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老公,好壞!已有三個月身孕!(6000+)
「你也在啊。」
再見他,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三個多月的時間,那麼短,卻又是那麼的漫長。
看著他,不知為何,文心稞從心底瀰漫出一絲酸楚,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微微咧嘴,漾出一抹勉強的笑意,朝他輕聲打著招呼。
「嗯!」
雷閣輕輕點頭,目光一閃繼而起身,走到老太太面前:「夜晚有個聚會。」
「今天可是家宴,你又想開溜?」
老太太眼睛一瞪,不同意。
「已經約好了。」
說著拿起一旁沙發上的外套,不顧老太太已經沉下來的面孔,大步朝外走去。
「慢著,既然無法推掉,那就帶稞兒一起去吧。」
視線掃過一旁愣怔的文心稞,老太太突然變了臉色,和藹可親的說道。
雷閣的腳步一下子停住,慢慢轉身,看向有些無措的文心稞,出聲問道:「你想去?」
「我……」
他是嗓音無波無瀾,神情冷漠疏離,很顯然,他根本不願意帶她一起去。
心底一凜,趕緊看向一旁的老太太說道:「奶奶,我不去,我就在家陪奶奶。」
「稞兒,陪奶奶有的是時間,不急,還是跟閣兒一起去吧,走吧走吧。」
「奶奶,我真的不想去!」
「稞兒,不乖了嗎?」
老太太的嗓音突然變得冷硬起來,原本柔和的視線變成了嚴厲。
她的突然轉變,讓文心稞神情一愣,愣了半響之後才回過神來,輕輕回道:「奶奶,您別生氣,我去。」
「嗯,乖,跟他去吧,好好玩,玩得開心點。」
文心稞乖巧的態度,讓老太太神情柔和下來,表情再次恢復到一貫的慈祥可親。
而一旁一直站著的男人,則已經邁開大步,朝外走去;文心稞拿起包,跟在身後,一步三回頭,她多麼希望奶奶能突然改變主意,不讓她去。
「站在那裡愣什麼?還不上去!」
停靠在一旁的勞斯萊斯里,傳來男人明顯不悅的嗓音,文心稞沒有辦法,只得開啟後車門,坐了上去。
車子快速啟動,眨眼間變消失在雷家大院內。
「老祖宗,為什麼非要少夫人跟著?我看少爺神情明顯不悅呢。」
站在老太太身旁的富嫂不解的輕聲問道。
「剛剛兩人的神情告訴我,他們倆鬧彆扭了,我這是給他們製造機會,讓他們緩和下矛盾,唉,閣兒的年紀不小了,該要個孩子了,如果任由他們胡鬧下去,兩人以後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老太太將視線投放在院子裡,神情有些凝重。
似乎,閣兒還沒接受稞兒。
「是,老祖宗說得得對,家裡是該添個小孩子了,也該熱鬧熱鬧了。」
「希望稞兒能理解我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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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稞坐在車子後座上,將視線看向車窗外,神情有些發愣。
車廂內,誰也沒有開口,任由冷寂將車廂充滿。
最近幾個月睡眠一直不好,每天夜晚都會失眠,輾轉難眠,總是在困極了的時候才會頭痛的淺眠。
將身子輕輕倚在靠背上,微微閉上眼睛,此刻的她,什麼都不想去想,靜靜的感受著車內的無聲冷寂,片刻後,濃濃的睡意傳來,她任由自己睡了過去。
與其去參加他的那個聚會,還不如躺在車內好好睡一覺。
再次醒來,是被一陣斷斷續續的聲音所驚醒,猛然睜開眼睛,下意識環顧四周,卻發現不知何時,她被帶到一個陌生的房間內,而她正睡在房間的沙發上。
「哎呀,閣,你好壞......啊......」
就在文心稞愣怔之際,一個女人嬌/媚的嬌/吟聲傳來,嚇得文心稞一下子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循聲看去,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房間中央的那張大床上,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壓在一個上身已經赤..裸的男人身上,她的舌舔舐著男人的結實的胸膛,而男人那雙修長的雙手則玩.弄著女人挺拔豐.滿.的雙.乳,適當的力道,惹得女人嬌喘連連。
那個女人,她不認識,不曾見過;但,那個男人,有著她熟悉的面孔、熟悉的軀體、甚至熟悉的味道......
