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9章 拿下前衛,人心映照

兩名軍士上前,陳慶年嘶聲道:「伯爺,下官無罪!都是程雲的構陷!都是他哄騙了下官!」

兩名軍士舉槍逼近陳慶年,見他癲狂,一名軍士就突然掉轉槍口,用槍托重重的砸在他的肩上。

咔嚓一聲中,陳慶年慘叫著倒在地上,旋即被人壓住上綁。

方醒看了看那些慢慢後退的軍士,說道:「陳慶年有罪,誰有疑問,可以來問本伯。」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搖搖頭,方醒微笑道:「看來陳慶年早就是惡貫滿盈了?如此本伯也算是在除害……你呢?」

方醒問程雲:「你是什麼?」

程雲堆笑道:「伯爺,學生只是來看看陳慶年,畢竟是舅兄,他再不堪學生也不能……」

「畜生!」

被壓在地上的陳慶年忍住肩部的劇痛,喊道:「伯爺,下官檢舉,下官放貸都是程雲唆使的……」

程雲在方醒的微笑下退後幾步,強笑道:「伯爺,他是昏了頭,想胡亂攀誣。」

「伯爺……」陳慶年的臉被按在地上,他努力偏頭,衝著方醒喊道:「伯爺,下官沒有盯著寧王府,就是程雲的威脅和指使,他威脅下官……咳咳咳!他威脅下官不照做的話,就把放貸的事捅出去,那個畜生,下官當初是瞎了眼,才把妹妹嫁給他,畜生……」

程雲的臉更白了,他指著陳慶年道:「伯爺,這人瘋了。」

方醒回身,就在程雲如蒙大赦,身體一鬆的時候,卻聽到方醒說道:「拿下他!」

「伯爺,學生是寧王府的人,你不能,不能……啊……」

一個軍士過去,對於這等讀書人,根本就不用槍托,直接一腳踹翻在地上,然後單腿跪在他的背上,反手一鎖,另一人就拿了繩子來。

「潘小安。」

「伯爺,下官在。」

潘小安上前幾步,躬身聽令。

方醒仰頭看著開始晃眼的天空,說道:「甄別陳慶年的心腹,馬上拿下,隨後穩住前衞,出了岔子……拿自己的人頭來和本伯說話!」

「是,伯爺!」

潘小安忍住狂喜回身喊道:「拿下陳慶年的身邊人!」

瞬間校場上就開始了混戰,沒幾下頑抗的被砍翻,剩下的跪在地上求饒。

「伯爺,已經拿下了!」

潘小安來請功,方醒眯眼看著他,說道:「有上進心是好事,不過要有分寸,不然就會重蹈陳慶年的覆轍。」

潘小安的狂喜消散了,他眨巴著眼睛道:「是,下官多謝伯爺教誨。」

方醒有些意趣索然的道:「本伯沒什麼教誨,只是這人心啊!」

潘小安早就得知了陳慶年的勾當,可卻一直引而不發,這就是在投機。

若不是需要穩住南昌前衞,方醒現在就想連他也拿下。

不過秋後算賬自然也是免不了的。

出了軍營,吳躍問道:「伯爺,潘小安首鼠兩端,也不是好東西。」

方醒已經看到了王嶽,他隨口說道:「若是尋求完人,那這天下的人全都該死了。人盡其用就行,至於潘小安,陛下那邊自然會給出處置方案。」

朱瞻基最恨這等投機者,方醒敢擔保,潘小安最多是維持指揮同知的官職,弄不好還得降職,並被調到某些條件艱苦的地方去。

王嶽疾步過來,喝問道:「興和伯,這是為何?」

在方醒帶人氣勢洶洶的出了軍營時王嶽就接到了訊息,然後發現他們是往軍營來之後,他只得帶人來看看情況。

若是不對,他今日準備和方醒翻臉了!

方醒說道:「陳慶年有罪,至於何罪,王大人你無需知曉。」

王嶽怒道:「興和伯,你在南昌城中攪風攪雨,事先卻從不和本官通氣,此事你自己去兜著,別拉上本官。」

這是老官僚感到威脅時的本能反應——撇清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