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話,三胖放下牙籤,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後說道:「你說的這個情況,是從你去調查那起牧師的案子時開始的?」
我點頭說道:「好像是這樣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最後的記憶只到自己和莫惜博士出發時起,之後的事情就記不得了。」
「這樣子啊……」三胖想了想道:「這麼看來,這個牧師就很可疑了……對了,你說你是去調查他什麼?」
「表面上我們是去確認一連串不明原因的死亡案件,但那時候的我在看了你給的卷宗後,卻覺得這個案件當中牽涉到的這個牧師,可能是一個擁有讓願望成真能力的能力者。所以我想要去確認下這個牧師的真正身份。」
「那之後的事情,會不會就是你遇到了那個牧師,然後找他許下了什麼願望,結果就讓這個世界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三胖不愧是三胖,我這麼一說之後,他的腦動就不可抑制的開了起來。
我仔細想了一下,結果發現他所說的,倒還真有些可能,只是這其中,還有些別的問題我想不明白。
「你說的的確是有可能,可是這世界上真的有人會擁有這種逆天的能力嗎?而且如果我真的是因為許了願望才會遇到現在這種情況,那為什麼我許願時的記憶卻完全不見了?」
三胖沒有直接回答我,反倒是忽然問了我一個問題:「對了,你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頭有痛過嗎?」
「有!」我點頭道,「而且還疼的很厲害!」
「這樣麼……嘿嘿,真是不可思議,竟然真有這種事情?」
我看三胖似乎想到了什麼的樣子,便連忙追問他方才的話是什麼意思,三胖便對我說道:「四九……額,我可以這麼叫你吧?其實你剛才說的對,這世界上的確是不太可能真的存在什麼讓願望成真這樣逆天的能力,但是另外一種能力,卻是可能存在的。」
我問他:「什麼能力?」
「改變世界線的能力!」
「世界線?」我皺起眉頭,有些沒聽懂他的意思。
三胖見狀,便解釋道:「廣義上的世界線,其實是相對論中的一個概念,大概就是質點在四維時空「路徑」,貌似是愛因斯坦在《論動體的電動力學》中提出的。不過我這裡要和你說的世界線,其實是我正在玩的一個遊戲裡的概念。」
「玩的遊戲?」
「你還記得之前你來找我時,我在玩的遊戲吧?其實我剛才說的世界線,就是那裡面的概念。」
我似懂非懂道:「遊戲裡的概念?這和我現在的情況有什麼關係?」
三胖說道:「別催我,耐心點。這個要解釋起來,還真的有點複雜。總之你可以將這個世界的歷史程式看作是一條線,然後在這個世界上,又有無數條不同的世界線存在。」
聽到這裡的時候,我忽然就想起了四活物這件收容物的能力,然後便說道:「哦,你的意思就是平行世界啊?」
「不是的!」三胖卻搖頭道,「世界線和平行世界是兩個概念。不同的世界線你可以理解為各種可能出現的世界,但是這些只是可能性,而選擇開關只有一個,就是隻存在一個世界。而平行世界是各種這些可能的世界同時執行著,相當於無數個選擇開關。」
雖然三胖說了那麼多,我卻越聽越有些迷糊,什麼世界線和平行世界,這在我看來不都是一回兒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