雷閣,她的丈夫,竟然當著她的面,與別的女人赤.裸纏..綿在床上.....
腦袋‘嗡’的
一下,繼而耳鳴目眩,兩眼瞬間變得模糊起來。
真的,她真的不想流淚,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的軟弱;可是,咬緊了牙關也沒有忍住蜂擁而至的淚水。
她一直都不是一個堅強的女子!
從小到大,只要受了委屈和傷痛,她都會用眼淚來治療,她裝不了,心裡痛得像刀割,卻還要偽裝堅強。
她從來都不覺得,女人軟弱是多麼可笑的事情。
她一直不懂,女人為何要將自己偽裝的那麼堅強?!
現在,這眼前的激烈刺激的一幕,生平第一次,讓她從心底渴望‘堅強’那個玩意。
她起身,抬腿,挺直脊背,想要走向出口,開啟。房門優雅離開。
可是,雙腿卻不受使喚似地,走向大床,站在那裡,看著兩個糾纏不休的男女,許久許久.
她的出現,似乎更刺激了兩人的激..情,女人叫聲愈發大了起來,男人則直接閉上了漆黑的雙眸,任由那個女人在他身上肆意妄為。
「老公,跟我回家!」
站在那裡,她的視線一直落在男人那張俊美無雙的俊顏上,開始的那一剎那,她真想就這樣拿起一旁的檯燈,砸向壓在他身上的女人,可是,她最終忍了下來。
如果是他不願,豈能讓一個陌生女人這樣做?
脫口而出的責問,被她強迫嚥下,沒有人知道她費了多大的力氣,雙手已經緊握成拳,指甲深深陷進肉內,刺痛讓她頭腦清醒。
他說過,她只是他花錢買來的女人,一件擺放在家裡的擺設,需要的時候拿出來對付一下,不需要的時候,視如空氣。
不該說的不說,不該聽的不聽!
這,就是她的本份!
「老公?」
原本忙碌在雷閣身上的女人,聽到文心稞的稱呼,立馬停止了所有的動作,無比驚訝的看著她。
「繼續,別理她,一個瘋子!」
男人嗓音突然傳來,帶著讓人刺骨的冷意。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睜開了幽深的黑眸,斜睨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文心稞一眼,那眼裡一閃而過的厭惡,要比‘瘋子’兩個字更強烈的刺痛了文心稞的心臟,身子一晃,踉蹌幾步後退,好在身後挨著一堵牆,才沒讓她狼狽倒地。
「閣,既然是瘋子,那我將她趕走可好?她在這裡,咱們會很不盡興的。」
女人說著,從雷閣身上下來,拿起一旁文心稞的挎包,直接扔到她的身上,輕蔑的叫囂:「還不快滾?」
文心稞站在那裡,任由挎包砸在她的身上,雙眼依舊看向床上的男人,那裡面透出來的傷痛,將一旁的女人駭住,她那抬起想要踹過去的左腳,不自覺悄悄放下。
「你還不快滾?」
室內的安靜,讓男人的視線再次掃過來,透著犀利冰冷的光芒,低沉的嗓音中透著濃濃的厭惡和不耐煩。
「呵......」
冷笑一聲,抬手擦掉腮邊的淚水,提起挎包,轉身,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走到門邊,開門,關門,她依舊保持著原本的姿勢,僵硬而緩慢。
那條走廊好漫長,漫長到她擔心會走不出這裡;她的腿好重,重得她每走一步,都要消耗掉她全身的力氣。
當她終於堅持不住,整個人即將癱倒在酒店門口的時候,一隻大手突然伸來,將她搖搖欲墜的身子攬住。
「丫頭......」
那一聲熟悉,飽滿著寵溺的呼喚,讓文心稞緩緩抬頭,透著淚眼模糊,她看見了倪梵那張俊逸溫和的臉孔。
「梵哥哥,我好痛......」
嘶啞的嗓音中,透著濃濃的憂傷,這份憂傷將倪梵整個人徹底駭住,他緊緊抱著她,焦急問道:「丫頭,哪裡痛?是跌倒了還是被人欺負了,快,讓我看看。」
焦急的眼光,不停的在文心稞身上搜尋著,試圖發現流血的地方。
「這裡,好痛。」
手,放在心口處,裡面像是有人拿著一把剪刀,在絞著她的心臟,劇痛的感覺,讓她連呼吸都輕了。
「這裡?」
那是心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