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追求千金大行動

妖精的獨步舞1 黃珍 第2頁,共2頁

這個怪胎,在說什麼啊!

反正我已經習慣他奇怪的言語,和他不可理喻的思維邏輯:「抱歉,沒有!」

他的眉毛忽然皺緊,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可捉摸的東西,表情也怪異極了。可要確定地說哪裡怪,又說不上來。

「真的?你忘了麼?」

「我忘了什麼!」

他忽然跨前一步,全身帶著恐怖的低氣壓,右手還慢慢抬起。在那一刻我居然直覺地認為他會甩手打我,而一直不怕任何威脅見過n種大小場面的我不是挺起胸膛迎接,(o≧﹏≦o)而是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shit!我這個白痴!

他的氣息「呼」地唰過我的面頰,手居然落在我的領口處——

等我睜開眼時,他已經取下那枚作為「theone」學院通行證的校牌。我有些不解地睜大眼,冷冷地瞪住他:「上允瞳!我知道你想引起我的注意,就故意做出一些莫名其妙難以理解的舉動。可是你聽清楚了,我不是一般的花痴女生,我對你——」聲音猛地提高,「可是一點兒興趣也沒有。」

「我知道。」他淡淡地說。

「那你就不要玩這種幼稚園把戲!」

「可是,我卻對你感興趣,」他直直盯著我,冰藍色的眼瞳忽閃忽閃著某種光火,口氣也是毋庸置疑的強硬,「非常。」

什——麼——?!

我沒有聽錯吧?!︽⊙_⊙︽他是洗頭的時候被水龍頭壓壞了腦子,還是被豬踢過!還以為他高高在上,跟別的人是不一樣的,卻原來與「h。t」莊園的幾隻猴子沒有任何不同!

我在心底發出冷笑:「真是個白痴。」

就在這時,一道銀光從眼前飛快閃過,我抬頭,那枚校牌已經划著優美的弧線墜入橋下的噴泉池!而上允瞳,右手還保持擲飛的姿勢——

「喂——!」

我不敢置信地大叫,同時身子不由自主地追隨著校牌的方向奔到橋欄邊。可憐的校牌墜落進池子裡,早就不見了蹤跡。

「你都做了些什麼!」我指著水池憤怒回頭。

房車前,上允瞳懶洋洋地將手塞進褲袋裡,一副單純無辜的乖巧模樣:「抱歉,我手滑。」

在他說話的時候,我分明看見他冰藍色的眼瞳裡飛快地閃過一抹狡黠。

這個混蛋。

「別把我當白痴。」我忍無可忍,「你分明是故意的!」

「我說過了,」他仍然乖巧,高帥的身形在地上括出斜長陰影,「我的手打滑。」

我怒極攻心,不知道這個傢伙到底想怎樣。

一會兒冷冷的,一會兒乖巧溫馴,一會兒又變得如此惡劣……重點是,他跟我說的話,十句有九句讓我聽不懂。

「下去撿吧。千金小姐。」他忽然拉開車門,傲慢地彎身進去,居然就這樣丟下發呆憤怒的我,甩著車尾氣焰囂張地開出了我的視線。

我被灰塵嗆出了眼淚,拼命咳了半天,這才發現我所處的位置在學院偏僻的地方,根本不是去教學樓必經的那條路。原來,這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劃的!

校牌是出入「theone」學院的必須通行證。除此之外,它還有特製的按鈕,在這個大得像個縮小版地球的學院內,使用它才可以召喚到學院的校巴……否則單單靠兩條腿,走成竹竿也到不了校門口。

時間一點點往下滑,太陽越來越毒辣,我抹著額上的汗水,在心裡詛咒了上允瞳n+1個來回後,終於無奈地下了橋,找到一個進噴泉池的凹口。

為什麼他要這樣做,我真是想不通。

如果單單隻為了引起我的注意和顯示他的與眾不同,那麼很好,他辦到了,已經成功地挑起了我的戰火!

