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稞不見了6000

文心稞不見了!(6000+)「現在還看不出來,等病人清醒過來後,我們再幫她徹底檢查一次;現在病人還沒有度過危險期,得住院觀察一段時間,重新辦住院手續,儘快安排病人進病房休息。」?

「好,辛苦你了!」?

「不客氣!」?

醫生離去,倪梵卻依舊怔怔愣在那裡,就像失去了魂魄一樣,這時,手術門大開,護士們推著依舊緊閉著雙眼的文心稞走了出來。?

這一刻,倪梵終於醒了過來,他衝了上去,一把握住文心稞那雙依舊冰涼的手,輕聲道:「丫頭,別怕,有我在!」?

那嘶啞的嗓音,卻帶著如獲至寶般的狂喜和小心翼翼的呵護,讓一旁推著病床的護士都不禁有些動容。?

多好的男人,真不明白這姑娘怎麼就自尋短見了。?

所有的醫生和護士都認為,文心稞是有什麼想不開的事而自尋短見呢。?

那一夜,倪茶回了倪家,倪梵則在醫院裡陪了文心稞整整一夜,一宿未曾閤眼。?

清早,當倪茶提著保溫桶走進病房,文心稞也正好睜開了緊閉了一天一夜的雙眼。?

「丫頭,你醒了。」?

喜悅蔓延在倪梵那雙透著疲憊的雙眼間,他緊握著文心稞的手,輕喚道。?

他不敢大聲,怕驚擾到她好不容易歸來的靈魂,怕此刻溫熱的雙手再次冰涼如冰,怕再也感受不到她的氣息。?

眼前的一片白色,提示著文心稞,她還活著,又回到了醫院。?

「梵哥哥……」?

張嘴,想要叫出聲來,卻發現,只有張合嘴的動作,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她慌了,反抓住倪梵的雙手,驚慌失措的用手指著自己的嗓子,比劃著,倪梵一看便明白了,連忙安慰她道:「丫頭,別怕,我去找醫生。」?

說著的同時就要起身,不料他的左手依舊被文心稞緊緊抓住,他看著她,那雙眸之中透出來的驚懼,讓他不忍心將手抽離。?

「哥,我去吧。」?

倪茶將保溫桶放在一旁,然後便轉身走了出去。?

醫生很快來了,簡單檢查之後,便對站在一旁的倪梵神情嚴肅的說道:「病人有可能聲帶受損,我們現在要送她去耳鼻喉科做詳細檢查。」?

「好!」?

最初的慌亂已經過去,此刻的倪梵已經恢復了慣有的冷靜,來不及等擔架過來,拿過一旁他脫下來的大衣,將只穿著病患服的文心稞緊緊包裹住,將她打橫抱起,輕輕抱在懷裡,就像抱著一件易碎的瓷器一般,大步朝耳鼻喉科小跑而去。?

倪茶快步緊跟其後。?

「丫頭,一定沒事的,別怕。」?

倪梵跟在醫生身後,一邊疾步而行,一邊不時低頭,對著睜著驚恐的大眼睛無措的文心稞小聲安慰著。?

很快,文心稞便被送進了耳鼻喉科的急診室,又一次面臨難言的煎熬,但這一次,倪梵沒有了昨天的驚慌失措,他依舊站在手術室門前,但那雙黑眸之中,透著難言的堅定。?

丫頭,如果這是上天在用你的聲音來交換你的命,我寧願你失去聲音,只要你活著,真真實實的讓我感覺到你的呼吸,我才會有希望,如果失去了你,我該如何繼續剩下的人生??

倪茶站在窗戶旁,雙手合十,眉心緊皺,神情焦急。?

那麼瘦弱的身子,如何能經受得起一而再再而三的摧毀和打擊??

老天爺,好人沒好報,這是天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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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最高檔的五星級酒店藍蘿大酒店的總統套房內,雷閣靜靜的坐在床邊的沙發上,大大的豪華大床上,梅茹雅正靜靜的沉睡著。?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雷閣的沉思,看了一眼依舊沉睡的梅茹雅,伸手摁下接聽鍵的同時起身快步走向外間的客廳。?

「什麼事?」?

