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耍賴呀,兩對怎麼會比三條大呢!」鼎爺站了起來,拍著桌子衝我大吼。桌上的籌碼被他收回去大半了,我突然爆了牌,看他的樣子像是要死不認賬。我看王識賢沒有爆牌的意思,就往後一靠雙手合攏看著鼎爺:「剛剛你不是說兩對比三條大的麼。」
「你!」鼎爺怒不可遏的指著我,臉上的肥肉一抽一抽的,像是動了大火。艾莉看到我這幅樣子,倒是忍不住笑了一聲。她一笑起來,胸前的兩坨肉肉跟著晃個不停,看的我差點又硬了。我吞了口口水,滿含深情的看著鼎爺,場面一度非常銷魂。
「哎,鼎哥……」王識賢收起了牌放到了桌子上,伸出一隻手示意鼎爺:「這規矩嘛,是你定的,現在人家贏了你又不認賬了,你這讓大傢伙怎麼玩嘛。」到底是大老闆,王識賢的這句話既替我護住了面子,又給了鼎爺臺階下,
「唉,這年頭的年輕人啊……」陳天感嘆了一聲,推著已經大半到了鼎爺區域裡的籌碼推到了我的區域。一邊的洪爺,斯內克大廈的厲總,雲天商城的林總也紛紛笑而不語,表示贊成陳天的舉動。王識賢坐在那裡默默的看著這一切,等到籌碼全部到了我的區域以後,微笑著伸過來一顆腦袋問我:「兄弟,那你是給我錢呢,還是給我命啊?」
我錯愕的看了他一眼,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本金是他的本金,加註是他第一個支援的,借雞生蛋,總要感謝一下雞呀。我伸出手放在籌碼堆上面,直直的切了下去,推了一半給了王識賢,笑著說道:「當然是要錢不要命了王總。」
王識賢笑著收下了籌碼,又吩咐服務員送了幾盤籌碼進來,就又開始玩了。我入局晚,不太清楚之前的情況,但是幾把下來多多少少的清楚了局勢。在座的一共有九個人,除了我,王識賢,艾莉,還有青龍幫的洪爺,麒麟幫的鼎爺,陳家的陳天,斯內克的厲仲寧,雲天的林天雲,美其樂的金並。
我維持著本金不動,艾莉接著剛才在24點那裡套來的錢也是不進不出,王識賢贏了兩千多萬,洪爺贏了一百多萬,陳天贏了一千多萬,厲仲寧,林天雲都贏了兩百多萬,金並帶來的本金多,輸了十萬左右,只有鼎爺,剛才詐他那一局他基本輸光了本金,後來幾把也是一直在輸。
打到最後,幾個大金主基本上都沒有什麼籌碼了,紛紛退出了戰局。王識賢那裡籌碼堆的越來越多,他索性叫服務生把所有的籌碼都換成了五百萬一個的,就這還能有一小摞。可能是因為職業病,這貨叫服務生的時候我總是下意識的就站了起來。
幾個老闆都輸得心服口服,只有鼎爺一直在抱怨,並且率先退出離開。王識賢看著牌面沒了意思,就也結束了牌局。我來的目的只是為了玩,維持住本金就好了,其他的都在後面故意的又輸了回去。我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些錢想都不敢想,做成順水人情,還能多結交點人脈。
剛退出椅子站了起來,艾莉突然伸出了一隻手,客客氣氣的跟我說:「認識一下吧,我叫艾莉。」我靠她是在撩我嗎?不,她應該是被我的魅力折服了。不能太直接,引誘,引誘,一定要誘敵深入然後再出擊。
我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衣領,故作正經的伸出手說道:「你好,我叫陸原,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
「你對人的觀察挺有一套的,剛剛的牌局所有的情緒都在你的把控之中,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來我的公司工作,王總那邊,額,你在看什麼?」艾莉只顧著說著她對我的評價,我聽她說的無聊,思想一拋錨,就又盯上了她的胸。
「好大啊。」我心裡感嘆了一下子,吞了口口水,反應過來她在跟我說話以後就又站直整理了一下衣領說道:「嗯,你剛剛說的,我也深有體會。」她說什麼了我一點沒聽,不過我是真的想深入體會一下她。
我們說著說著,就走到了中央大廳。王識賢的聲音浮現在了中央廣播裡:各位,謝謝大家今晚光顧朗豪酒店,我們的賭局就要結束了,請大家儘快兌換一下手裡的籌碼然後依次離開,最後,希望你們都在朗豪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
一句話說完,大廳裡的人就紛紛結束了自己手裡的專案,然後排隊到櫃檯去兌換籌碼了。謝謝光顧是應該的,愉快,我看未必。總還是有人輸得傾家蕩產的,雖然我蠻愉快。
陳豪看樣子像是贏了不少,高高興興的找到了我。艾莉看我還有朋友,就打了個招呼先行離開了。陳豪看到艾莉眼神刷的一下就直了,然後跟我初見艾莉一樣一直目送艾莉離開。等艾莉徹底消失到了人群中以後,陳豪懟了我一下問道:「我靠,你可以呀,沒過一會泡了一個這麼正的妹子。」
我踢了他一腳說道:「這妞不好泡,話說,看她的樣子應該也是一個富家小姐,橫州的富二代還有你不認識的?」這貨的紅顏知己滿橫州都是,他沒認出來艾莉倒還真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他瞥了我一眼,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也不是那種濫交的人好不好,富二代多難泡啊,幾百萬不一定上手一個,有那個錢那個功夫去紅燈區多少好的找不來呀。」
陳豪口中的紅燈區指的是海岸街,並不是橫州的一個區。橫州是一個濱海城市,海岸街就在環海公路附近。以前全是洗車店跟加油站,隨著橫州旅遊業的發展,基本上都變成了酒店跟按摩城。
海岸街的生意一度紅火到小姐們舉著牌子出來拉客,甚至有的按摩城直接明碼標價。也正是因為發展的太過火,招致了橫州市政機關的大範圍掃黃。橫州千山鳥飛絕的情況,跟這個地區脫不了干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