝啊,我勸你重新振作起來!
讓各種各樣的人才自由湧現。341
這首詩中反映出一種深層的憂思:上天已經改弦更張,中國大地一片沉默,危機時刻到來了,不僅僅是對於清朝這一王朝而言,也是對存在了三千多年的中國文明。如今的「上天之命」似乎到了根本轉移的時刻了。h3義和團:武術世界的最後一戰/h3在19世紀,西方不僅通過直接的戰爭對中國施加影響,也從思想到制度各個層面進行滲透。在兩次貿易戰爭之間,於1851年—1864年年在華南發生了自稱來自基督教的太平天國革命。這些革命家所信奉的是西元初年的太平道和剛剛傳來的基督教義的奇妙融合。其教主洪秀全(1814年—1864年)啼笑皆非地自稱為耶穌基督的弟弟。當他們奪取南京並建立政權後,就對治下的地區採取了類似清教運動的激進改革措施,包括進行男女隔離,否定佛教、道教的偶像崇拜和禁絕各武術門派等。主要的武術勢力極度厭惡這些否定傳統文化的革命者,他們站在曾國藩(1811年—1872年)將軍一邊去討伐這些叛逆。在湖南的龍沙幫、三才劍和連城門等門派和幫會幫助曾國藩組成了富有戰鬥力的湘軍,這支軍隊不僅最後攻滅了太平天國,而且深刻影響了嗣後的帝國政局。
不過也有一些地方武術集團支援太平天國,譬如之前我們提到的上海小刀會,這一幫會在1853年佔領上海後,因為與西方人發生衝突,而被後者的優勢火力趕出了城。這是西方人和中國武術世界的第一次正面接觸,不過彼此從未真正瞭解對方。
在太平天國覆滅後,由於文宗的早死,之後由穆宗載淳(1861年—1875年在位)和他的堂弟德宗載湉(1875年—1908年在位)相繼統治,但事實上在這半個世紀內都是由文宗的妻子,即孝欽太后葉赫那拉氏當政。在其治下,帝國也感到變革的必要性,因而產生了所謂洋務派運動。這一運動主張「以中國哲學為本質,而以西方的科技為應用」,仿效西方的科技,似乎取得了可觀的成績。在19世紀80年代,清朝的艦隊一度耀武揚威地游弋在東亞海岸,但在1894年—1895年的甲午戰爭中被日本徹底摧毀。被同屬於東亞後進國家的日本擊敗,這一恥辱宣告了洋務運動的夢想成為泡影。
1898年德宗試圖開始一種更激進的改革,一些有名望的知識分子也來協助他。知名的武術家,俗稱為「大刀王五」的王正誼(1854年—1900年)積極參與了這次改革。此人是乾隆時期的八卦門大師王維揚的後裔,在北京創辦了一家生意興隆的鏢局,和武術界各方面也頗有交往。但德宗很快被孝欽太后所囚禁,王正誼試圖搭救他,但毫無成果。他的朋友和弟子譚嗣同(1865年—1898年)等人被清廷殺害,王正誼也匆匆逃亡。
不過立志於改革的武術家仍然只是少數,大部分武術人士正如底層平民那樣在時代鉅變的浪潮下對西方的影響充滿了刻骨的仇恨。這就導致了1899年以來的拳民之亂。
在中國北方的民間秘密信仰,雖然在數百年來帝國的打擊下都倖存了下來,但是在基督教傳教士在中國農村的攻勢下卻感到了滅亡的壓力。同時,隨著西方貨物傾銷和近代生產方式的引進,傳統的生活無能為繼,令越來越多的人也被類似的恐慌所攫住。在19世紀末的瓜分危機中,中國各地區,雖然名義上仍然在北京皇帝的治下,但許多已經淪為各大強國的殖民地,因而西方的影響被進一步大為加強了,和傳統勢力的衝突也更為強化。白蓮教系統的宗教分子,地方會黨和儒家紳士這些本來水火不容的階層,如今都提出了共同的要求:趕走那些像惡鬼一樣的洋人,推倒他們罪惡的教堂,搗毀破壞風水的鐵路,重新恢復祥和美好的傳統生活。
在這一共同的危機面前,出現了史無前例的武術普及運動:中國武術,恰是在其最為衰落的時代被全民化了。門派的界限被打破,不同派系的武術家,無論是日月教的精神後裔或是主要門派的破落貴族,開始摒棄前嫌,聯合起來,將他們的武術傳授給山東和河北的樸素農民,組建了所謂的「義和拳」或「義和團」。到此時為止,許多人對武術還飽含信心,認為可以勝過西方的槍炮。如果說普通人對自身半吊子的武術造詣還有什麼懷疑的話,他們也認為可以通過某種宗教儀式,讓傳說中半神半人的武術大師們附體,來保護自己。如當時的一種流行咒語中所唱的:
天靈靈,地靈靈,奉請祖師來顯靈。
一請越女姥姥聖,二請達摩呂洞賓。
三請掃地少林僧,四請重陽率全真。
五請大俠北郭靖,六請楊過獨臂神,
七請武當三豐道,八請黒崖任我行。
九請華山風老祖,十請仙猿穆人清,
恭請明王張教主,率領天上十萬兵!342
這種對武術世界光輝歷史的懷念,雖然不無感傷的意味,在此卻有一種不合時宜的滑稽。許多粗鄙的把戲紛紛被冠以「九陽神功」「吸星大法」的古老名稱,讓人們相信只要習練幾天,就能獲得和那些古代武術大師一樣強大的內力,擋住西方人的鋼鐵槍炮。
在和西方人的文明衝突面前,滿漢矛盾終於變得不那麼重要了。義和團放棄了其祖先兩個半世紀的反清口號,正式宣佈要「相助清朝,消滅洋人」。孝欽太后因為打算廢黜德宗,正和反對她的西方人關係緊張,當發現民間武術家們主動向她效力後,遂決定利用義和團來向西方人討價還價。她嘉獎他們是忠心的臣民,並邀請他們進駐北京,開設香壇,傳授武術給北京的貴族和平民,建立一支武術民兵體系。當大臣們勸誡她時,她告訴他們這正是仿效高宗皇帝召開全國掌門人會議的先例,以令他們閉嘴。343
1900年初,在太后的邀請下,華北的義和團民紛紛湧向北京,導致局勢的全面失控。各地都發生了屠殺西方人和皈依的基督徒的暴行。北京的各國使館被在他們看來像魔鬼一樣的拳民圍攻。西方人遂決心用武力解決問題,一支約三萬人的八國聯軍被匆匆組建起來,由英國海軍中將愛德華·霍巴特·西摩爾(edwardhobartseymour,1840年—1929年)擔任統帥,在天津登陸,開向北京。孝欽太后在絕望下,也下達了和八國聯軍宣戰的戰書。
武術世界各大勢力被全面發動起來,決心和邪惡的西方技術進行最後的決戰。各省份的知名武術家在義和團首領李來中、張德成、曹福田等人的邀請下,也紛紛趕往北京赴援,包括武當和少林的重要成員,北方各武術派系,如形意門和太極門更是深深捲入其中。344
在1900年6月11日,八國聯軍的先遣部隊約2100人從天津向北京進發。義和團的武術家們會同清軍在廊坊攔住了他們,此後在一週內將其圍困。儘管聯軍擁有機槍和火力優勢,仍然無法突圍,最後被迫撤走。這次小小的勝利可以視為武術世界在技術時代的迴光返照。在當年8月,聯軍主力就在新的統帥,德國人阿爾弗雷德·馮·瓦德西(alfredvonwaldersee,1832年—1904年)的率領下發動總攻,用血與火開啟了北京的城門。太后帶著皇帝匆匆西逃,而曾經抱有必勝信念的義和團民們,包括無數資深的武術家,已經血流成河,屍橫遍野。著名的「大刀王五」王正誼也死於這場毫無懸念的戰爭。從此後,中國武術世界在整體上就不復存在了。h3結語/h3在19世紀70年代,陳家洛時期的天地會總部已被埋沒在天山的風雪中,然而一名哈薩克人瓦爾拉齊(wowluky)在被驅逐出本族後四處流浪,偶然發現了天地會所遺留下來的若干武術書籍並加以習練。當他有了初步的進展之後,卻感到下面的內容難以索解,於是前往東方的中國本部尋訪知名的武術家,想要進一步學習武術的秘奧。
但令他驚詫的是,即使只學到了最為膚淺的部分,但他的武術造詣已經顯著地勝過同時代的大部分中國武術家。在這一時代,已經很少有武術家通曉內力的法則了,甚至點選穴位的基本技巧也被視為高深莫測的魔術。瓦爾拉齊以基於自身的內力的點穴術所向披靡,並以「華輝」的假名,贏得了武術世界的敬畏,被賦予了「一根指頭震懾江南(shockingchiang‐nanwithonefinger)」的稱號。345
在幾年的風光後,瓦爾拉齊也感到了來自西方的壓力。在19世紀80年代他帶著一名徒弟馬家駿返回新疆的故地,打算向驅逐自己的族人復仇。但在如何對待哈薩克人的問題上,他和馬家駿很快就決裂了。為了從瓦爾拉齊的手下拯救無辜者,馬家駿用毒針射傷了他,害怕老師的報復,他化裝為一個老人,躲藏在哈薩克的鐵延部落中。