上允瞳,我咬牙切齒地扎入水中,這一刻正式向他發出通牒——

我們的樑子結上了,你休想比我更好過!

校巴在教學大樓前停下時,已經過了上課時間,我渾身溼漉漉地下了車——

說是校巴,其實是一輛超豪華的四開門房車,在車身上用噴漆張牙舞爪地噴上了「theone」的標誌,又酷又炫。連司機都是一個清秀型的小帥哥。

「你,看夠了沒有?!」

因為衣服被水打溼變得透明,我雙手抱胸,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立即讓他尷尬地挪開目光,臉也微微地紅了。

「對不起,咳嗯……這個,你先穿著。」

說著飛快地脫下身上的t恤,撇著臉也不敢看我就這麼扔了過來,正好不偏不倚蓋在我的腦袋上。等我不爽地將t恤扯下來時,他已經將校巴開遠了。

我這才看向眼前高大宏偉的教學樓,看來去上課是不可能的了,得先把弄溼的衣服晾乾。

該死的上允瞳,(╬ ̄皿 ̄)這都是拜他所賜!

十幾分鍾後,我在偌大的教學樓裡兜兜轉轉,終於找到一個安靜無人的鋼琴室,把溼制服換下,穿上那個小司機給的t恤。由於t恤十分寬大,下襬居然遮住了臀部和大腿,一次性地解決了所有的麻煩。

金色陽光透過玻璃窗灑落進來,四周連放了好幾臺白色的三角鋼琴,場景如夢如幻。將衣襪一件件鋪在落地窗前乾淨的木質地板上,我雙手平攤躺在旁邊,曬著陽光迷迷濛濛地很快睡去,是幾個高低不平的音符把我吵醒!

說是「幾個音符」而不是說「一首樂曲」,那是因為的確沒有連貫彈奏,倒是像不小心碰到琴鍵時發出的聲音。

我下意識抬高上身,居然發現本來沒人的琴房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一對情侶!(=0.☉=)又由於我躺在一臺鋼琴邊,這個角度正好遮蔽了視線,他們沒有發現到我的存在。

「等、等一下。」女生呼吸急促,面對著少年一個勁兒後退,腳步踉蹌踩得木質地板「嘎吱」作響,「你等一下,我還沒有做好心裡準備。」

少年背對著我,沒有穿制服,而是一件隨性的黑色休閒衫,搭配一條軍綠色的街頭褲。背影清瘦又高傲。

他一步步向前,相比女生的慌亂他顯得過分鎮靜:「怎樣,你還要怎樣準備。」

「我……你別過來——」

女生支吾,少年已經走到她面前,她急得向後大跨了一步,整個身體失去平衡撞到身後的三角鋼琴,兩隻手反撐在琴鍵上再次發出刺耳的單音節。

少年站住了:「喂!是你糾纏我太久還每天一封肉麻兮兮的告白信……我看你可憐才答應交往。現在是什麼狀況?」

「可是我……對不起我……」

「算了,搞得像是我在強迫!shit!」

少年低咒,大手一揮好像要折身走人,女生著急地拽住他的胳膊:「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我當然……當然是很願意,可是我的朋友們都說,只要被你得到的女生就會很快像爛抹布一樣拋棄,所以我才擔心……蓮,你不會像拋棄爛抹布一樣拋棄我的,對嗎?」

