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紳就是解縉的字,方醒指指裡面道:「先前還好,只是剛才和漢王吵了一架。」
「得罪了。」
楊士奇拱手匆匆的進了小院。
一進去,就看到解縉正氣呼呼的坐在床上,小刀遞了杯水他也不接。
「大紳,可無恙?」
解縉別過頭來,看到是楊士奇後,臉色稍緩:「士奇兄,果然只有你才是寬厚人。」
解縉被放出來的訊息早就傳遍了金陵城,可到現在為止,就只有漢王和楊士奇來看他。
「人情冷暖啊!」
楊士奇坐在邊上,看到解縉面色稍好,就安慰的道:「大紳,既然出來了,那就好好的休養,閒時可以與興和伯探討些學問。」
「他是讀書人?」
解縉訝然道,畢竟在他進詔獄之前,根本就沒聽說過方醒這號人。
楊士奇撫須笑道:「興和伯可是太孫之師,大紳你可別小看了。而且此次虧得太孫和他出手,不然你……」
朝中不少人都從朱棣的處理中看出了貓膩,所以說解縉是不小心生病,那隻能濛濛百姓和那些愚人。
「光大呢?」
解縉問道。
光大就是胡廣。楊士奇面現難色,強笑道:「胡大人正在御前,應該晚點會來吧。」
解縉除了在有些事情上執拗之外,那是何等的聰明,他冷笑道:「光大這是怕被老夫拖累了,也罷,他的前程遠大,老夫也不該拖他下水。」
「哎!」
楊士奇知道解縉有心結,所以就岔開了話題,聊了會兒後就走了。
「老爺,這人不知好歹,要不就送還給太孫吧。」
辛老七覺得解縉太傲了,有些不滿的建議道。
方醒搖搖頭:「他可是天才,不是你家老爺我這種濫竽充數的傢伙。」
解縉這等人在哪朝哪代都屬於國寶級的人物,如果他的情商不是這般低的話,肯定能在大明的歷史上留下濃重的一筆,而不是如歷史上的那般悲情。
「而且……我還想把這位留下來,不然書院去哪能找到這等大才。」
辛老七目瞪口呆的道:「老爺,難道您早就料到解學士會成這樣?」
尼瑪!我的用心有這般險惡嗎?
方醒飛起一腳,笑罵道:「你個憨貨!」
接下來就是朱瞻基來慰問了解縉,不過沒敢說那些許諾的話,只是讓他好生休養。
「德華兄,你的書院怕是開不了幾年了。」
「為什麼?」
方醒怒道:「難道那些人還敢阻攔我開書院不成?那就嚐嚐我方某人的拳頭!」
朱瞻基急忙說道:「非也,德華兄,小弟是擔心到時候遷都啊!」
哎呀!
方醒一拍腦門,懊惱的道:「我怎地把這事給忘了呢!」
不但是遷都,而且朱棣應該會在此後常駐北平府行在,到時候會不會把方醒也跟著提溜過去,這誰也不知道。
「修!」
方醒依然決定要修書院。
「到時候這裡就是南邊的中心!」
方醒雄心勃勃的道:「台州府的徐方達我看適合這個老師的位置,等我去信把他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