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她擋下一刀(6000+)「你走吧,我們從今天起,做路人!」?
他對她終究還是於心不忍,她之所以會變成這樣,也有雷家的原因。?
「閣……」?
梅茹雅驚恐的看著雷閣,想要伸手抓住他最後一絲憐憫之心。?
「五年來,你該得的補償已經夠多,你應該早就知道,我對你已經沒了感情,不然,不會讓你在我的眼皮底下肆意妄為這麼多年!」?
雷閣冷冷啟唇,看向她的眼神之中帶著冷漠疏離。?
「你……」?
雷閣的話,讓梅茹雅徹底絕望了,心間所有的疑惑突然被解開,整個人豁然開朗起來。?
五年來,他主動見她的次數幾乎沒有,總是她主動去找他,她以為他太忙,所以,她根本不在意;五年來,他對她愈來愈冷淡,冷淡到她站在他的面前,他都可以視而不見。?
她一直在說服自己,他不是不在乎,而是不敢面對她,因為她殘疾的雙腿,他這麼多年一直不曾有過生理上的紓解,她以為他這是在冷靜自己;就因為他對她愈來愈冷靜的態度,她還計劃著,在訂婚之後,她就恢復她的雙腿,然後將自己給他,可是……?
沒想到,她所有的猜想都是錯的,錯得離譜,他早已經對她沒了感覺,不!只是沒有愛的感覺罷了。?
「孤狼,請梅小姐出去!」?
她的無動於衷讓雷閣舒展的眉頭微微皺起,薄唇輕啟,嗓音之間透著不悅。?
門再次被推開,孤狼大步走了進來,對著依舊坐在輪椅上的梅茹雅做出請的姿勢。?
「雷閣,你太無情無義了,你的良心難道都被狗吃了嗎?我辛辛苦苦不遠萬里回到你的身邊,你可知道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我恨你!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此刻的梅茹雅再也掩飾不了內心的憤怒和絕望,她滿目猙獰的看著雷閣,如果視線可以傷人,雷閣也許早已被她怒火燒死千遍萬遍。?
愛的反面便是恨!?
有多愛便有多恨!?
「孤狼,請出去!」?
低沉的嗓音傳來,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威嚴之中透著冷漠,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孤狼接到命令,直接不帶客氣的,上前一步,拎住梅茹雅的衣領便要拖著往外走,只是,他剛拖著剛走到文心稞的身邊時,原本瞪著雙眼仇恨的看著雷閣的梅茹雅突然掙脫開他的大手,原本殘疾的雙腿快速後退幾步,孤狼眼眸一閃,?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的力氣會如此的大,伸手再去抓,就在這時,一抹黑乎乎的槍口頂上了文心稞的腦門,嚇得她臉色瞬間蒼白,腿也軟了。?
老天,早知道她帶著這嚇人的傢伙,說什麼她都不敢在今天熱惱她啊。?
老天保佑,讓她活著回去見嘟嘟吧。?
「別動,都別動,不然我一槍便殺了她!」?
梅茹雅尖銳刺耳的聲音響起,刺激著雷閣和孤狼的耳膜,讓他倆同時不自覺皺了皺眉。?
「你想做什麼?」?
雷閣看著梅茹雅手裡突然多出來的手槍,薄唇輕啟,嗓音依舊低沉,表情冷漠,對於她的驚人表現,並沒有表現出一絲的驚慌。?
「閣,你知道我為了你受了多少屈辱嗎?自從被你奶奶逼迫著離開你之後,我便被陳文靜賣到香港做妓、女,三年的非人折磨,讓我拼了命逃了出來,但又緊接著被人拐到新加坡,在那裡一待就是五年,如果不是被翰哥巧遇碰見,我連活著回來見你的機會都沒有;我的雙腿現在是好的沒錯,但是,被翰哥帶出來的時候它真的是斷了,如果不是翰哥費力幫我醫治,我現在如何能站在你的面前?我那麼費盡心力地回到你身邊,而你呢?你又對我做了什麼?除了開始的丁點溫柔之外,都是冷漠疏離!」說道這裡,梅茹雅像是受了刺激一般,仰頭瘋狂大笑起來,那猙獰的笑聲一遍遍迴盪在寬大的宴會廳內,聽起來是那麼的可怖。?
「既然你翰哥如此的好,為何你不去找他?」?
文心稞實在憋不住,弱弱問出聲來。?
她的出聲,讓雷閣和孤狼的唇角不約而同使勁抽了抽,這個白痴女人,當真不怕死!?