在這一悲劇事件後幾年,中國內地開始普遍修建鐵路,這一高效的運輸方式令傳統的鏢局紛紛破產。在經濟壓力下,山西一家鏢局的幾名武術家,霍元龍和陳達海等人在1888年左右放棄了自己的營生,為了追尋一個據說是唐代被滅亡的古高昌國(460年—640年)的寶藏而來到新疆。他們殺死了擁有藏寶圖的「白馬」李三和他的妻子上官虹,但他們年幼的女兒李文秀卻帶著藏寶圖逃脫了。霍元龍和他的夥伴們沒有找到寶藏,但也不願再返回武術越來越找不到用武之地的故鄉,他們憑藉自身的過人武力在草原上長期以劫掠為生,被當地的哈薩克平民深惡痛絕。
李文秀並沒有死去,而是被居住在哈薩克人之中的馬家駿所收養,生活也哈薩克化了。在1898年,她遇到了一直沒有從重傷中恢復過來的瓦爾拉齊,得到了他的喜愛,也獲得了他的武術傳授。瓦爾拉齊告訴她,即使在練習了短短兩年後,她的武術也足以在中國本土稱雄了。346在1900年,她幫助哈薩克人擊退了劫掠的武術家匪幫,併為自己的父母復了仇。此後她根據父母所得到的藏寶圖,在沙漠中找到了所謂的高昌國寶藏,卻發現不過是唐太宗賜給高昌國的一些漢族書籍和物品,從尋寶者的角度來說毫無價值。347
瓦爾拉齊和馬家駿在高昌遺址上相遇,並都在仇殺中死去。此後李文秀沿著河西走廊返回中國內地,卻發現那裡的生活並沒有她的老師和養父所描述的那麼美好。此時的中國正處於義和團的動亂中。李文秀突出的武術造詣令她被懷疑為義和團民,而她的生活習慣也和漢族居民格格不入。感到在內地難以容身,她在同年秋天啟程返回哈薩克故地,但卻恰好與從克什米爾進入那裡考察的英國考古學家奧里爾·斯坦因(aurelstein)的探險隊相遇。斯坦因的隊伍在戈壁沙漠中迷路而奄奄一息,李文秀救援了他們,把他們帶到古高昌國的遺址中,斯坦因驚喜地發現了那些唐朝古物,與貪鄙的寶藏獵人不同,他知道這些唐朝的書籍和器皿可謂真正至寶,打算全部運回英國,但李文秀阻止他這麼做,並告訴他這會打擾高昌人的古魂靈。斯坦因不明白為什麼一個漢族青年婦女會出現在沙漠中央並且通曉前往遺址的道路。李文秀告訴了他自己的故事,並向他展示了自己的武技。斯坦因感到印象深刻,為她拍了許多張照片。348
在1907年斯坦因再度來到高昌故址並拜訪了李文秀,此時她已經回到了原來的鐵延部落,與一個叫蘇普(soup)的哈薩克人結婚並生了兩個孩子。在生育後,她曾經過人的武術造詣也所剩無幾,看上去只是一個普通的牧民婦女。斯坦因為此感嘆不已,他尊重李文秀和哈薩克人的意見,沒有再觸動高昌遺址,只作了簡單的考察。這一遺址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後才得到了大規模的發掘。
瓦爾拉齊、霍元龍和李文秀的事蹟是武術世界在晚清消亡的一個例證。它向我們展示出在晚清武術世界的基本結構已經解體,武術家也迅速被邊緣化,雖然在新疆這樣的邊陲地帶仍然儲存了一些碎片,但最終仍然在現代化的浪潮下被侵蝕一空。
當然,武術本身並未徹底消失。在義和團運動後,黃飛鴻(1847年—1924年)、霍元甲(1868年—1910年)、葉問(1893年—1972年)及更晚近的一些武術家仍然相當活躍,以他們的諸多事蹟展示出中國武術的魅力。他們也成為這一時期的傳說人物,在紛亂的20世紀,古老的中國武術仍然傳承了下來。但武術世界作為一個獨立的社會領域,已經永久地失落了。
陳永華所創立的天地會卻有一個與之不同的結局。古老的會黨在晚清時仍然存在,甚至由於帝國的衰落而更為壯大了。但在很久之前,它已經用現代武器武裝起來,因而與武術家相互分離。在義和團運動的同時,商雅森博士(sunyat‐sen,1866年—1925年)正在中國南方聯絡天地會和青幫的各個分支,敦促他們聯合起來,完成數百年來的反清事業,但不再是恢復古老的明朝,不再是任何形式的中華帝國,而是建立一個民主的現代國家,一個共和國。商雅森受到了天地會的尊敬與合作,在1899年他以會黨人士為基礎成立了興漢會,這一組織在不久後瓦解了,但在1905年成立的同盟會則長期存在下去,最終讓一部分會黨轉型為現代政黨。
