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只能說道:「拜託,你能不能解釋的再簡單一些,我實在是有些聽不懂。」
三胖撇了撇嘴道:「這都聽不懂?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當上王牌調查員的?算了,那我就再簡單的說一下吧。」
「四九你看,所謂的世界線,你其實就可以把它當做是一條細線,就像這樣……」
三胖一邊說著,一邊從桌子上拿出了一根筷子,然後放到我的面前,只著它道:「你看,這根筷子就是我說的世界線。」
我下意識的點點頭,然後說道:「然後呢?」
三胖說:「假設這個筷子就是你原本記憶當中的世界線,在這條世界線裡,林千怡和她的妹妹就都是能力者,對嗎?」
見我點了點頭,三胖便又取出了兩根筷子,與原本那根筷子組成了一個y字型。
「然後便是我新放上去的這兩根筷子,它們就分別代表著兩條不同走向的世界線,其中一條是林千怡和她的妹妹是以能力者的身份出生產生的阿爾法世界線,也就是你記憶當中原本的世界;另一條則是她們兩個人以普通人的身份出生的貝塔世界線,也就是我們眼下所在的這條世界線。」
「然後便是四九你去尋找的那個牧師的能力了,剛才我說過,如果他的能力真的是改變世界線的能力,那就能解釋你現在遇到的情況了……」
三胖一邊說著,一邊把代表著阿爾法世界線的筷子拿走,只留下了代表著貝塔世界線的筷子:「就像是這樣……四九,因為他的能力,我們的世界線被改變了。一個林千怡從來都只是普通人的貝塔世界線取代了阿爾法世界線成為了現實。」
「所以說,我就是來到了平行世界?」我試著理解道。
然而三胖卻搖了搖頭:「不對,不是平行世界。我不是說了嗎,世界線和平行世界不一樣,如果是平行世界的話,那你現在就應該看到一個平行世界的你,因為平行世界裡可以有無數個林四九,每個世界的林四九都是真實存在的。你從一個世界來到另一個世界,這另一個世界的林四九並不會因為你的到來而消失,而是會繼續存在下去。但是世界線卻不一樣,同一時刻下,它只有一個,當一個世界線被取代時,老的世界線就會消失,只有新的世界線會留下來。而不同的世界線裡,也只有一個林四九。當世界線發生變動時,舊的林四九並不會消失,而是會變成新的世界線裡的林四九。」
我聽了之後,便問道:「那記憶怎麼辦?不同世界線裡的記憶不是完全不一樣的嗎?」
三胖笑了笑道:「問得好,看來你也算是有些聽懂了啊。正常情況下,如果世界線發了變動,老的世界線裡的記憶當然不會保留,而是會被新的世界線的記憶所取代。但是這種情況有一個例外,那便是在世界線的變動當中,觀測者的記憶會被保留。」
「觀測者?」我有些納悶道。
「這也是我玩的那個遊戲裡的概念,所謂的觀測者,其實就是能夠保留不同世界線記憶的人的代稱。根據那裡面的理論,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可能擁有觀測者的能力,但是隻有少部分人會在世界線變動時表現出來。而你林四九,恐怕就是這少部分人了。」三胖說。
「所以說……我會記得原來的記憶,都只是意外?」我吃驚道。
「對,恐怕那個改變了世界線的能力者也沒有想到,你能夠保留住這段記憶。」三胖解釋道。
聽了三胖這麼一大堆繁瑣的解釋,我雖然還是覺得有些沒有完全聽懂,卻也總結出了這麼幾條結論。
第一條:我記憶當中追查的那起案件,案件中被我懷疑可能擁有實現願望能力的牧師,他其實真正的能力,恐怕是改變世界線的能力,因為只要改變了世界線,一個人渴求的願望自然就很容易成為現實。
第二條:我的世界會發生變化,恐怕就是因為我找到了那個能力者,並且像他祈求了讓林千怡他們變成普通人的願望。這一點其實是最好理解的,根據三胖的說法,在見到那個能力者後,我作為調查員自然會想要讓他想辦法證實一下他的能力,而我當時的做法,說不定就是讓此人替我實現一下讓林千怡她們姐妹倆變成普通人的心願。
然後就是最後一條,也就是第三條結論了,這條結論,我想用三胖最後對我說的話來總結:「四九,既然你自己本來就希望讓林千怡她們變成普通人,那這個世界,不就是你理想中的世界嗎?雖然眼下你還有原本世界裡的記憶,可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坦然接受這個世界吧,好好享受一下你自己夢想中的理想生活吧,因為這一切,都是命運石之門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