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在觸犯他的底線!
雷閣的沉默,讓文心稞臉上的笑容不但未減,愈發明媚起來,她徑直繞過他,走向梅茹雅。
「梅小姐,好久不見,怎麼?舉行訂婚儀式怎麼光請我老公不請我呢?」
她的話,瞬間讓梅茹雅臉色變得那看起來,面對文心稞咄咄逼人的眼神,她目光閃爍,神情之間有些不知所措的尷尬。
「你想幹什麼?」
這一場訂婚儀式,帶給梅茹雅太多的情緒波動,此刻,面對突然從天而降的文心稞,她極力忍受著內心的驚詫和不安,但同時,面對雷閣對她冷漠的表現,她又無法遏制內心的憤怒。
「你在害怕什麼?」
文心稞不答反問,五年之後,再次面對一個心如蛇蠍的女人,文心稞從容鎮定,就像她說過的一樣,死過一次的人了,這世間還有什麼能讓她害怕的?
「我害怕誰?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梅茹雅,你真是健忘,只不過相隔五年而已,難道我那死在腹中的孩子沒來找你報仇麼?」
「你信口雌黃!」
梅茹雅的臉色愈發蒼白了,那閃爍著一絲恐懼的雙眸和尖銳的嗓音,無一部透露著她此刻心底的不安。
「你不但勾、引我的老公,還害死我的孩子,梅茹雅,這一筆賬,咱該如何清算?」說道這裡,文心稞故意停頓了一下,視線掃過她的雙腿,那依舊假模假樣坐在輪椅上的虛偽樣子,讓她想要嘔吐。
「你胡說八道,閣他本來就是屬於我的,我和他相戀十年,而你呢,你才是橫插在我們之間的小、三賤、貨!」
梅茹雅徹底瘋狂了,她再也假裝不了鎮定,維持不了自己的傲氣和貴氣,口不擇言的破口大罵起來。
於是,下面看著好戲的賓客都蠢蠢欲動起來。
而此刻的雷閣,眼眸一閃,繼而舉手打了個響指,隨即,一群黑衣人衝了進來,在賓客和媒體的呆愣之中,將他們全部趕出了宴會大廳,其中,包括跑得比誰都快的梅茹雅的繼父母。
宴會廳的大門被緊緊關上,黑衣人守在那裡,一個個冷如修羅,就算媒體再心有不甘,但也不敢靠前一步,只得聚集在酒店門口,可酒店保安再次出動,將他們盡數趕出了酒店。
倪茶一屁股坐在一張宴會桌上,看著絲毫未動的香檳美酒佳餚,突然感覺好餓,於是,剛想拿起筷子一飽口福,胳膊就被一隻大手緊緊抓住,回頭一看,立即讓她瞪起憤怒的雙眼。
「你憑什麼管我?」
口氣很衝,頗似見到了仇人似的。
「出去!」
孤狼神色冷酷淡漠,嗓音低沉。
「我就不,你憑什麼管我,我今天來就是來保護稞小妮的,我要是出去了,他們倆合夥欺負她怎麼辦?」
她的話,讓孤狼嘴角不自覺狠抽了一下,隨即,在倪茶連反應都沒來得及之際,直接將她從椅子上抱起,然後抗在肩上,大步走出了宴會大廳。
「你這隻臭狼,我恨死你了,啊,我的裙子……」
隨著一聲輕輕的關門聲,她憤怒的嗓音漸漸消散。
寬敞的宴會大廳內,瞬間變得寂靜起來,梅茹雅看著眼前的一幕,心底的不安愈發濃烈了。
文心稞收回剛剛看向倪茶和孤狼的眼神,心底起了疑惑:這兩人好像糾葛不淺,回去得好好審審茶大妞!
視線再次落在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梅茹雅身上,文心稞眉心微微一皺,淡淡的說道:「怎麼?還在裝殘疾呢,賓客和媒體記者都走了,在我的面前,根本不用那麼虛偽,你是什麼人,在五年前推我下樓梯的那一剎那,我看得清清楚楚。」
「你……閣,她欺負我,你怎麼不管?」
面對咄咄逼人的文心稞,梅茹雅調轉視線,將柔弱可憐的眼神投向站在那裡靜靜看著一切的男人,企圖喚起他對她的憐惜。
「我之所以趕走他們,你應該清楚我的用意,今天,我只想聽到實話!」
雷閣冷冷的凝視著梅茹雅,深邃的眼眸之中不帶絲毫憐惜,更無一絲愛戀。
在他的心底,以前那個梅茹雅不復存在。
「什麼實話?我從來說的都是實話,你怎麼會不相信我?」
雷閣的話,讓梅茹雅心下一沉,渾身上下都籠罩在一層不安之中。
他難道知道什麼?