1911年10月10日所發生的中國革命導致了清帝國在第二年的倒臺。商雅森和同盟會接管了四分五裂的帝國殘骸,並設法將它改組為一個共和國。陳永華在兩個半世紀前開創的民族主義事業就這樣以一種他從未想到的方式實現了。在接下去的新時代,「江河與湖泊」仍然存在著,並充斥著各種魚龍混雜的軍閥、政黨、匪幫和地下社團。但它被武術家主宰的歷史已經結束,在內在和外在原因的共同作用下,新的技術時代終結了武術的霸權。
但人們仍然不禁會想:是否今天只是一個漫長的過渡時代,在這一時代由於技術的左右,人體蘊含的無限潛能被輕蔑地遺忘殆盡,而未來的人們將在新的歷史處境下能夠重新喚醒來自中國的古老魔術,續寫這部波瀾壯闊的武俠史?建立於自我覺醒和內在體驗基礎上的人體科學與技術,這是古老的中國文明為世界留下的一份寶貴遺產,我們遺憾地看到,它的真正開啟仍然要留給遙遠的未來。
204參見貢德·弗蘭克《白銀資本:重視經濟全球化中的東方》,第二章第二節。/aside205《江河與湖泊上微笑而驕傲的漫遊者》,第二十七章。/aside206《劍橋清代前中期史》,第34頁。/aside207《遊俠之歌》,第十四章。/aside208魏斐德(fredericwakeman)《洪業:清朝開國史》,第58頁以下。/aside209計六奇《明季北略》卷五。/aside210《綠色血液之劍》,第十一章。/aside211葛劍雄主編《中國人口史》第4卷,第433頁。/aside212《甲申傳信錄》卷一。/aside213《綠色血液之劍》,第十九章。/aside214吳偉業《圓圓曲》。/aside215《洪業:清朝開國史》,第269‐272頁。/aside216《李朝仁祖實錄》卷四十五。/aside217《鹿鼎公爵傳》,第二十九章。/aside218《洪業:清朝開國史》,第377頁以下。/aside219《洪業:清朝開國史》,第420頁以下。/aside220「陳圓圓自述」,轉引自《鹿鼎公爵傳》,第三十二章。/aside221《狐狸,飛過雪山》,第四章。/aside222《綠色血液之劍》(第二版),第二十章。/aside223《鹿鼎公爵傳》,第30章。/aside224參見「清代包衣制度與宦官」,鄭天挺《探微集》,第88頁以下。/aside225史密斯《神龍教的起源》(theoriginoftheholydragoncult),第34‐41頁。/aside226《清史稿·孝惠章皇后傳》。/aside227《鹿鼎公爵傳》,第六章。/aside228《清代人物傳稿》上編,第一卷,第52頁。/aside229《鹿鼎公爵傳》,第六章。/aside230《鹿鼎公爵傳》,第二十六章。/aside231《鹿鼎公爵傳》,第三十四章。/aside232《洪業:清朝開國史》,第946頁以下。/aside233《鹿鼎公爵傳》,第三十四章。/aside234《清代人物傳稿》上編,第八冊,第110頁。/aside235《鹿鼎公爵傳》,第一章。/aside236《天地會起源研究》,第216頁。/aside237《鹿鼎公爵傳》,第八章。/aside238《鹿鼎公爵傳》,第一章。/aside239《清史稿·鰲拜傳》/aside240《清代前中期史》,第131頁。/aside241《清史稿·聖祖本紀》。/aside242《鹿鼎公爵傳》第五章。/aside243《嘯亭雜錄》卷一,「聖祖拿鰲拜」條。/aside244白晉《康熙皇帝》,第47頁。。/aside245《達賴喇嘛傳》,第32頁。/aside246《西藏中世紀史》,第138頁。/aside247《鹿鼎公爵傳》,第十七和十八章。