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驕爽朗的哈哈一笑:「我一向做好人做慣了,既然有茶喝,古色古香又味道純正,我接受了。」
只怕你結婚的時候新婚夜只有茶喝沒有新娘子你就知道錯了!夜藍在心裡嘀咕著。
司空破冷哼一聲,「我要你老婆的一幅畫。」
「行!」拓跋野也爽快的應了下來,「不過,不準畫你。」
「更不準畫你不穿衣服時的樣子!」上官卿即使給拓跋野補充了下一句。
司空破依然冷冷的神色不變,只是眉宇間微微有些憂鬱。「放心,畫女人!」
瞧,這不正是他的好事要到來的徵兆嗎?
一直沒有跟他們胡鬧的慕容邪說話了:「野,我有一幅色彩圖,需要心知幫我參考。」
眾人大驚失色,以慕容邪一向高深莫測的脾氣,根本不會這樣說話。
「邪你是不是要去找寶藏啊?」這是夜藍作為新聞人員的直覺。「我也可以幫你參考。」
「好,到時候一起。」慕容邪點頭。
拓跋野搞定了這三個人,然後吼道:「上官卿,先過來讓我打到你趴下!」
「你不就欺負我武功最弱咩!我才不來呢!」上官卿道,「我今天也網開一面,放你一馬,進去你的寢宮洞房吧!」
他有這麼好,拓跋野顯然是持懷疑態度,但他沒有理會那麼多,而是望向了赫連絕:「兄弟,現在只有你一個人與我單打獨鬥了,上吧!」
誰知道赫連絕一把摟著夜藍的腰,將她抱入懷裡,「藍說要侍寢喲,我先享受去了!」
「絕你……」夜藍沒有想到他臨陣倒戈,還當著眾人的面,又將她拖向房間。
上官卿這下可犯難了,他要去看哪一邊的侍寢表演呢!
拓跋野沒有理會他們幾個,大步邁向自己的寢宮,今天是最喜慶的日子,這些人鬧一鬧調節氣氛就好了,難道還真整出什麼來不成?
可是,他回到寢宮,根本就沒有見到藍心知的影子,他咬著牙方明白,這一群人顯然是將她藏在了別的地方,所以會如此大方的讓他進來。
結果最受益的依然是赫連絕,美人在懷已經開始享受帝王般的待遇了,而他,還要先去找到藍心知。
等他從寢宮出來找這些人算帳時,另外的四個人卻連影子也找不到了。
好啊!你們一個一個……
他的大婚之夜,他們居然藏起了新娘子。
心知,你在哪裡?
他凝神一想,然後大步邁出宮去。
這五個人如此瞭解他,自然會將她藏在他最喜歡的地方。
那麼,他喜歡的地方,就是瑤池。
只是,這女人,肯讓他和她在室外過一個新婚夜嗎?
一想起她像美人魚一般在他懷裡,他就心裡都裝滿了幸福,更是加快了前進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