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窗戶被卸了下來,一根木柱子上掛著幾個滑輪組,通過繩子連線到下面的桌子。
兩個男子不自覺的走到外面仰頭看去,就看到那個夥計得意洋洋的一個人在拉繩子,神色輕鬆。
「起來了!起來了!」
桌子緩緩的上升,而那個夥計的表情還是很輕鬆,他甚至開始了表演,快速收攏繩子。
尼瑪喲!
秦兄低聲道:「這張桌子最少得有五十斤以上吧!」
王兄面色難看的道:「不止,這桌子你我都抬不動。」
可就是這麼一張沉重的桌子,卻被那夥計一人輕鬆的拉了上去。
三張桌子,以往需要兩個人慢慢的抬上樓去,很辛苦。
可現在一個人就把它們弄了上去,這……
一個人幹了兩個人的活,而且時間還縮短了,費力也少了,這……
秦兄低聲喃喃自語道:「可怕呀!」
王兄面色鐵青:「奇淫技巧!奇淫技巧!」
門口有幾個看熱鬧的,其中一個聞言就皺眉道:「這可不是什麼奇淫技巧,若是奇淫技巧能幫人賺錢,那在下就覺得是好東西!相反某些人滿口仁義道德,卻於國於家毫無用處,此等人就是糞蟲!」
「無知之輩!安之聖人之言?!」
王兄本就是一肚子的氣,被這人的話一激,就戟指對方喝道。
這人冷笑道:「聖人之言可能讓我等填飽肚子?可能讓我等省力?既然不能,那它有何用?」
在生活還很艱難的時候去苛求道德,那只是一廂情願。
大明各地目前依然有不少人吃不飽,穿不暖,你去和這些人談什麼聖人之言,大棍子抽不死你!
「你!你!」
王兄面色潮|紅的指著這人,期期艾艾的道:「愚不可及!愚……愚不可及!」
「算了算了,大家各退一步吧,王兄,咱們走。」
秦兄看到這人在挽袖子,趕緊拉住王兄。
好漢不吃眼前虧啊!
「愚不可及!愚不可及……」
王兄一邊走,一邊悲痛的道:「這些愚民,不懂微言大義,矇昧之極……」
……
楊榮回到家中就去了正房,剛坐下,就看到桌子上有一本書。
「誰的?」
楊榮拿起書,心中有些冰冷。
——物理!
他的妻子說道:「老爺,大概是他們遺忘在這裡的吧。」
楊榮的兒子不少,他輕哼道:「都試探到我的頭上來了!」
他的妻子笑道:「不會是什麼邪門歪道吧?那還真得要收拾收拾。」
楊榮隨手翻看了幾頁,只覺得胸口發悶,他起身道:「罷了,由得他們!」
看到楊榮出去,他的妻子就說道:「老爺,馬上就要吃飯了。」
楊榮沒回頭的擺擺手道:「今日沒胃口,你們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