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你襲爵後不思進取,整日飛鷹走馬,堪稱勳戚中的敗類!」
榮昌伯李智跪在地上,臉上還帶著女人的口脂,瑟瑟發抖。先前東廠的人直接破門而入,把他從女人的身上給綁到了這裡。
朱棣冷哼道:「海外有國不服王化,你可能征伐?」
李智狂喜的抬頭道:「陛下,臣願去,臣願去!」
朱棣凝視著李智,面帶不屑的道:「就你?朕此刻最後悔的就是放縱了你等,從國之功臣變成了蛀蟲!紈絝!廢物!」
「廢物!」
「呯!」
鎮紙不出預料的落地破碎,大太監面不改色的站著,只等朱棣發飆完畢就叫人收拾。
朱棣起身道:「拿了榮昌伯的鐵劵!」
李智一聽就軟在地上,喊道:「陛下饒命!」
朱棣拂袖道:「你的命朕不屑去拿,滾!」
「陛下!臣……」
「滾!」
朱棣四處尋索著,然後直奔那個燭臺,嚇得李智爬起來就跑。
哦不!應該是滾!
還沒跑到門外,李智就在慌亂中摔了一跤,可他不敢停,就這樣翻滾著到了門邊,一個翻身就出去了。
「廢物!」
朱棣恨恨的道,然後吩咐大太監:「寶船要抓緊修理,還有,多打造些船隻……叫鄭和來!」
鄭和匆匆而來,地上的碎屑已經沒有了。
「陛下,還要打造寶船嗎?記得幾年前夏大人可是死諫來著,臣怕他們還會來一齣啊!」
朱棣冷笑道:「當年夏元吉那算什麼死諫?不過是用絕食來逼迫朕罷了。如今大明國庫充裕,造些船算什麼?你派人去金陵監工,另外……那些工匠們的錢糧也提一提!」
鄭和大喜,就問道:「陛下,此事可能要一兩年,臣必然是要去的,只是……」
朱棣知道鄭和是擔心後期朝中的壓力太大,到時候自己放棄南海攻略,就說道:
「興和伯一直在朝中鼓動控制南邊的要害,特別是那個什麼海峽,說控制住了,那片海就是大明的澡盆子。」
鄭和一聽忍不住振眉道:「陛下,興和伯此言不錯!若是能控制住那道海峽,那片海就是大明的澡盆子!不管什麼都是大明的!」
朱棣點頭道:「可是舊港和滿剌加嗎?」
鄭和不奇怪朱棣為何會知道的那麼詳細,他說道:「陛下……」
朱棣難得的露出了微笑,隨手在虛空中畫了一條弧線。
「呂宋,渤泥,爪哇,蘇門答臘……」
朱棣的氣勢恢宏,輕蔑的道:「若是臣服於大明也就罷了,可如今看來,都心思不純,舊港,要地也!豈可讓於人?且等下次出海時,殺只雞給那些人看看!」
鄭和大聲應諾,喜不自禁的告辭。
朱棣看著他的背影,目光俾睨的道:「朕要的不止這些!」
……
「我要的不止這些!」
這是一份表格,上面記錄著科學的教科書在大明各地的發行量。
俞佳無奈的道:「興和伯,殿下也只要來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