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最近有些上火,連嘴角都紅腫了一塊,每天難受的不行。
「輕點!我說你輕點行不行?」
「夫君,您別亂動好不好,這草藥很靈驗的,最多後天就好了。」
方醒坐著後仰,張淑慧在給他上藥。
「德華兄!小弟來了!」
我曰!
方醒一聽到這個聲音,就急忙喊道:「建中,你且等等。」
「等什麼,夫君,這樣太失禮了。」
張淑慧結束了上藥,就先閃了。
陳瀟灰頭土臉的衝了進來,正準備和「夫妻般關係」的方醒來個擁抱,可當他看到方醒的嘴角後,就呆呆地問道:「德華兄,你怎地吃飯沒擦嘴啊!」
久別重逢的氣氛被方醒嘴角的那一團綠色給破壞殆盡。
方醒扯著嘴角苦笑道:「天氣乾燥,最近有些上火。」
聽到不是大毛病,陳瀟就打了個哈欠說道:「德華兄,小弟披星戴月、快馬加鞭的趕到金陵……」
「停!」
面對這個話嘮,方醒舉手道:「你且去洗漱,然後睡個踏實覺,晚上為你接風。」
「要有好酒!不然我可是不依的。」
陳瀟一溜煙就跑了,至於他的客房,在接到陳嘉輝的書信後,方醒就已經安排好了。
陳瀟的到來給安靜的方家莊增添了許多熱鬧,連大妞都喜歡這個「會玩」的叔叔。
「殿下。」
朱瞻基帶著婉婉來了,陳瀟見禮後,朱瞻基就問道:「聽說你準備進國子監?那為何不在順天府?」
大明此時有兩個國子監,一個在金陵,一個在北平,所以朱瞻基才有此問。
陳瀟苦著臉道:「家父公事繁忙,生恐我在北平不學好,所以就打發來金陵,讓德華兄看著。」
朱瞻基的嘴角抽搐著道:「那你且好好的學吧,可別被馬蘇給比下去了。」
說到這個,陳瀟的臉就更苦了,馬蘇都已經是秀才了,再進一步就是舉人。
「我……我不是讀書的料。」
陳瀟坦誠的道,其實陳嘉輝在來信中也有些想讓他在南京謀機緣的意思。
目前國子監出來的學生,有關係的還能謀個小官做做,等以後就不行了。
這等小事對朱瞻基來說不值一提,他隨即就和方醒說起了最近瓦刺頻頻在邊關挑釁的事。
「馬哈木感覺自己強壯了,所以想收拾阿魯臺。可有我大明在,他擔心會在大戰時被我大明從身後捅一刀,所以乾脆就先和大明決一勝負。」
這個道理很簡單,也不復雜,可朝中有人就不屑的說:我堂堂大明,怎會乘人之危!大家擺開陣勢開片才是王道。
「傻缺!」
對於這等人,方醒從來都是不屑之極。
「這種人大概是讀書讀多了,把腦子都讀傻了,居然想學宋襄公!」
陳瀟訝然道:「這人是傻子嗎?能偷襲誰還去正面打啊!當年我和德華兄就是……嗚嗚嗚!」
方醒捂著陳瀟的嘴,正義凜然的道:「昨晚讓你少喝點你不聽,你看今兒就開始胡言亂語了吧!」
朱瞻基忍笑忍的很辛苦,直到婉婉衝進來,要方醒帶她去看那頭傳說中很厲害的大豬。
「方醒,聽說你被那頭豬給追著跑了大半個莊子,是真的嗎?」
小郡主隱隱帶著後怕的問道,卻沒看到陳瀟和朱瞻基都在無聲的大笑。
「沒有的事!那都是別人在造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