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要錢還是要命

陳豪沒認出艾莉,我著實驚訝了一下,想想有感覺到慶幸。憑艾莉這條件,這孫子指定會下手,他一下手,艾莉的腿指不定得劈叉成什麼樣子呢。我白了他一眼說道:「鬼東西,你不是說你的紅顏知己遍佈橫州嗎?」

「不不不,你可能沒聽完。」陳豪兌了籌碼以後抱著錢跟我說道:「我的紅顏知己,是遍佈橫州的紅燈區。找資源這種事情,你去問問楊震,他那腦殘粉多,說不定有譜。」

對呀,我可以問問楊震。楊震除了做調酒師以外,還兼職做包打聽。橫州小到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大到五六十歲的老奶奶,只要在朗豪玩過的,基本上都是他的關係網。從他那問應該會方便的多。

陳豪拋去本金贏了差不多有四十萬,這個數目相當讓我眼紅。他每個月家裡都會給十萬左右的零花錢,工資基本上被扣的不剩下什麼,有的話就拿工資去嫖。穿金戴銀的服務生,也就朗豪敢招這樣的人。

出了賭場,搭著電梯到了酒吧。按照酒吧的規矩,離下班還有兩三小時,我們還得接著去做那些沒尊嚴的事情。不過今天晚上收貨頗豐,收了一個唯唯,發展了一個波霸,而且兩個都還是處。這樣的活動以後要多搞,說不定還能再發展幾個呢。

我拿出名片給楊震看了下,楊震撓了撓頭說沒印象,我就也沒再多問。唯唯在轉場,作為區域的負責人,她必須時時刻刻在場內,以便發生什麼事情她可以及時處理。我悄悄的去把儲物間門開啟以後,從背後擄著她一路擄到了儲物間。

期間她想反抗,扭臉看了一下是我就也沒再動了。我一隻手壓著她的嘴巴,另一隻手按著她的胸。她的胸沒有波霸那麼壯觀,但是填滿我的手已經綽綽有餘了。一路上,我一邊走一邊捏著。這麼好的胸硬是放到現在都沒被開發過,簡直暴殄天物。

有了之前的經驗,我輕車熟路的把她放到了酒箱上,把她手裡的資料夾拿開扔到了一邊。三兩下就解開了她的襯衣釦子。她看到我猴急的樣子,自己主動解開了內衣把我的腦袋按了上去。

我沒有想到她會這麼直接,看來她也是憋了好久了,可是我沒經驗吶!我推開了她,把內衣收進了我的工裝口袋裡,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問道:「你估摸著,這次活動下來,我的獎金能賺多少?」

她「啪」的一聲,給了我一巴掌,然後推開我說道:「你問這個幹嘛,你缺錢花嗎?掙了錢我收著不就是了嗎?」

沃特?逗我啊,老子答應她什麼了啊就要扣我工資,什麼叫我缺錢花嗎呀,我本來就缺錢啊。媽的敢打我,我壯著膽子一把把她按到了牆上說道:「你記住了,我一直都缺錢花!」

明明是理直氣壯的一句話,怎麼感覺被我說的那麼慫呢。講完了以後有點心虛,畢竟她是我的領導。我退了兩步插著腰看著她,準備聽候發落。

她好像被我剛剛的舉動嚇著了,看著有點沒回過神。尷尬了將近一分鐘以後說道:「按照慣例,能拿用盈利的一個百分點。不過總盈利不包含賭場的營業額。」說完以後就兩手抱著腿,腦袋埋在了胸裡。

幾個意思?這怎麼感覺跟我在欺負她一樣,明明受欺負的是我呀!我走過去把她的腿分開,她漸漸抬起了頭,我在她腦門上親了一下,摸了一下她的胸以後就幫她扣上了釦子。

她看起來一副委屈的樣子,眼睛裡梨花帶雨的像是要哭出來。媽的最受不了女人哭了,我板著臉看著她說道:「不準哭,哭就強姦你!」

她聽我說完,抹了一下眼睛,分開了腿說道:「你要的話,就來吧。」

我揉了揉臉,平靜了一下語氣後跟她說道:「乖,我去準備下一個活動,你幫我通過了,然後我的所有的獎金都給你好不好。」任何時候都要記住一個真理,對付女人,什麼都沒錢好使。為了能讓王識賢再開一次賭場,為了能再遇艾莉,豁出去了。

「好!」她聽我說完,高興的從酒箱上蹦了下來。我拍了拍的屁股,就送她走了。外面快要下班了,收工的時候區域所有的事宜都要她來主持。

我可沒那麼偉大,我要真想上了她我才不管她工作不工作呢。只是萬一真做起來,區域下班了以後同事找不到人然後聽到動靜在這發現了我們,那還怎麼去撩艾莉。看著她去忙起來了以後,我也離開了儲物間。

一個百分點,一次賺一千的話我就能拿一百呀。酒吧區的酒就沒有一百以下的,加上點心跟舞池消費,怎麼著也能賺個兩三千。可以去買幾件衣服了,下次再見艾莉一定得有件好行頭才行。

收了工,我跟楊震陳豪一起離開了酒店。陳豪在附近有自己的公寓,楊震家就在橫州,酒店離他家也蠻近,只有我住在酒店分的宿舍裡。每次到了下班時間強烈的落差總是讓我一陣肉疼。都是二十出頭的年齡,這做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我們剛出大門走了沒兩步,一群混混就圍了上來。朗豪酒店位於長紅區,是橫州的重要經濟開發區,周邊是火車站機場等等交通樞紐。鳥大了什麼林子都有,來往的人一頓,流氓混混就跟著也多了起來。

「小子,要錢還是要命啊?」為首的一個混混問道。長紅區周邊的幫派跟我們關係都蠻好,有事沒事就來朗豪喝酒,應該不會存在不認識我們的情況啊。我走上前問了一聲:「幾位哥,不知道兄弟怎麼得罪了你們啊?」

「你沒得罪他們,你得罪了我!」聽著聲音有點熟悉,人群聽到這個聲音自動分開了一個口子,一個大胖子走了進來。跟我預料的一點不差,鼎爺輸的不服,來找麻煩了。

「小子,你回答你們王總的問題回答的蠻好,那既然這樣,我也問你一個問題吧,你是給我錢呢,還是給我命啊?」鼎爺肩上扛著他那條紅瑪瑙手杖,一副要動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