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展結束之後,藍心知則直接在家做起了自由行業,平時照顧著兩孩子,然後在家畫畫。
這一次的個人畫展非常成功,受到了業界很多的好評。
當然,她將所賺的錢也全部拿出來給拓跋野拯救tri公司,雖然她不知道tri公司現在財務狀況怎麼樣,她甚少看財經新聞,亦不懂得經濟調控這些的。
雖然非尋已經被警方確定為喝醉了酒從高樓上墜落而死,非尋再沒有機會來害拓跋野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藍心知的心裡還是隱隱不安。
tri公司。
公司的業務正在快速的回升,拓跋野將藍心知給的錢,全部存在了她的戶頭上。
這是藍心知的能力賺來的錢,雖然他不習慣花女人錢,但她是他的老婆,他亦是這樣。
公司的事情,他回來之後是力挽狂瀾。
現在已經進入了正軌,他更是將多一點的時間來陪同家人。
當有一天,拓跋野和藍心知約在了酒店裡見面。
藍心知今天出門比較早,兩個孩子都已經三歲了,她送他們去幼兒園讀書後,沒有回家,直接來到了酒店,叫了一杯咖啡,獨自坐在窗前,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
忽然她看到母親齊婉婉神色有些慌張從咖啡館門口走過,她很少見過這樣的母親,她擔心母親,於是便跟了上去。
跟到了郊外的山莊時,母親看了看沒有人於是便走了進去。
藍心知更覺得奇怪了,她偷偷的跟在身後,也潛藏了進去。
她看見了一個男人,刀疤臉的男人,而母親很顯然是有些懼怕這個男人的。
她正想衝出去保護母親時,卻見到母親拿了一大疊錢遞了過去。
齊婉婉說道:「我的所有錢都在這裡了,你拿了之後就走吧!」
「就算你沒有錢,你現在的老公有錢啊,你女兒女婿也都是有錢人,你給我這麼一點錢,就想打發走我,有那麼容易嗎?」刀疤臉不屑的哼道。
「你還想怎麼樣?」齊婉婉著急的道。
刀疤臉拿過她手上的錢,在唇邊吻了一吻,「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錢都要特別的臭一些。」
「既然是臭錢,你還要?」齊婉婉不由諷刺。
「這是我應該得的!」刀疤臉得意的道,「誰叫你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兒呢!」
「你……若敢對心知亂來,我不會放過你的……」齊婉婉雙手握拳放於身側。
「呵呵,你放心,只要你給我錢,其它的我都不管。何況,心知也是我的女兒……」
刀疤臉後面還張著嘴說了些什麼,藍心知是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她只是不明白自己又成了這個男人的女兒,而且母親拿錢給他,還是所謂的封口費之類的。
二十多年前,究竟還發生了什麼事?
為什麼總是一個疑團剛解決完,又會生出新的疑團來了。
難道自己這幾日心裡一直不安,覺得有事情要發生,就是這些嗎?
她跌坐了地上,雙手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