「臭婊、子,你給我閉嘴,你別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大不了和你同歸於盡,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反正這輩子沒了閣,我也沒打算活了!」?
梅茹雅伸手一把抓住文心稞的頭髮,使勁一拽,疼得她呲牙咧嘴,卻又不敢做聲,這一幕看在雷閣的眼裡,讓他放在口袋裡的雙手不自覺緊握成拳。?
「你放了她,我給你一千萬,並保證你安全離開。」?
雷閣突然出聲,眼眸深邃,沒人看得懂隱藏其中的情緒波動。?
「閣,你明明知道,我最在乎的??就是你,我不知道如果沒了你,我該怎麼活?我只要你,我不要錢!」?
梅茹雅顯然早已中了雷閣的毒,愛情之毒;愛情可以讓一個變得溫柔似水美麗動人,但也可以讓一個人變得瘋狂沒有理智。?
而,梅茹雅就屬於後者!?
「除了錢,我什麼都給不了你!」?
沉沉的嗓音透著堅決,再一次傷了梅茹雅的心。?
「雷閣,你當真對我如此絕情?」?
梅如雅的嗓音之中雖然還有不甘,不過更多的還是濃濃的絕望。?
她知道,眼前這個被她迷戀了十八年的男人再也抓不住了,他飛走了,已經飛遠了。?
雷閣並沒有回答她的話,沉默是最好的答覆。?
「哈哈......好好,這個賤女人我可以放了她,不過我有條件。」?
話鋒一轉,梅茹雅原本透著絕望的眼眸之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在外面流離失所這麼多年,讓她明白一個道理,什麼都不是萬能的,唯有錢財能讓人活得逍遙自在。?
文心稞聽到她提出了條件,提到嗓子眼的一顆顫抖的心終於稍稍安穩了些,女人太瘋狂一點也不招人愛。?
「說!」?
她的突然轉變,並沒有帶給雷閣任何情緒上的波動,他依舊是那麼的冷淡,就好像在談一件根本和他沒有絲毫關係的事情,又好像這一切的一切都掌控在他的手裡,所以,他才不慌不忙,平靜應對。?
「一千萬太少,我要十億......」?
十億??
文心稞心底一驚,這女人果然不同凡響,獅子大開口,胃口太大了。?
「可以!」?
她的要求,雷閣毫不猶豫便答應了,答應得很乾脆,就好像那十億的錢不是他辛苦賺來的,而是印刷機裡直接刷出來的。?
「你急什麼,我的話還沒說完呢,咯咯,怎麼?就這麼想立馬抱得美人歸。」?
梅茹雅嬌笑一聲,笑聲之中聽不出任何的善意,除了冷嘲熱諷便是咬牙切齒的恨。?
「你應該知道,我的耐心不多!」?
一直表現淡漠平靜的冷閣,突然黑眸一眯,雙眸之間之間透出犀利的光芒,眉心微微皺起,透出他內心的不悅。?
「人家都說,男人不愛你的時候,渾身上下每一處都會對你透著絕情的勁兒,每一處的絕情都會讓你生不如死,以前我不相信,現在……呵,賤、人,總有一天,你的下場也會和我一樣,不信走著瞧!」?
梅茹雅使勁拽了一把文心稞的頭髮,以發私憤;痛得文心稞呲牙咧嘴,卻不敢叫不聲來。?
「我再給你三秒鐘的時間,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梅茹雅過激的行為,讓雷閣的臉色愈發暗沉起來,黑眸鎖住文心稞因為疼痛而有些蒼白的臉色,薄唇緊抿,渾身透著冷冽的氣息。?
「哼!你無情就休怪我無義,十億外加她的雙腿,不然,就等著我和她同歸於盡吧!」?
梅茹雅的條件,讓文心稞的臉色愈發蒼白起來,心底愈發不安,天啊,千萬不要,她還想再懷孕呢,殘疾了怎麼辦??
她的嘟嘟又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她穩了穩情緒,用商量的口吻說道:「能不能換個人選?」?
「哼,怕死的女人!」?
梅茹雅不屑的開口。?
「是,我是怕死,試問,世間有幾個人不怕死?不過,冤有頭債有主,你找的人不應該是我吧?」?
「少羅嗦,你的命現在都在我的手裡,還敢和我講條件!」?
槍口再次抵上她的腦門,死死的抵著,文心稞渾身一哆嗦,差點腿軟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