少年甩開她的手,隨性地倚著旁邊的三角琴架上:「你說呢?」聲音磁性慵懶,還故意拖著奢華的尾音。

陽光穿過落地窗穿過大半個房間斜射過去,☆☆☆照耀得他一頭碎銀色的披肩發明晃晃地反光,一瞬間整個世界都是銀光閃耀。

女孩羞澀低下頭:「我相信你……不會。」

「那就自己走過來。」

「嗯……」

本來本著非禮勿視的態度,我應該挪開目光迅速離開這兒,卻被眼前這怪異的場景吸引住。等我為此後悔時,女生已經顫抖著貼近少年……テ△テ

坐在琴架上的他將頭略微揚起,居然很大男人主義地說:「想要我吻你的話,就主動點啊。」

「我,我……嗯……」她絞著衣袖,好像快急哭了,半晌才慢慢低下頭。

兩人的影子漸漸重疊在一起……

即使看不到畫面,也知道此時兩人正在激烈地kiss吧。

忽然少年邊吻著她邊站起來,抱著她一個漂亮的轉身,讓她背對著鋼琴,將她放在了琴鍵上。於是接下來,沒有節奏沒有樂感的音符隨著他們熱吻的動作持續不斷地響起。

其精彩唯美指數不亞於電視偶像劇。

我要瘋魔了我!(o≧﹏≦o)現在是在幹嘛,簡直像個偷窺狂!

將地上還未乾透的衣物一團抱起,食指和中指分別勾住兩隻皮鞋,我貓著腰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輕輕開啟琴房門,輕輕地走了出去,輕輕地掩上門——

可是!就在我抬起頭的那刻,看見房門口圍著一推人,一個個站得筆直筆直就跟鐵桿似的。此時他們瞪大了眼睛,都分外驚訝地看著我。

這……是什麼狀況?

「你是誰?怎麼會從裡面出來?!」為首的大塊頭男生站出來,不可思議地瞪了我半晌,更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抱著的衣服,「奇怪,我記得剛剛進去的明明是琳達小姐,怎麼可能……」

聰明如我,一眼就看出了這些是琴房內那人的小跟班,也猜到眼前這個大塊頭把我搞錯成裡面的女生。⊙o⊙|||更猜到,那銀髮少年來頭不小——

「theone」學院除了上允瞳以外,只有牧流蓮可以這麼囂張。

他是「h。t」集團的死對頭「c。kow」集團的少爺。(「c。kow」原本是「h。t」集團的一部分,因為勢力財力擴大而從之分化出來,漸漸形成和「h。t」集團勢均力敵的團隊。不過,恰恰相反的是,它由一個大家族率領主導,並且處處與「h。t」搶著幹,兩個集團從此變成了水火不容的宿敵。)學院因為兩個集團的對立而對立,1/2地盤被上允瞳佔領,1/2地盤被牧流蓮瓜分!我迅速在腦海中搜尋上次看過的「theone」校史雜誌,裡面有關於分派的介紹——

牧流蓮

「c。kow」集團的少爺,唯一繼承人。亦是「theone」學院「追鬼軍團」的軍長。

性格特徵:邪惡而任性,囂張又霸道,做事行為極度極端,為了目的不折手段。國際頂尖型賽車手,擁有大堆熱血並誓死效忠的fans。身後總跟著一群保鏢追隨者,助紂為虐他的張狂。

外貌特徵:鴛鴦眼——像波斯貓那樣,一隻瞳仁為金紫色,一隻瞳仁為銀紫色,妖精型別的迷人勾魂少年。碎銀色的披肩發,喜歡穿個性十足、隨性張揚的t恤和馬甲,搭配誇張大氣的飾物,裸著頸系一條領帶。

口頭禪:這不是和風賽跑,而是和生命賽跑……玩的就是心跳!

