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錦衣衞的效率很高嘛!
這是朱棣連帶大學士們的想法,於是紀綱第一次收到了些和煦的眼神。
定定心神,紀綱說道:「陛下,昨夜御史劉奎行經崔八巷時死於非命,臣當即就派人出去調查,結果發現那名車伕居然是死於自刎……」
「那車伕呢?」
紀綱垂首道:「經查,車伕最近欠下了鉅額賭債。」
只需要說出「經過」,而結果,自然有聰明人會去推測。
難道是想劫財?
這是大家的第一個念頭,可隨即就被排除了。
既然是鉅額的賭債,那麼以劉奎的薪俸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所以劫財的推斷不成立,除非是車伕瘋了。
趙國章在家暫避,紀綱相信自己的說辭和善後手段不會有人發現什麼。
關鍵是昨晚的目擊者都是巡夜的軍士,用錦衣衞的名頭一恐嚇,再給點甜頭,沒誰敢出去亂說。
就在紀綱篤定的時候,方醒剛補睡了一會兒。
昨天他用上山狩獵的藉口出去了一晚上,回來張淑慧就在整理衣服時有意的嗅了嗅,結果讓人很滿意。
——沒有女人的味道!
一覺醒來,方醒讓廚房做了一大碗麵條。
麵條是用野豬的大骨頭熬製的湯,然後澆頭也是紅燒野豬肉。
「軟糯,果然是好味道。」
當婉婉到了方家時,看到方醒吃的酣暢淋漓,不禁眨了眨眼睛。
方醒兩下吃完,舒服的道:「你們來的正好,中午整一頓野豬肉火鍋。」
「德華兄去打獵了?」
朱瞻基看到妹妹嘴饞的模樣,不禁笑道。
「對啊,昨晚去逮了只大野豬,兩百多斤呢!晚點你也帶點肉回去。」
方醒擦擦嘴,愜意地說道。
婉婉去找大妞玩,朱瞻基才說道:「德華兄,昨晚御史劉奎被殺了。」
「死得好!」
方醒往後一靠,問道:「誰殺的?」
「紀綱說是車伕。」
「你信嗎?」
方醒問道。
「不信!」
如果是別人的話朱瞻基說不定就信了,可他和太子對紀綱都是根深蒂固的厭惡,信他才怪。
「呵呵!」
方醒想起自己的安排,不禁呵呵一笑,讓朱瞻基覺得莫名其妙的。
位於建安的劉奎家看著一點都不打眼,不過當一個訊息傳進去後,劉奎的正室終於是忍無可忍了。
皇宮中,對於劉奎的死不大在意的朱棣已經接受了紀綱的調查結果,準備把那車伕一家給抄了。
「陛下,劉奎的妻子在大理寺喊冤。」
這個訊息讓朱棣愕然,問道:「她有何冤屈?」
來人低下頭去,可大家都看到了一抹尷尬。
「陛下,那婦人說外面謠傳她和車伕私通,一起殺死了劉奎。」
「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