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努力!」
院子裡的聲音突然放大,外面的丫鬟被嚇了一跳。她從門邊探頭進來一看,就看到一群人正嚴肅的喊話。
——就像是在舉行著一個重要的儀式!
……
「老夫本準備斥之以大義,可那該死的一把火,讓老夫的心血付之東流。」
兩個中年男子在酒樓中喝酒,其中一個喝的醺醺的,鬱悶的道:「也不知道是哪個蠢貨招來的馬賊,也不知道緩些時日再動手,這下那人就得理了。」
對面的男子嘆息道:「王兄,此事乃天意啊!」
「狗屁的天意!」
王兄憤憤不平的道:「那書老夫也買了一本,昨日一夜未睡,你可知為何?」
男子搖搖頭:「莫不是心中有事?」
王兄拍打著桌子,痛心疾首的道:「那本書上全是鬼畫符,一個拍打桌子就能弄出個道理來,秦兄,此等下賤之學,老夫擔心百姓趨之若鶩啊!」
秦兄不住搖頭,喝了一口酒,眯眼道:「王兄,那是興和伯,難道咱們還能去鬧一場不成?」
「老夫不怕鬧,就怕有人在暗中動手腳。」
秦兄一驚,壓低聲音道:「你懷疑……那把火……」
王兄點頭道:「正是,弄不好就是那人自己放的火,賊喊捉賊!」
「哎!現在說這些何用?畢竟點火的人就在那群人中間!」
兩人都喝的醺醺,然後下樓結賬。
到了樓下,正好看到外面有人來送新桌子。
一張飯桌的重量可不輕,而且體積大,若是要弄到二樓去難度不小。
掌櫃在算賬,頭也不抬地喊道:「昨天那個誰?寧德不是說弄了一個什麼滑輪組,說是能把人給拉上去,叫他來。」
「寧德!」
有人喊了一聲,一個夥計搭著毛巾衝了出來。
「寧德,來了三張桌子,你看看能不能弄上去。」
夥計看都不看,篤定的道:「掌櫃的,沒問題。」
秦兄納悶的道:「掌櫃的,這桌子不是要抬上去嗎?一個人不好弄吧!」
掌櫃抬頭笑道:「我這個夥計喜歡自己讀書,以前看什麼四書五經,後來就喜歡上了興和伯的科學,這不才買了那叫啥屋裡的書,自己就在二樓上弄了幾個輪子,說是可以把人給拉上去。」
「秦兄,這就是那人的手段,從這些百姓的身上著手!」
王兄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然後兩人回頭,看著那個夥計指揮人用繩子把桌子捆好,他自己一溜煙就跑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