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挑神秘總裁完結欲罷不能4
拓跋野搖頭不肯聽,「我不理那個案件了,藍心知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橫死街頭也罷,慘死畫室也好,讓她自生自滅。絕……我今天做了一件事情……」
「不就是風間受傷了嗎?你對兄弟還不瞭解嗎?兄弟就是用來受傷的。」赫連絕臉上浮現了一線絕美的笑容,「風間那人我見過幾次,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反而是你,沒有看清自己的感情……」
「今天能不提感情嗎?」拓跋野暴躁的砸杯。
赫連絕好脾氣的道:「好!不提,我們喝酒。」
兩人握著酒杯,說起當年年輕時天邦六人組在一起的趣事,又覺得人生還是相當的美好。
拓跋野手執酒杯,「忽然好想念邪、卿、破和驕他們,我們還是上次你新婚夜時在海上皇宮見過,那天我好開心,我最好的兄弟絕結婚,我開心……」
「下次你結婚的時候,我們也準備了禮物給你,不止是喝酒比功夫這麼簡單。」赫連絕笑了,笑得滿懷期待。
「絕,可能這一輩子都不會結婚了……讓我看著你們幸福……就好了……」拓跋野也笑了,只是神情越來越落寞。
兄弟的幸福,就是自己的幸福。
赫連絕握酒杯的手變得微微有些用力,他從未見過如此頹廢的拓跋野,他一向是那麼狂野不羈,而此時,他的兄弟為情所困。
這份情,最困擾人的地方,是有一種神秘的濃霧包圍。
他認為,拓跋野似乎有些顧忌,而且他隱隱覺得,拓跋野不是不知道詭異畫筆案的問題出在哪裡,只是拓跋野有些逃避接受詭異畫筆案的現實。
能令拓跋野逃避的,這將會是一起多血雨腥風的大事情。
醫院。
風間躺在病床上,神情一直非常的安寧,他的雙腿都打上了石膏,固定在夾板之上,他靜靜的望著窗外。
這是護士小李見過最好服侍的病人,她快樂的為風間換了藥。「風公子,還有什麼需要嗎?」
「沒有,謝謝你。」風間溫柔的笑著,讓任何人也不覺得他是一個受傷的病人。
「那我先出去了,有事就按鈴,我馬上就會到。」小李笑著向門外走去。「藍小姐,你來了!」
「是的。」藍心知點了點頭。
風間一見她來到,笑容又多了幾分。「藍小姐……」
藍心知沒有應他,只是哽咽著看著他的一雙腿,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他應該有多痛啊,為什麼他還能笑得這麼溫柔呢!
她明知道拓跋野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其實那一晚她在為他解藥時就已經心中有數,為什麼在聽到他親口說出來時,卻被氣得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呢。
她明知道逃不出拓跋野布控的牢籠,走不出他安排的棋局,可還是願意以生命去賭一次,然而風間卻在這個時候出現,而她安然無羔的站著。
「對不起,風間,都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