愛好興趣:飆車。

綽號:賽風戰神。

飾物象徵:手臂上纏繞著龍形和蓮花雕紋的臂環。一輛自己組裝改造的超炫賽車。

上允瞳:

「h。t」集團旗下,身後家族經營珠寶產業。亦是「theone」學院「弒魂神殿」的殿長。

性格特徵:安靜自閉、乖巧溫馴,追求和執著自己的夢想,不善於與同伴交流。著名的model,滑翔翼愛好者。因為他沉穩的個性,出挑的長相,以及具有現在少女們所夢幻的背景,人氣爆棚。不過,身陷花叢中的他卻並不動容。

外貌特徵:象牙白膚色,黑色的瞳仁,沒有發劑汙染的純黑髮色,喜歡穿正統的制服或王子裝,紐扣仔仔細細地扣到最上一顆,袖口沒有一點褶皺。奇蹟的是,他的裝扮越是中規中矩,表情越是安靜乖巧,所顯示出來的氣質卻越加叛逆不羈。人群中,不用開口說話也能成為不容忽視的焦點。

口頭禪:北邊的位置……看見北極星了麼。

愛好興趣:滑翔翼。

綽號:飛天王子。

飾物象徵:一枚北極星圖案鑲淚形琺琅的戒指。

以及,「弒魂神殿」的四鬼:

b校區之王,賭鬼:申少,「h。t」集團旗下,身後家族經營賭博高利貸產業。

口頭禪:這個女孩長得像二條,又苗條又搶手。看什麼看,你這個六筒。

c校區之王,惡鬼:康澤椏,「h。t」集團旗下,身後家族經營各大娛樂休閒業。

口頭禪:去上課還是起來打架?!……信不信我用錢砸昏你。

d校區之王,酷鬼:明映澈,「h。t」集團旗下,身後家族經營房地產業。

口頭禪:……

e校區之王,笑鬼:洛普斯,「h。t」集團旗下,身後家族經營電器食品產業。

口頭禪:你們別吵了,再吵下去砸壞了鍋碗瓢盆何必呢,何苦呢。再說,就是弄髒了地板讓大家不小心踩到摔跤也是不好的……不如你們放下武器,以和為貴,握手言和……你少一句他讓一句……¥%*&……

看著四周貼著的「追鬼軍團」的標誌,我心下一沉,終於確定現在闖入的是牧流蓮的地盤!

「抱歉,借過一下……」

破罐子破摔!

反正他們誤認為我是裡面的那個女生,為了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我低著頭裝作一副害羞的樣子撥開堵在前面的人。等一齣了包圍圈,就朝走廊盡頭跑去!

牧流蓮的變態是出了名的,我要是夠聰明,才不要跟那種極品扯上瓜葛。

這樣瘋跑了一陣,在我經過一個拐彎地帶時,那個呆頭呆腦的大塊頭終於反應過來,憤怒地叫囂:

「該死,我沒有記錯!剛剛進去的絕對是琳達小姐,跑走的那個是偷窺狂!」

「兄弟們,抓住她!」

一群和企鵝一樣呆笨的白痴,我要是被你們抓到了,只能證明我比企鵝還白痴。因為我的運動神經一向敏銳,逃跑最在行了,除非——

我懶洋洋地翹起一邊嘴角。除非我跑到了死角。

嘴角倏地垮下來,我瞪圓了眼睛盯著前方的牆壁,完了!テ△テ等我回頭時,那些大笨熊已經氣喘吁吁地跑來,看見已經到了末路的我,「嘿嘿」奸笑著紛紛圍攏上來。

我一步步後退,直到背部抵住身後的牆壁,手中的鞋子衣物全都「啪嗒」跌落在地。

拜託,我怎麼會這麼衰!果真慌不擇路跑到了死角!

不過,只要不跟牧流蓮正面交鋒,就這些一個比一個更呆笨的大笨熊,也沒什麼好怕的。

正想著,圍住我的人潮突然分成兩撥,從中間劈出一條通道,("⊙□⊙)剛剛在琴房裡見到的那個修長身影出現了,渾身帶著恐怖的低氣壓一步步逼近。

……很好,最後的僥倖over,只有面對。

我抬頭挺胸收腹,背脊貼著牆壁站得筆直。

牧流蓮躍過人潮走到我面前,身後的兩撥兒迅速合攏。

他走路的步伐像貓一樣敏捷,還有他那雙眼睛,更像貓!那是很好看的一雙鴛鴦眼——一隻瞳仁為金紫色,一隻瞳仁為銀紫色。修長的身形套著黑色寬大的休閒衫,釦子至少敞三個,裸著頸系一條花領帶,顯得更加張狂不羈。