/aside248《鹿鼎公爵傳》,第22章。/aside249吳偉業《清涼山贊佛詩》。/aside250《清代人物傳稿》上編,第一冊「玉林琇傳」。/aside251大博弈是指十九世紀到二十世紀中英國和俄國瓜分亞洲的一系列行動。——譯者注。/aside252「1671年流產的遠東國際聯盟」,載《中國武俠史評論》第十七輯,劍橋,1998。/aside253《鹿鼎公爵傳》,第三十一章。/aside254《鹿鼎公爵傳》,第三十二章。/aside255《鹿鼎公爵傳》,第三十二章。/aside256j.crull,m.d.《古代與今天的莫斯科國家》(theancientandpresentstateofmuscovy),vol.2,london,1698,p.200/aside257《鹿鼎公爵傳》,第三十六章。/aside258根忒木耳是尼布楚地區的部落酋長,本屬於清朝管理。在1667年逃亡到了俄國,此後為俄人效力,給中國邊疆造成很大騷擾。——譯者注。/aside259《中俄關系史》,上卷,第91頁。/aside260《鹿鼎公爵傳》,第三十九章。/aside261《狐狸,飛過雪山》,第三章。/aside262《鹿鼎公爵傳》,第三十三章。/aside263《鹿鼎公爵傳》,第五十三章。/aside264《中國秘密社會》第四卷,第32頁。/aside265《洪業:清朝開國史》,第1006頁;《達賴喇嘛傳》,第37頁。/aside266《洪業:清朝開國史》,第1017頁。/aside267《鹿鼎公爵傳》,第四十八章。/aside268《鹿鼎公爵傳》,第五十章。/aside269埃塞克斯伯爵(2ndearlofessex,1567‐1601)是英國伊麗莎白女王的寵臣,因其英俊年少而獲得女王多年寵愛。後因企圖發動叛亂而被處死。死後女王仍對他深表懷念。——譯者注。/aside270《明清武術世界》(kungfuworldinmingandch’ingdynasties)(牛津,1987),第471頁。/aside271趙園《明清之際士大夫研究》,第391頁。/aside272《鹿鼎公爵傳》,第五十章。/aside273《清聖祖實錄》,第二百八十七卷。/aside274《書本與劍的檔案》,第十一章。/aside275《書本與劍的檔案》,第十九章。/aside276《滿大人鴨子刀》。/aside277《雍正傳》,第307頁。/aside278參見孟森的論文「清世宗入承大統考實」,《明清史論著集刊》,第519頁以下。馮爾康《雍正繼位新探》。/aside279《雍正傳》,第93頁。/aside280《雍正傳》,第309‐312頁。/aside281《清史編年》雍正七年條,第424‐425頁。/aside282清世宗「硃諭」第十二函,轉引自《雍正傳》,第101頁。/aside283《滿大人鴨子刀》。/aside284《雍正傳》,第546頁。/aside285參見高陽《清朝的皇帝》第二卷,第426頁。/aside286《清朝的皇帝》第二卷,第427頁。/aside287《近代秘密社會史料》,第179頁。/aside288參見秦寶琦《清前期天地會研究》。/aside289《書本與劍的檔案》,第二章,第八章。/aside290參見《金庸政治學》,第89頁。/aside291《書本與劍的檔案》,第四章。/aside292若干分析可參看《金庸政治學》,第190‐191頁。/aside293《書本與劍的檔案》,第五章。/aside294《書本與劍的檔案》,第十章。/aside295《明清史論著集刊三編》,「清高宗與洪門盟約考實」。/aside296《書本與劍的檔案》,第十二章。/aside297《書本與劍的檔案》,第二十章。/aside298《清史稿·高宗本紀三》。/aside299khoja出自波斯語khwaja,本為官職名稱,後也用來指代穆罕默德後代之聖裔,霍集佔、霍青桐等人名稱的「霍」字即是「和卓」的漢字省寫。