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聽說你被禁足了?哈哈哈哈!」
方醒正在書房中和黃鐘研究把書院建在哪裡,聽到這個肆無忌憚的笑聲後,皺眉道:「漢王來了,罷了,等明日再說吧。」
朱高煦看來最近的日子很是舒坦,滿面紅光的。一進來就吆喝道:「近日秦淮河邊可是來了不少新人,方醒,跟本王去走走?」
走你妹!
方醒雙手託著下巴,趴在桌子上懶洋洋的道:「王爺這是想讓我抗旨嗎?」
朱高煦順手從桌子上拿起一根香蕉,撕開後兩口下肚,然後拍著肚皮坐在方醒的對面。
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朱高煦先破功,他嘆道:「方醒,你不夠意思啊!」
「王爺,我可沒啥對不住你的地方。」
方醒知道這貨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所以馬上就打起了精神。
朱高煦指指方醒,一臉鄙夷的道:「你把解縉弄出來幹嘛?你不知道他是我的大仇人?」
解縉當年是堅定的太子黨,性子又直接,所以多次得罪了朱高煦。
方醒不屑的道:「可解學士也是被你給弄進詔獄的吧,關了這麼些年,最後還被革為庶民,你賺大了好不好。」
朱高煦訕訕的道:「當年解縉恃才傲物,本王就看不慣他,於是就和父皇說了幾句,他就被貶了。」
方醒詫異的看著朱高煦,心想這貨自從改邪歸正之後,這態度居然大變。若是以前,肯定會大肆抨擊解縉是如何如何的包藏禍心。
「看什麼看!」
朱高煦瞪大了眼睛,然後起身道:「我就是來看看解縉死了沒,沒死我就回去了。」
方醒的心中一動,就忍笑道:「好,那我帶你去吧。」
你想和解縉握手言和?呵呵!
到了解縉的門外,方醒把小刀叫出來,然後伸手請朱高煦進去。
朱高煦昂首挺胸的大步入內,邊走邊喊道:「解縉,本王看你來了。」
「我們走。」
方醒趕緊和小刀躲到了外面去。
果然,過了一分鐘不到,朱高煦就灰頭土臉的出來了。他站在院外,衝著裡面喊道:「解縉,本王是憐你,可你這般的不識好歹,你看胡廣還願不願和你做親家!」
嘖!
方醒頭痛的看著朱高煦,心想你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滾!」
解縉在裡面喝罵了一聲,方醒趕緊讓小刀進去看看。
「你要是把解學士氣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地裡感謝你!」
方醒調侃了朱高煦一句。
「老爺,楊士奇來了。」
這時方杰倫進來稟告道。
朱高煦一跺腳,罵道:「特麼的!都是老鄉,胡廣來了沒有?本王走了!」
大明開國以來,江西,特別是吉安府出了許多人才,堪稱在明初獨領風騷。
楊士奇和解縉是老鄉,可胡廣卻和解縉差不多是鄰居。
黃鐘也來了,他看到朱高煦匆忙離去,就輕聲道:「老爺,這胡廣受教於解學士的父親,兩家相距不遠,關鍵是……」
方醒眯眼笑道:「關鍵胡廣是頂著解縉坐上了大學士的寶座,而且兩人還是兒女親家。可惜了!」
「德華……興和伯。」
楊士奇匆匆被引進來,看到方醒就有些著急,連稱呼都亂了。
「大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