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為她痴情不悔5000

二嫁老公,好壞!這一世,為她痴情不悔!(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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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嘟嘟無語的丟給他一記白眼,十分不留情面的說道:「涼拌唄,誰讓你整天在外招蜂引蝶,不將媽咪當回事了!」

「我沒有!」

「那為什麼媽咪不要你了?」

「這只是一個誤會,可是她根本不聽我解釋。」

雷閣滿臉懊惱的深深嘆息。

「她現在正生著你的氣呢,你要解釋也得挑個她心情好的時候啊,還堂堂集團總裁呢,這點眼力見都沒有!」

又丟過去一記白眼。

她真的是他親閨女麼?

為什麼她越來越聰明,而他......嘖嘖,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被後浪拍死在沙灘上。

「她離婚協議書都準備好了,我哪還有時間?」

「那就離唄。」

「離了又不是不能再和好了,反正,我只能向你保證,她這輩子不會改嫁就是啦。」

仰起小腦袋,文嘟嘟十分自信的下著保證。

「此話當真?」

男人那雙透著灰暗的黑眸之間,因為她的這句話瞬間迸發出奪目的光芒。

「我文嘟嘟一向信譽很好,從不說假話。」說道這裡,斜睨了某人一眼,無限鄙視的說道:「不像某人!」

某男人汗顏啊,他十分想剝開他的胸膛,讓兩個女人好好看看他的心臟,那裡面真的只裝下她跟她。

在倪茶公寓樓下,倪梵一把握住正要上樓的文心稞,滿眼的關切之意:「丫頭,你沒事吧?」

文心稞看著那雙總是對她充滿關心的眼眸,微微搖頭,勉強露出一抹微笑,輕聲回道:「我沒事,不用擔心,休息一夜晚就好了。」

「我是不是做錯了。」

她的痛苦和憂傷,他看盡眼底,雖然她一直在隱忍,不想表現出來,可是,他了解她,他知道她心底的真切感受。

一路上,他都在想,剛剛他是不是做錯了?

「梵哥哥,你沒錯,所有的矛盾都是我和他之間的,你的臉還在流血,你快去醫院看看吧,我有些累,就不陪你過去了,再見!」

此時此刻的她,只想將自己蒙在被子裡,閉上眼睛,任由迴流至心房處的雷氏盡情宣洩。

說完後,不等倪梵回應,她便走進了樓道,身後,倪茶從停車場走了出來,她看著倪梵有些失神的模樣,輕聲說道:

「哥,去醫院看看吧,稞我會照顧好的。」

「嗯,我走了。」

收回看向文心稞的視線,倪梵看了倪茶一眼,然後轉身,走向停在一旁的車子。

倪茶站在那裡,在心底深深嘆息:這日子過得是哪般?一痛苦起來,就是三個人,唉,糾結啊!

那一夜,a市的月光異常皎潔,照耀著夜間的大地萬物,散發著柔和的光輝;可是,就這樣的一個美麗的夜晚,至少有三人是徹夜未眠。

在床上折騰了許久,眼看就要天明瞭,可是她卻絲毫沒有睡意,即使被折騰得頭痛欲裂,可依舊難眠。

「唉!」

輕輕嘆息一聲,擰開床頭燈,從床上坐起,輕輕的下了床去;倪茶就睡在胳膊,她不想吵醒她。

雖是夏季,但深夜的屋內,還是帶著幾分涼意,隨手拿了一件針織開衫披上,便走出了臥室。

她最喜歡這所公寓的陽臺設計,就像一個精緻的小房間,被倪茶種上了不少綠蘿和紫藤,還有一株株飄香的蘭花,深夜之間,帶著迷人的香味。

順手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捧在手心中,便邁步走進了陽臺,三樓的位置不高,對於稍有恐高症的她來說,這個高度自然最好,將身子靠在圍欄之上,仰頭,看向那一彎散發著潔白月色的月亮,思緒不自覺漂移起來。

月亮之上真的有廣寒宮嗎?廣寒宮裡真的住著一個叫做嫦娥的女子嗎?一個女子日復一復的在清冷的廣寒宮中,她可會寂寞?可會感到孤獨?

當初離了后羿而飛昇上天庭成仙的那一刻,她可有想過以後的日子會是如此清冷孤寂麼?如果她知道日子會是這般辛苦,當初她可還會吞下仙丹獨自一人飛天?

佛說:世間凡事,皆有因緣。

有因必有果,你種下什麼樣的‘因’,便會得到什麼樣的‘果’,世間一切都是公平的,就像她的感情。

如果不是因為沒錢治療爸爸的病,一己私念嫁給他,她也不會將自己陷入這般傷心之地

;如果沒有碰上他,她也許和世間大部分女人一樣,嫁給一個普通的男人,過著一種平淡的生活,日子波瀾不驚的過著,沒有奢華的生活,卻有著平淡的快樂。

其實,說句心裡話,她並不後悔與他相遇然後深愛上他,畢竟,每一個女人心裡都住著一個白馬王子,而那個幾乎完美的男人,就是她心目中的王子。

這一世,能與自己的王子相識相遇過,她很知足,何況,他們之間還有嘟嘟這個可愛的小天使。

她是他留給她最美好的禮物,同樣是她在這個世上的最愛。

所以,她不悔!

可,為何,這裡還是會痛?很痛很痛!

手輕輕撫在心口處,那裡跳動著的心臟讓她眉心微皺,淚水就那樣毫無徵兆的滾滾而下,在月光的照耀之下,透著濃濃的憂傷。

心死成灰,以為不會在為他傷心難過的那顆心臟,總是會在夜深人靜之際復活,淚腺也會在這一刻變得無限發達,滾滾而落的淚水,讓她無法控制。

索性放下手裡捧著的水杯,然後抱膝蹲下,將臉深深的埋進雙膝之間,任糊滿雙眼的淚水盡情的流淌著,許久之後,才抬起頭來,伸手想要抹去臉上的淚水,視線卻在不經意間掃過樓下花壇邊,那裡,一個黑色的人影正靜靜站立,此刻,接著皎潔的月光,她發現他仰著頭,視線卻是看向她臥室窗戶的位置。

剛止住的淚水,就這樣再次湧了出來,帶著炙熱的氣息滑過她白皙的臉頰,落進她纖細的脖子間。

這麼晚了,他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