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很涼很涼,她的心很亂很亂,她不知道怎麼會這樣,她只知道她又連累了一個無辜的人進來,讓這本來就亂七八糟的關係變得更加凌亂不堪。
當非尋拉著她的手走出門後,她輕輕的掙脫了出來。「我要去上班了。」
「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你還去上什麼班,先回家休息休息。」非尋見她根本就是魂不守舍的樣子。
「對不起,我沒有家……」
「心知……」
「我想一個人安靜安靜。」
非尋點了點頭,藍心知成功的瓦解了拓跋野和風間、梨冰的鐵三角關係,這一道裂縫在拓跋野心頭比什麼都痛。
藍心知站在天地間,她不知道接下來等著她的還有什麼,不知道她腳下的路向何方在延伸,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又要在哪裡駐足停下。
醫院。
拓跋野和梨冰將風間送入醫院後,醫生馬上為風間檢查雙腿,並進行治療。
醫生拿著拍了片出來道:「風公子兩小腿都粉碎性的骨折,必須靜養最少一百天,而且不能保證能否再站起來。」
「爺,您不用擔心,風間一定能再站起來。」梨冰說道。
拓跋野沒有說話,他不是個不能控制情緒的人,卻在遇到藍心知的時候情緒完全失了控,用自己的雙掌劈斷了兄弟的腿。
風間跟他十年兄弟,一朝斷損在藍心知的手上,這是拓跋野始料未及的事情,他常常以為自己指手遮天,凡事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卻控制不了一個叫做藍心知的女人。
當愛情也升為賭約,成為一種欲罷不能的棋局時,他究竟要怎麼樣做?
她既然偷聽到了非尋只是因為輸不起才要贏回她,她為什麼還要跟非尋走?
他拓跋野為她所做的一切,還是不能留下她嗎?
既然不能留下她,就此毀了她來作為結束吧!
可是風間,你何必呢!
你又何必這樣煞費苦心呢!
拓跋野直接走出了醫生的辦公室,他來到了街上,天色已黑,前面是一間酒吧。
赫連絕已經在那裡等他,他們相約在這裡見面。
這兩個男人,一個俊美迷人,一個狂野無雙,將酒吧的所有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不僅是女人們的崇拜的目光,就連男人,也恨不得擁有他們身上的霸氣。
「今晚能不回去陪老婆,陪我麼?」拓跋野一口飲盡杯中酒。
赫連絕拍了拍他的肩:「兄弟,有些事情應該放下就放下了,我有一些詭異畫筆案的建議正想說給你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