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心知翻了翻白眼珠,無語問天花板。
一家人開心的吃過晚飯後,藍心知和拓跋野回到臥室。
她走到他的身邊,給他按摩著身上的肌膚,「累不累?」
「還在想童畫的事情?」他微微的揚了揚眸子。
藍心知輕輕的點了點頭,「這個世界上,為愛痴狂的那麼多人,偏偏她們兩姐妹都是這樣子。社長今天應該很傷心吧!我也沒有去安慰一下他。」
鴻弈經歷了童書的為愛成狂,因愛生恨,已經是生命中不可提起的傷痛了。而童畫又故伎重施,在鴻弈為藍心知舉辦的個人畫展上,做出綁架無雙威脅藍心知,還要搶走拓跋野的舉動來。雖然最後的結果是她罪有應得,但這樣的結果不免令人唏噓不已。
再美麗的愛情,一旦用鮮血去澆灌,就變得觸目驚心,沒有人再能忍受。
拓跋野握著她的小手,擁她進懷中。「每一個人都是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都是自己去安排自己的前程,都是自己去創造自己的明天。沒有誰能掌控誰,亦沒有誰能安排誰,也沒有誰能代替誰。我們的人生,究竟要怎麼樣去走,究竟怎麼樣才能讓自己滿意,那都是自己決定的事情,別人決定不了,亦改變不了。」
藍心知靠在他溫暖的胸膛,聽著他磁性的嗓音在自己耳畔迴響。他說得很對,每一個人的路都是自己在選擇。就如他曾經所說,命運可以重蹈覆轍,但生活不能一錯再錯。
畫展現場。
第三天。
藍心知今天一去到,鴻弈和方靜就走過來,並關心不已。
「孩子怎麼樣?有沒有受驚?」方靜也是做母親的人,自然是擔心孩子受到了驚嚇。
「心知你怎麼樣?昨天沒有過來這裡?」鴻弈更關心藍心知會受到童畫的影響。
藍心知望著他們:「社長,方姐,我沒事,無雙也沒事,她只是破了一點皮膚,醫生已經為她上了藥,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對不起,心知,我沒有想到童畫也會這樣……」鴻弈邊說邊嘆了一口氣。
不止是鴻弈沒有想到,應該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吧!
可是,事已至此,誰也沒有辦法改變。
藍心知凝望著鴻弈:「社長,應該是我安慰你才對,你已經為童書傷了心,現在童畫又這樣……所以我們都振作起來,不要再去想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
「是的是的!」方靜見他們兩人安慰來安慰去的,插話道:「我們還有兩天的畫展要開呢!做人啊,只能向前看,過去了的事情就不要再追悔了。我們現在就應該想著將我們水瓶畫社的名聲打響,越來越響,社長應該多培養幾個像心知這麼能幹和刻苦又堅持不懈的好學生才行。」
「是啊是啊,社長對我,我覺得比學校的老師還要好,好很多很多。社長,如果您繼續用您的慧眼去發現將來的畫星,您就不僅是畫壇的泰斗,還是享譽畫壇的伯樂了呢!」藍心知也開心的笑道。
鴻弈看著她們倆,方靜和藍心知,都是他畫社裡出名的畫家,當然還包括在畫界非常出名的一些人,可他們都自立門戶了。
看著他們的成長,鴻弈亦是感到開心。
是啊!活著的人總是要每天面對日出日落的過日子,多想一想生活中美好的事情,就會覺得生活有無限的意義,就會覺得活著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