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今晚侍寢4
暖暖的水溫,泡著她的身體。
藍心知不知道這是哪裡,她也看不清楚外面的景物,霧氣一直在她的身旁圍繞著。
她被夜藍拖住了之後,天邦的其他成員將拓跋野攔住後,她就被夜藍帶到了這裡。
她覺得有些熟悉,像是……她曾經來過這裡一樣!
瑤池?
真的是瑤池的水溫,雖然是前年的秋天時,她在晚上發夢到過那個地方,並與一個神秘的男人度過了自己的純真之夜。
她一直以為那是荒誕的事情,可是,現在是真實的場景,她不禁在想,那個男人……
他會是……拓跋野嗎?
天啊……
藍心知既是驚喜又是意外,在水中歡喜的跳躍著游來游去。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她和他……一早就有過了嗎?
可是,如果不是拓跋野的話,她豈不是要失望了。
雖然拓跋野說不介意她的第一次給了誰,可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未免覺得有點太荒謬了吧。
但是,不管怎麼樣,她今天晚上一定要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是誰!
皇宮內。
拓跋野瞪著眼前的五個好友和好友的老婆,風水輪流轉,想他當年阻攔赫連絕入洞房時,是何等的愜意。現在輪到他們愜意他了!
「說吧!」看這架勢,是必硬拼硬了。
赫連絕卻伸出兩指,優雅的端起了酒杯,臉上有著報復性的流光溢彩。「我記得當年有人說過:拓跋野會娶老婆,江河的水都會倒流!江河的水有沒有倒流我不知道,拓跋野是真的娶老婆了!」
拓跋野看著這一幫人,自己當年說的豪言壯語啊,全被藍心知一個人毀掉了哇!
「絕,你也是有老婆的人,別這麼沒有人性好不好?」他決定從赫連絕身上先下手,畢竟這個愛老婆如命的男人,跟他有過同樣的處境。
可是,他卻忘記了,當年是他玩得最為瘋狂。
「不行!」站出來說話的是夜藍,「當年是誰想出來的新婚夜那樣整我的!」
她一想起當年,自己又怕又驚的被他們綁了起來,而赫連絕還惡劣而又非常有情趣的吃了一個人體海鮮的她。
眾男人將手指一起指向了拓跋野,拓跋野有口難辯,「是上官卿好不好?」
「怎麼可能呢?我都沒有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會那樣對藍藍喲!」上官卿馬上純情又無辜的向夜藍招了招手。
夜藍不知道他們是誰在整她,反正這五個人,人人有份,所以呢,每一個人的新婚夜都要接受挑戰才可以過關,享受自己最愛的女人,和她一起共度良辰美景。
「老婆大人有令,野,接招吧!」赫連絕笑著將酒杯丟到了桌上,但白玉瓷的酒杯卻沒有破,而是穩穩的坐在了桌上,可見他的功力控制得剛剛好。
拓跋野笑道:「你們五個,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我知道邪最好了,你從來不參與和他們一起胡鬧對不對?驕呢,你生平對吃最在乎,我讓心知為你泡最香醇的茶怎麼樣?至於破嘛,據說你是下一個被愛神之箭射中要結婚的人,兄弟我就奉勸你一句,別參與了,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