不可能,她一向行事小心謹慎,他根本不可能發現。
「梅茹雅,你應該知道我的底線在哪裡?」
‘梅茹雅’三個字,讓梅茹雅感覺到了絕望,他從來不曾用這樣冰冷的口氣喚她都的名字,他一直叫她‘小雅’。
難道他真的什麼都知道了?
文心稞看在眼裡,眉心微皺,她也實在搞不懂雷閣的行為,他不是很愛梅茹雅麼?怎麼此刻不但不維護她,還要用這樣冷漠的語氣和她說話?
她徹底懵懂了,是不是哪裡出錯了?
「我不知道,我從來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愛你,我一直都深愛著你,而你,也是一直深愛著我的對嗎?」
滿目的晶瑩,襯托著梅茹雅臉上受傷的神情,讓她瞬間變為一柔弱不堪一擊的小女子,看在哪個男人眼裡,都會心有不忍,想要將她攬進懷裡,好聲安慰。
可是,這一幕,她每次都會在雷閣的眼前上演,看得久了,就麻木不仁了。
「孤狼!」
雷閣冷眸一眯,朝外輕喚一聲,門隨即被開啟,孤狼大步走了進來,伸手遞給他一個信封,然後轉身離開。
「看看這些吧!」
伸手,將一個厚厚的信封甩到梅茹雅的腿上,然後大步走到文心稞的身邊,不待她反應過來,在她驚詫的視線中,一把攬過她的細腰,帶著她朝座位走去。
「放手,你想做什麼?」
掙扎,卻被他摟得更緊。
文心稞氣憤的咬牙切齒的低吼。
「老婆,我心疼你的雙腳,這麼高的跟站得這麼久,它們會疼的。」
看著她因為憤怒而通紅的小臉,雷閣上一刻還抑鬱不快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
五年了,愛臉紅的習慣,她依舊沒變,還是那麼……迷人!
那透著曖、昧的話語,讓文心稞渾身不自覺打了和寒顫,她抬頭瞪著他,惡狠狠的說道:「將你的臭爪子拿開,我覺得好髒!」
她的話,讓雷閣臉色一變,不悅的出聲:「你嫌棄我?」
「當然,一個被眾多娘子騎過的男人,讓我如何不嫌棄?」
說話的同時,文心稞還不忘露出嫌惡的表情,讓一向鎮定的雷閣,瞬間抓狂,不過,這種抓狂只是一瞬間,隨即,他便變幻了臉色,勾唇一笑,微微彎腰,將臉湊近她白皙小巧的耳垂,輕語道:「騎過我的女人,這個世界上,只有你!」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根處,一股子陌生既熟悉的悸動,瞬間傳遍全身上下四肢百骸,直達心底。
小臉變得通紅,不止是因為他曖、昧不清的話語,更是因為那股子悸動,害得她差點慌了神。
「你好不要臉!」
「在自己老婆面前,不要臉才是男人真正的本色!」
雷閣臉上那抹笑容愈發邪惡了。
文心稞直愣愣的看了他許久之後,心底想:他這是在跟自己演戲,可,到底為了什麼?他難道就不怕梅茹雅傷心欲絕麼?
今天發生的事,好多都不在她預料的範圍之內,文心稞好迷茫,不過,既然戲都演到這個份上,只能繼續演下去。
「哎呀,老公,有外人在呢,等咱們回家再說好不好?我看梅小姐的臉色不佳呢,你給她的東西是什麼呀,我也好想看。」
雷閣順著文心稞的眼光看過去,只見梅茹雅一臉死灰的癱坐在那裡,手劇烈的顫抖著,眼神之中透著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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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精彩看點:峰迴路轉,被逼急了梅茹雅狗急跳牆,會做出怎樣過激的行為,後果如何?
父女會不會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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