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點江山完畢,方醒設宴留二人吃飯。
方家的飯菜讓孟瑛大飽口福,席間頻頻舉杯。
等三人都微醺之後,孟瑛說道:「興和伯的想法不錯,可我聽聞興和伯還想走海路拿下南海,那樣就有一個問題……」
「人口!」
「人口!」
方醒和張輔同時說道,然後三人指著對方,爽朗的笑聲傳出老遠。
孟瑛喝多了點,他拍著大腿說道:「陛下今日和太孫去檢閱玄武衞,興和伯,陛下真是對你……不錯啊!」
方醒瞬間就明白了這話的意思,他衝著皇宮方向拱拱手,一臉正色的道:「方某隻知大明,陛下厚愛,肝腦塗地罷了。」
張輔笑道:「陛下令我二人來你這混飯吃,順便大家說說對大明以後對外攻伐的想法。」
孟瑛吃了一塊滷肉,眯眼享受了片刻,然後說道:「南北兩個方向,總得有個謀略,一鬨而上,大明的人口和財力都會出問題。」
方醒笑道:「不搭幹!南邊的那些人不堪一擊,若不是叢林中難以徹底清剿,我現在就想主動請纓前去征伐。」
孟瑛的眸子一縮,舉杯道:「祝陛下萬歲!」
推杯換盞間,方醒已經有些暈乎了。
孟瑛敲打著桌子唱到:「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方醒也跟著敲打桌子,張輔在邊上微笑看著。
「興和伯的志向是什麼?」
孟瑛顯得很高興,舉杯再次邀飲。
方醒乾了杯中酒,用筷子敲打著碟子高唱道:「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最後方醒伶仃大醉,被抬回了後院。
……
一覺醒來,方醒呻|吟著叫頭痛,張淑慧趕緊把醒酒湯送到他的嘴邊。
「什麼味?」
方醒皺著眉頭喝了醒酒湯,然後躺著恢復精神。
沒多久,小刀就在門外候命。
「老爺,您後來和保定候摟著肩膀喝酒,還給了他一拳。」
「為何?」
方醒覺得腦袋要爆炸了,一直在嗡嗡嗡作響。
小刀說道:「老爺,當時保定候老是問那個孟賢到底去了哪,您說不知道,興許是打破虛空,去了另一個世界,後來保定候時不時的問,您就給了他一拳,嘴角都打破了。」
「哦!知道了。」
方醒放心了,心想你孟瑛這是在懷疑我吧?可惜哥守口如瓶。
「老爺,後來您還說……」
「我說了什麼?」
方醒現在只想睡覺,哪怕是迷迷糊糊的也好。
「您說朱雀衞教不出好徒弟,以後玄武衞弄不好還得要吃幾次虧。」
方醒哦了一聲,覺得自己也沒說錯,朱雀衞這等二道販子教徒弟,那隻會越教越差。
火器迎敵的經驗不夠豐富,這是朱雀衞的缺陷。
「老爺,您最後還說……以後大市場的店鋪價值千金,租都租不到,然後保定候就想從咱們家轉租一個,您……」
「我答應了?」
方醒問道。
「沒,您說夏大人的手上還有幾間店鋪,讓保定候自己去尋關係。」
臥槽!
方醒用手遮住眼睛,覺得頭痛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