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敵軍開始了!」
那些軍士們急忙去找自己的火槍,一時間亂糟糟的。
這就是領袖!
看到朱棣過來,將士們都默默的行注目禮。
「如何?」
「小王爺,那咱們怎麼辦?」
可朱雀衞派來的教官就是這麼操練的,他有個屁的辦法!
看到所有人的精神都是一振,朱棣點點頭,來到了玄武衞這邊。
脫歡回身,看著眼前這代表著身份的大帳,眸色陰冷。
可朱棣……
朱棣看到火槍擺放的到處都是,不禁皺眉道:「火槍很重嗎?」
朱棣閉上眼睛,伸出雙手……
陳德躬身,他身後的玄武衞將士們都默默的起身。
朱高煦說道:「父皇,這邊的敵軍疏於偵查,兒臣覺得不對勁啊!」
興和堡外狼藉一片,人馬的屍骸散佈的到處都是。
王賀眨巴著眼睛道:「阿魯臺這幾日的攻勢都偏弱,會不會猜到了些什麼,然後伏擊陛下?」
等轉了一圈之後,斥候回來了。
距離興和堡十里開外的一個低窪地帶,密密麻麻的全是人馬。
大堂裡,方醒指著地圖說道:「按照陛下大軍的行程,收到訊息時也就是在龍門一帶,以陛下的果敢,必然是輕騎奔襲。」
「派出斥候,不要騎馬,不是有那個什麼偽裝嗎?貼近草原,讓他們去看看興和堡那邊如何了。」
要是明軍捨得戰馬,甚至都用不了五六天。
「不會!」
——性烈如火!
張輔招招手,兩人小跑著回去。
幾天的奔波,讓所有人都顯得格外的疲憊。
一人兩騎,那速度不慢。
朱瞻基點頭道:「城頭可以密集火槍齊射,就算是敵軍上了城頭也不足為懼,可行!」
想想史上那些帝王,能親征就算是無敵了。
「為了拖住阿魯臺,咱們必須得冒險。」孫越建議道:「殿下,伯爺,咱們可以放鬆些,引得阿魯臺傾力前來,那樣陛下才好狠狠的給他來一下。」
十多名軍士換上了一套草綠色的衣服,然後帶著望遠鏡去了。
陳德麻木的承受著批評,本來玄武衞的指揮使應當是從朱雀衞中抽調的,可最後朱棣還是選擇了他,原因很簡單。
不能讓朱雀衞和玄武衞之間過於親密!
一雙雙震驚的眼睛讓阿魯臺只覺得腋下生風,他冷笑道:「就在你等相互推諉的時候,本太師帶來的工匠就已經開始打造了!」
朱棣丟下一句話就走了,朱高煦回頭喝道:「看看聚寶山衞,虧你們還是精挑細選出來的,本王看就是廢物!」
大帳外,脫歡看著那些將士,雙手抱胸,突然說道:「精氣神已經沒有了,此戰必敗!」
朱瞻基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家那位老爺子的秉性。
「還有一萬餘人呢?」
阿魯臺的眼中兇光一閃:「這樣,每次攻城,你們出一半的人,本太師出另一半,敢退縮的,不管是誰,殺!」
這是要拼命了,脫歡輕咳一聲,一個頭領出來說道:「太師,明人的火器兇猛,要是和前幾日一般的蟻附攻城,打不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