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鴻弈聽著藍心知在訴說他當年和童書的故事時,他的驚恐之色更是急劇的增加,終於在大吼一聲之後,暈倒了地上……
「你將社長嚇倒了!」藍心知搖頭道,母老虎就是母老虎啊。
童書抱著鴻弈在懷中,像十年前一樣,回憶著他們過去的點點滴滴。
當鴻弈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漸漸黑了。
他看著藍心知抱著他,非常害怕的掙脫開來,「不要……不要過來……」
「弈……弈……」童書想再過去。
「不要……心知不要裝神弄鬼,今天是新年第一天,裝神弄鬼不吉利。」鴻弈總算是鎮定了下來,他沉重的說道。
「我不是藍心知,我是童書!」
童書見他如此害怕自己,她還沒有跟他算當年的帳呢,如此一來,顯得他更心虛了。
她再次走了過去,將他逼得無路可退。
「鴻弈,你看好了!我不是藍心知,我是童書,我要你補償我,要你彌補當年犯下的錯。」
鴻弈緊緊的貼在牆壁上,沒有說話,只是痛苦的雙眼緊緊的閉了起來。
「你把心知怎麼樣了?」
「不準關心別的女人!」
「你為什麼一定要這麼霸道的認為,我跟別的女人有關係?我受不了你這個樣子!」鴻弈痛苦的說道。
藍心知不知道鴻弈當年犯了什麼錯,但童書這樣咄咄逼人,卻是令人好痛苦啊。她於是小聲的道:「社長,我在……」
「心知,你怎麼給她進你的身體,她是個瘋婆子……」
「啪!」一聲響。
鴻弈的話還沒有說完,童書已經舉起了手掌給了他一個大大的耳光。
空氣一時靜止得可怕。
三個人,誰也沒有再說話。
鴻弈的黑色邊框眼鏡被童書暴力的煽掉了,而藍心知過了好一陣才道:「對不起,社長……」
如果她不給童書進入身體的話,童書會殺死拓跋野的,而且童書她……
「不關你的事,心知,不用這麼愧疚,別擔心,我不會讓她欺負你的。」鴻弈低嘆了一聲,然後轉向童書:「你想要我怎麼樣彌補當年的事?」
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藍心知是不知道的,可是這兩個人曾經確實是一對情侶。
「娶我為妻。」童書說了四個字。
但這四個字卻同時嚇壞了鴻弈和藍心知兩個人。
「好,我娶你。」誰知道鴻弈卻答應得非常之爽快。
「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是大年初一,就今天我們成親,今晚洞房。」童書望向鴻弈。
「不行!童書,你現在是在我的身體裡,你怎麼可以逼社長這樣?」藍心知馬上反對。
童書冷冷的道:「那是他欠我的,現在就該償還我,我是來索取當年他欠的東西,不是來向他報恩的。」她說完之後,又轉向了鴻弈:「弈,我說得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