低沉的嗓音中隱約可聞幾絲疲憊。?

「我的小稞兒呢,你都帶她出去好幾天了,怎麼不回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雷老太太不悅的嗓音。?

「既然想留她在身邊,為何還要讓她跟出來,老太太,你在害怕什麼?」?

薄唇輕啟,話語之間毫不客氣。?

雷家,也只有他敢在老太太面前這麼無理。?

桂玫曾經說過:她的婆婆是大雷,她的兒子是小雷,這大雷小雷碰上了,總會免不了會擦出點火花來。?

「哼,臭小子,我怕你把那個傻丫頭給弄丟了!」?

「如果我要說,我已經把她給丟了呢。」?

他的話,讓??電話那頭的雷老太太神情微愣,這小子的話是什麼意思?不想過了??

「丟了?哼,那你就再給我造一個文心稞出來,就這樣,今天晚飯之前,將她給我送回來,掛了!」?

電話結束通話,雷閣好看的眉心微微皺起,順手撥了一個號碼:「她怎麼樣?」?

「在醫院。」?

「將她帶出來,送回老太太那兒。」?

話音剛落,男人便想掛了電話,不料裡面,孤狼的嗓音再次傳來:「她此刻在急診室,倪梵就守在門外。」?

孤狼的話,讓男人神情一怔,微微皺起的眉心愈發深邃起來,「怎麼回事?」?

「嗓子失音,而且我還查到她已懷孕三個月!」?

孤狼彙報完畢,正等待主人的指示,可電話那頭卻是片刻的沉默,許久之後,男人的嗓音才緩緩響起:「等她出急診室,將她帶到湖邊別墅!」?

「是!」?

男人收起電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神情嚴肅,深邃的雙眸之中透出莫測高深的光芒,讓人猜不透一絲情緒。?

而在他背後的臥室內,原本緊閉著雙眼沉睡的女人,不知何時雙眼睜開,所有的談話都鑽進她的耳朵內,雙眼之中透出怨恨的光芒。?

該死的女人,為什麼不死掉?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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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內,急診室的門開啟,醫生一臉嚴肅的走了出來,看著面前焦急的兩人,認真的說道:「我們幫幫仔細做了檢查,發現病人的聲帶受了不小的損傷,而治療這種損傷的藥目前國內還沒有銷售,只有德國的查理特醫院有這種藥,而且售價很貴。」?

「我想請問,需要多少支藥才能徹底治好她的嗓子?」?

錢,並不是問題。?

「三支應該就恢復了。」?

這種藥的提煉非常漫長嚴格,一支藥的提煉需要三個月之久,一年根本生產不出幾支來,所以,售價可謂是天價。?

「好,謝謝,我立馬帶她去德國。」?

「帶她去不妥,病人的身子十分虛弱,經不起長途奔波,還是讓她待在醫院,你去將藥買回來便可。」?

醫生說完,因有事在忙,便離開了,倪茶看著倪梵眉心緊皺的模樣,安慰道:「哥,你去吧,她還有我呢,沒事的,我一定會看好她的。」?

「茶兒,記住,除了上廁所之外,吃飯也不要離開病房,我有種預感,雷閣會帶走丫頭。」?

「哥,你別擔心,他的心思現在不在小妮身上,一時半會還想不起小妮來,你快去快回。」?

「好!」?

拿過大衣,就在這時,文心稞被護士推了出來,因為打了麻藥,雙眼緊閉,臉色依舊蒼白。?

「丫頭,我離開一會兒,你要乖乖的,我會盡快趕回來的……」?

輕輕握住那隻毫無血色的手,倪梵的神情中滿是不捨。?

此時此刻,他真的不願意離開她,她如此瘦弱,如此需要人的保護,可是…….?

「哥,快走吧,我剛查了下,查特理醫院就在柏林,一個小時後有一趟飛往柏林的航班。」?

「茶兒,一定要照顧好她。」?

話雖然是倪茶說的,但倪梵那雙視線卻是一直落在文心稞那蒼白無色的臉上。?

「我知道,快走吧。」?

雖然有太多的擔憂和不捨,但不得不離去。?

文心稞又回到了病房,因為麻藥的關係,她一直微醒,倪茶坐在一旁有些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