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是被迫的

陳豪被調出了餐飲部,他聽說公關公司美女多以後就跟陳天打招呼去一家公關公司做事了。我有些懷疑以他的腦子他會不會把那個公司活活搞垮。楊震升了工資,喵喵也不再做舞女了,在酒吧區做起了服務員,水床照樣用著。

林凱大膽的啟用了原來麒麟幫的人馬,他倒是也不怕人家復仇。不過阿鼎跟大象相繼死了以後麒麟幫就也沒什麼能夠威脅到我們的人物了。他這麼一整,我的地位提高了不少,在長紅走到哪都有人跟我鞠躬。

短短幾天的時間,齊雲霄就利用那兩個金融中心轉了四十多萬,刨掉房租地租以及水電費,剩下的錢剛好還了上次請陳豪出面放煙花的那筆。走的時候跟唯唯說了清楚,雖說佔了她不少便宜,可是畢竟不合適,我鼓勵她繼續去追楊震。

蘇冰也很少來唱歌了,阿倫又搶回來了舞臺。阿倫的歌雖說不難聽,可絕對說不上好聽。我坐著沒意思,就獨自去海邊兜了兜風。這才沒多久變化就這麼大了,我有點擔心在嘉德做的時間如果長了會跟他們越離越遠。

朗豪的房子王識賢還在給我留著,我剛上班,也沒有什麼收入,住在那裡也挺好。只是喵喵搬了出去,又搬進來了一個新的同事。我看了會書,查閱了一下鈴蘭公司的資料,想好了拿下他們的計劃,正準備睡,門被人敲響了。

我開啟門,是孫眉。上次約炮事件已經夠尷尬了,我懶得搭理她,沒好氣的說道:「我快睡了,你有什麼事嗎?有的話也不要說了,我也不想聽。如果你是想來約一炮的,對不起,我對你沒興趣,我有潔癖。」

「哎,同事一場,何必呢。」她扭著身子說道。我聽的一陣膈應,就開啟門放了她進來。我的屋裡有些亂,收拾完了東西也沒放回去。她巡視了一圈,饒有意味的說道:「想不到你一個單身男青年,這屋裡還是挺整齊的啊。」

管你什麼事,今天寫了一下午的字,不知道殺死了多少腦細胞,很累。擱平常有需要的話還會跟她聊一下騷,要事在身,我得把方案整理成電子版的檔案,沒空搭理她。我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我不覺得這屋裡有什麼整齊的,你到底要幹嘛?」

她想岔開話題沒有成功,就從實招來了:「我的屋子空調壞了,冬天,你知道的。我很冷,被子又單薄,能過來給我看看嗎?」

我有些不相信,上次喵喵還用過屋裡有耗子的理由把我騙了過去,結果去了以後屋裡也沒有什麼東西。想跟我玩桃色陷阱,這方法也太拙略了一點。她已經不是我的領導了,我完全可以拒絕,我直接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沒空。」

上班族趕檔案就跟作者趕稿子是一樣一樣的,手慢了就沒錢拿,一寸光陰一寸金。我開啟電腦準備開始寫。這個電腦是上次過生日陳豪送我的。陳豪心細這一點我十分喜歡,我就在電器城說了一句我喜歡這個款式,他就直接送給了我。

除了打遊戲,我也是個錄入高手,沒有半個小時就寫完了。我向後伸了個懶腰,孫眉就搬了一張椅子坐在我的旁邊。扭過頭就看到她那張痴女的臉,把我嚇了一跳。我喘著粗氣問道:「你怎麼還沒走啊?」

「你不幫我修,屋裡很冷,我不想回去。」很簡單直接的理由,但是我不怎麼想聽。我站起身拽著她把她推了出去。剛推到門口,她突然一發力拽住了我的手。我沒有反應過來,被她拽到了她自己的房間裡。

孫眉房間的裝修有點特別,裝了好多穿衣鏡。這個女人是有多飢渴?整天晚上帶著男人回來也就算了?竟然還想全方位無死角的看著男人要自個。來都來了,就幫她看看吧。也算是她以前沒有白白的給我摸。

我搬了張椅子爬到了空調機箱上,四處檢查了一下,沒有發現什麼毛病。她的房間裡竟然奇蹟一般的有工具包。我拿了把螺絲刀拆開了機箱,看到了一個讓我匪夷所思的故障。變頻器的連線線齊齊的的斷開了。

斷痕十分整齊,這絕對不會是線路老化的原因。進了老鼠?不可能,這棟公寓是做過打四害處理的,上次喵喵說了那個事情以後我就把整個套間都檢查了一下。只有一個情況說得通,就是她自己剪掉的。我剛想到這裡,腿突然被她抱住了。

我可是站在空中的呀!這個瘋女人,我的心裡慰問了一下她的祖宗十八代,然後扶著牆慢慢爬了下來。剛剛下來,孫眉就從背後抱住了我。

孫眉一邊用身子在我背上來回摩擦,一邊已經開始解了我的衣服。我心裡很納悶,我就那麼好?這麼處心積慮的想要獻身,讓我有些受寵若驚。我努力的穩住了思緒問道:「你,費這麼大勁,就是想跟我做一次?」

「對,你馬上就不在這裡了,還沒嘗過你的味道,實在是有點可惜。」她一邊摩擦著一邊附在我的耳邊輕聲說著。什麼叫還沒嘗過我的味道啊?氣氛變得很尷尬,一個安靜的屋子,一個發情的女人和一個不想做的我。

她把我壓在了身下,很快的除去了身上的衣服。孫眉的騷浪整個朗豪的人有目共睹,我實在是提不起興趣,但是腿被她壓著。我兩手一用力,一把推開了她,發足奔了出去。

幸虧我的行動足夠敏捷,回屋拿了車鑰匙就跑出了公寓。檔案是雲同步的,做好了以後用手機開啟應用就能找得到,不用擔心。我欠陳天太多人情了,不好去陳家求助。我開車到了楊震家裡,這會他應該還沒睡覺。

我敲了敲門,他穿著睡衣出來開了門,看到我這一身睡衣打扮有些意外。我也覺得意外,反正屋裡是回不去了,我只好從實招來:「別多想,我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