——譯者注/aside300《乾隆傳》,第212頁。/aside301《書本與劍的檔案》,第十五章;《西域和卓家族研究》,第269頁以下。/aside302《書本與劍的檔案》,第二十章。/aside303《書本與劍的檔案》,第二十章。/aside304《洪業:清朝開國史》,第1019頁以下。/aside305《書本與劍的檔案》,第二十章。/aside306《書本與劍的檔案》,第二十章。/aside307近年來,復旦大學的研究人員通過對高宗後裔及清皇室其他支系後裔男性的y染色體基因組的比對,證明二者最近的共同祖先在兩萬年之前,亦即沒有同源關係。見李輝等:「分子生物學視角下的清高宗身世問題」,復旦大學《現代人類學通訊》2010年第5卷。/aside308《清代人物傳稿》上編,第十卷「海蘭弼傳」。/aside309《乾隆傳》,第457頁。/aside310《書與劍的檔案》(修訂版),第二十一章。/aside311《飛翔狐狸的青年時代》,第三章,第十三章。/aside312《中國秘密社會》,第四卷,第53頁。/aside313有關的詳細研究,參見孔飛力《叫魂:1768年的妖術大恐慌》。/aside314《乾隆朝硃批諭旨》,第1219卷。/aside315《少林武當考》。/aside316《飛翔狐狸的青年時代》,第六章。/aside317《少林歷史與文化》,第169頁。/aside318《飛翔狐狸的青年時代》,第十一章。/aside319《飛翔狐狸的青年時代》,第十七章。/aside320《飛翔狐狸的青年時代》,第十七章。/aside321《飛翔狐狸的青年時代》,第十九章。/aside322《飛翔狐狸的青年時代》,第十八章。/aside323《中國秘密社會》,第四卷,第54頁。/aside324《叫魂:1768年的妖術大恐慌》,第三章第一節。/aside325《狐狸,飛過雪山》第九章。/aside326「苗人鳳的內心世界:一項心理史學解釋」,《中國武俠史研究》,總第十八期,劍橋:1996。/aside327周育民、邵雍《中國幫會史》。第54頁。/aside328《清代人物傳稿》上編第十冊,「海蘭弼傳」,第128頁。/aside329《劍橋清代前中期史》,第474頁。/aside330《中國幫會史》,第103頁以下。/aside331《秘密如同城市》,第三章。/aside332《秘密如同城市》,第五章。/aside333《秘密如同城市》,第七章。/aside334見本書第十六章。《秘密如同城市》(修訂版),第十二章。/aside335《西藏中世紀史》,第201頁。/aside336《劍橋中國晚清史》上卷,第183‐184頁。/aside337《劍橋中國晚清史》上卷,第184頁。/aside338茅海建《天朝的崩潰》,第35頁。/aside339裴宜理《華北的叛亂者與革命者》,第87頁。/aside340《劍橋中國晚清史》上卷,第190‐191頁。/aside341龔自珍《己亥雜詩》第二百二十首。/aside342羅曰融《拳變餘聞》,收入孟森等著《清代野史》第一冊,成都:巴蜀書社,1998。/aside343《劍橋中國晚清史》,第146頁。/aside344參見陳文統《1900年北京的龍虎戰爭》(1900:thewarbetweendragonsandtigersinpeking),第十一章。/aside345《哭泣的白馬,隨風而去》,第三章。/aside346《哭泣的白馬,隨風而去》,第五章。/aside347《哭泣的白馬,隨風而去》,第九章。/aside348斯坦因《中國探險手記:1900‐1901》,第367‐375頁。/asi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