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雷閣

他是雷閣?「你很愛他?」?

薄唇輕啟,男人突然開口,嗓音愈發低沉。?

「對,我愛!我愛世界上任何人,但,我只恨一個人,就是你!」?

狠狠的瞪著他,如果眼光可以殺人,他也許早已死在她的眼光之中,千次萬次。?

「告訴我,你很愛雷閣對不對?」?

似乎很想知道這個答案,剛剛她的回答似乎並不是他想要的,於是,再一次開口。?

「我憑什麼告訴你?!」?

咬牙切齒的恨意。?

「如果你老實回答我,我就放了你!」?

男人薄唇微掀,放出誘人的條件。?

文心稞神情一愣,繼而冷笑道:「我為什麼要相信你?!我倒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也不會相信你這個魔鬼的承諾!」?

「是麼?看看這是什麼。」?

邪惡勾唇,男人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沓照片,一張張放大排列在她的眼前,那上面,她渾身赤。。裸著和他翻滾在床上,各種姿勢。?

刺骨的涼意讓文心稞從頭涼到腳,她想伸手奪過,卻被男人快速收回懷裡,他看著她氣急敗壞的小模樣,卻低笑出聲:「小東西,我並不想拿此威脅你,但,你太不乖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

咬牙切齒的恨,撕心裂肺的質問。?

如果現在手裡有一把刀,文心稞想,她會毫不猶豫砍向他,哪怕會下地獄。?

「告訴我,你愛他嗎?」?

男人伸出修長的手指,一邊撫摸著她白皙嬌嫩的臉頰,一邊低聲問道,嗓音依舊低沉,透著莫測高深。?

「愛,我很愛,十分愛,這輩子,我文心稞只愛雷閣一個男人,就算死了,也是屬於他雷閣!」?

是真心也好,是因為憤怒也罷,文心稞就這樣不假思索的朝男人吼了過去,卻在無意間發現,男人那一雙幽深的黑眸,在她喊出答案那一刻,閃過一抹詫異,緊接著出現一絲異樣的光彩,不過,這種變幻的時間太短暫,文心稞自認為那是因為她太憤怒導致看花了眼。?

「可是,他不愛你!」?

男人再次輕啟薄唇,吐出殘忍的話語。?

「我……無所謂!」?

話語雖輕,但為何,心裡卻有一絲痠痛在蔓延。?

真的無所謂嗎??

男人的黑眸緊緊鎖住那一張蒼白的小臉,很清楚的捕捉到,當她說出‘無所謂’三個字時,臉上那抹濃濃的憂傷。?

莫名的,心底湧出一抹無名之火,找不出任何原因。?

「你是個白痴!」?

忍不住低吼出聲,不知為何,就是忍不住想要低吼。?

「對,我是白痴,所以,不要再繼續糾纏我這個白痴了好嗎?放了我!」?

白痴!?

是,她是白痴!?

有一個男人經常這樣叫她,小白痴小白痴,原本她以為這是愛的暱稱,可是,當那夜,他無情將她掀翻在地,說出絕情話語後然後頭也不回離去的那一刻,她知道,那一聲‘白痴’不是出於愛,而是因為她真的很白痴!?

「你休想!」?

男人似乎也憤怒了,低吼一聲,隨即低頭,張嘴準確無誤含住她嬌嫩的雙唇。?

「嗚嗚……」?

「我……恨你!」?

不是說過要放了她嗎??

為何還要強奪??

呵……她真是白痴,魔鬼的話豈能當真??

「你是不是有多愛他就有多恨我?」?

含住的雙唇突然被放開,他俯身在她的耳旁,嗓音低沉嘶啞,帶著讓人猜不透的情緒。?

「是,我最愛的是他,最恨的就是你!所以,趕緊給我滾開,最好一輩子也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掙扎著伸手去推他,卻被他一隻大手緊緊抓住,繼而被固定在頭頂的位置,另外一隻手則掐住她的下頷處,深邃的眼眸劃過一絲陰鷙,嗓音冷冽:「我說過,只要雷閣擁有的,我都要奪走。你這輩子休想從我視線中逃離,我還說過,就算你死了,我也會遁入地獄,將你帶回我的身邊!」?

