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瀋陽跟著林群安去了一個部落,這個部落有牧民三千多人,若是戰時,可以拉出一千餘人。
其它地方已經開始動手了,這個部族的人都聚集在一起,戰馬,各種武器,以及……沉默。
林群安端坐馬背上點點頭,通譯就沉聲道:「不花,你陰謀叛亂的事發了,自縛雙手出來,你的家人將得到優待,如若不然,你死,三族流放為奴!」
人群騷動,不花的眼神閃爍的,大聲的道:「一派胡言,明人這是要驅趕咱們為奴,大家千萬別信。」
「嘭嘭嘭嘭!」
這時遠處傳來了火槍齊射的聲音,林群安冷笑道:「死不悔改,果然是頑抗者眾多啊!告訴他們,附逆者同樣三族為奴,主犯盡數拖死!」
瀋陽在旁觀著,如果是錦衣衞來辦這個案子,肯定是不會有任何猶豫,什麼優待都不會有。
軍隊是什麼?
瀋陽想起朱瞻基以前說過的話:軍隊就是在儘量儲存自己的情況下,最大限度去消滅敵人的暴力機構。
抬眼看去,不花的身邊迅速的騰出了個空地,只剩下了十多人。
林群安舉手喝道:「拿下他們!」
幾十名火槍手舉槍前進,通譯喝道:「下馬跪地!否則就去死!」
那十多人在猶豫,如果是錦衣衞辦案的話,肯定會開始威脅加誘惑。
瀋陽皺眉看著,他覺得這些人是可以爭取的,畢竟俘虜越多,就代表著行動得力。
林群安的眼神冷漠,喝道:「齊射!」
那些軍士根本就不假思索的扣動了扳機。
「嘭嘭嘭嘭!」
在瀋陽不解的眼神中,一陣慘叫後,不花等人落馬。
「補刀!」林群安看到後續無人敢出頭後,滿意的吩咐道。
瀋陽問道:「林大人,難道不需要他們的口供嗎?」
林群安詫異的道:「近距離被鉛彈擊中,除非是伯爺出手,否則這些人誰都活不了。至於口供,大明行事何須口供?今日伯爺讓你們去訊問,不過是想師出有名罷了,什麼口供?哄人玩的!」
這不是紀綱的那套指驢為馬嗎?
瀋陽在思索,林群安一邊盯著那邊補刀,一邊說道:「對付叛逆,軍中從不手軟,更不會遲疑,而你們錦衣衞更多的是在陰暗的地方幹活,時間長了,性格就扭曲了,手段自然而然也會跟著變得陰暗起來,能拐個彎的,絕不走直線。」
這貨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深刻了?
瀋陽還在懵逼,林群安繼續說道:「以上是伯爺要本官轉述給你的話,按照本官的意思,你們的背後是大明,怕什麼?就是幹!大膽的幹!別想著拐彎抹角的!」
瀋陽若有所思,前方已經補刀完畢,通譯在喊話。
「這十多人的三族都有哪些?指出來的有功,隱瞞的同罪!」
林群安低聲罵道:「苟日的!好處要說清楚啊!不然誰樂意被人戳脊梁骨?」
瀋陽低聲道:「林大人,當場指認出來的,可以讓他接任不花的位置嘛!」
林群安冷哼道:「伯爺早就想過了,不過此等人見利忘義,見風倒,若是在朝鮮或是原先的倭國倒是可行,可這裡是草原,此輩今日投靠這個,明日投靠那個,渾然不知忠義,反倒不如哈布拉忠心。」
瀋陽點點頭,覺得自己的功利心還是重了些,沒有從大局去考慮。
「那等人可以重賞,撥給奴隸,那就是上等人,其後自然有人會效仿,這樣的話,以後獲取訊息就方便了!」
林群安點頭道:「正是如此,伯爺的交代就是重賞,然後廣而告之,就像是中狀元一般的,要讓韃靼人都知道,為大明效力不是苦差事,而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