他近距離打量著我,神情輕狂高傲,一直沒說話。倒是站在他旁邊我出琴房時碰見的那個大塊頭忍不住問道:「你知不知道那間琴房是禁地?」

「謝謝。我不知道。」

「整個‘theone’都知道的事,怎麼可能有人不知道。」他上下打量著我,「你是哪個班級的學生,為什麼沒有穿制服?」

「我想,沒有告訴你的義務吧。」

大塊頭的臉猛地一黑。牧流蓮伸手擋著他想要衝過來的架勢,親自出馬走到我面前。

<( ̄- ̄)>我揚起臉。

大不了被幹脆利落地k一頓,也不要在這些人面前丟下尊嚴。

這樣想著,我更堅定地揚高臉,可等了好一會兒拳頭都沒有落下來,我疑惑地看向牧流蓮,他正蹲著身,單腿屈膝,左手託著我掉在地上的一隻皮鞋。

寬大的掌心罩著鞋底,修長白皙的手指攉住鞋面,即使是一個隨便的握鞋動作,他都做得這麼帥。

我狐疑地看著他。

他垂著頭伸手去握我的腳,我下意識伸手想打掉他的手,但是忽然身體被一道力定住。那個大塊頭和另一個海拔至少二米高的電線杆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我身體兩側,牢牢地扣住我的肩膀,不能動彈。

牧流蓮終於如願以償握住我的左腳,我使勁蹬了兩下,沒有蹬開,倒讓他更防備地握緊了。冰涼的手指扣住我的腳踝,掌心貼著我的腳板,因為沒有穿襪子,他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令我特別敏感,好像所有的神經都在這一刻集中在了腳上。

事實證明,除了上允瞳以外,〒▽〒世界上還有這樣的第二個怪胎。

我咬緊唇沒有說話,心裡琢磨著他是不是想要在鞋子裡撒上玻璃碎渣或者是燒紅的菸頭,因為有關他的傳聞真的很極品很變態。

我胡思亂想著,他已經優雅地幫我穿上了鞋,放下我的左腳轉手要去握我的右腳。

好機會!

我趁著他轉手的空蕩朝他的臉一腳踹去,可惜就在距離他的臉只有一毫米距離的時候,他的大掌截住了我。而我,也不得不因為這個疏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這個混蛋居然就保持著抓我的腳的姿勢蹲著,臉微微仰起,衝我妖媚而古怪地笑。

我猜到他想要做什麼……

果然他開始站起來,抓著我腳的那隻手沒有松。隨著他起身,腳往上的幅度加大,雖然我由於從小練舞韌帶很強,可現在只穿了件男式t恤而已啊。

「喂——」

就在小褲褲要露出來之前,我終於敗陣地喊道:「放開我。」

他居然真的乖乖放開了,臉湊近我:「你是誰,為什麼我從來沒見過?」

熱熱的氣流呼在我臉上,一陣酥癢,真是受不了他!-_-#我很厭惡地別開臉:「說話就說話,別靠我這麼近。口臭是會傳染的。」

他扳過我的下巴,臉再次湊近,看我的眼睛晶晶亮就彷彿獵人終於找到了尋找已久的獵物:「哦?你確定?!那要不要徹底傳染呢。」

忽然臉一偏,像是要吻過來!

我的心不由自主地下沉,忽然想起我曾交往過的一個男友。他總是在我來這個學院看他時一臉擔憂,而且千方百計地躲過我本來會和牧流蓮正面交鋒的場景。因為他說,牧流蓮如果見到我,一定會一見鍾情地愛上我!

我很多次地嘲笑他。可現在,似乎……靈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