「惡魔!總有一天,我會和你同歸於盡!」?

恨意!?

滔天的恨意源源不斷襲來。?

「你最好期盼那一天早點到來,我會等不及的!」?

她的話,不但沒讓男人生氣,反而勾唇一笑,邪惡頓生,大手一伸,直接撫上她胸前的兩團柔軟,同時低頭含住她微張的雙唇。?

那一夜,他依??舊瘋狂的要著她,但卻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憐惜和溫柔,他用涼薄的雙唇仔仔細細的親吻著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就像一個男人親吻著他最深愛的女人一樣。?

「我不允許你再見倪梵!」?

粗喘夾雜著輕吟之間,他霸道的說出這句話,文心稞想反駁,卻感覺一抹強烈悸動襲來,身子在劇烈顫抖之後,意識也陷入了昏迷。?

房間內,橘色的燈光之下,男人伸出胳膊,攬住她嬌小的身子,摟進懷中,然後將臉盡數埋進她散發著清香的髮間,深深吸了一口氣,煩躁的心神竟然頓時安定下來,微微閉上黑眸,他有些困頓。?

最近幾個月,幾乎沒有一個好眠,嚴重缺乏睡眠的他,特別想念這一抹味道,每次聞到這個味道,都能讓他有一整夜的好眠。?

呵……?

小白痴,我該拿你怎麼辦??

第二天醒來,照樣身邊什麼都沒有,如果不是空氣中還瀰漫著一絲屬於情。。欲的味道,文心稞以為,昨夜發生的不過是她做了一場噩夢罷了。?

本來興致高昂的玩意,惡魔的一齣現,讓她的心情變得低落抑鬱起來,吃過早餐,大大咧咧的倪茶絲毫沒有發現她的異樣,高興的拉著她去泡溫泉,看著倪茶興高采烈的模樣,文心稞心下不忍,便任由她拉著一起過去了。?

到了地方一看,竟然人滿了,倪茶的原本高昂的興致一下子冷落下來。?

「要不咱們去玩別的吧?」?

看著倪茶失落的模樣,文心稞輕聲勸道。?

「哎呀,人家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想泡溫泉,聽說對皮膚很好哦。」?

「那怎麼辦?都滿人了。」?

「等吧,看看一會兒有沒有位置。」?

於是,兩人坐在一旁的休息區,耐心等待。?

而此時此刻,依舊是那棟兩層小樓內,一個身穿黑色皮裝的男人敲開了一扇房門,待裡面允許後,才推門而入。?

「有事?」?

一身黑衣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後,伏案寫著什麼,沒有抬頭,嗓音沉沉傳來。?

「倪梵這次去的是新。疆,目標是衝著那批彈藥槍支。」?

「都已經安排好了?」?

男人依舊沒有抬頭,似乎早已穩操勝券。?

「是,那邊早已安排妥當;澳門那邊,雪狐剛來訊息詢問收購賭場的事。」?

「嗯,速戰速決!」?

「還有……」?

一向行事果斷的皮衣男人竟然猶豫了下,這一絲猶豫,讓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男人抬起頭來,幽深的眼眸透出犀利的光芒,薄唇微掀:「說!」?

嗓音渾厚冷冽,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溫泉人滿,她和倪家小姐在等。」?

他的回答,讓男人黑眸中的犀利盡數收回,換上一抹深沉的顏色,低頭,重新握筆,嗓音也同時傳來:「把我的開放,給她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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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稞陪著倪茶等啊等,一個小時夠過去了,依舊沒有人要出來的意思,就在兩人的耐心被磨盡之際,一個山莊服務員朝她們走了過來。?

「您好,請問兩位是不是想泡溫泉?」?

女服務員笑容可親輕問道。?

「是啊,可是等了半天都沒有位置。」?

「呵呵,剛接到領導指示,讓我帶你們去專屬於我們總裁的溫泉池子。」?

「呀,真的嗎?太好了。」?

倪茶高興大叫一聲,連忙拉著文心稞屁顛屁顛跟上。?

「可是,你們領導是誰?認識我們嗎?為什麼要將他的專屬池子開放給我們。」?

文心稞有些擔心有些疑惑。?

話說,一個陌生的人突然對你獻殷勤,非奸即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