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我花錢買來的女人

二嫁老公,好壞!你,只是我花錢買來的女人

「你覺得你應該是我的什麼?」

他不回反問,嗓音低沉,透著一股子讓人猜測不透的寓意。

「我嫁給你,就是你的老婆,而你,是我的老公!」

捏緊拳頭,文心稞喊出了心底最深處的渴望。

是的!

這段時間以來,雖然在外人面前,她一直喚他‘大叔’,但是,在心底某處,他早已佔據了一個重要的位置。

他是她的老公,她的丈夫,一個只屬於她的男人!

每一個人都有佔有慾,她也有!

既然結婚了,住在一起了,他就是她的屬於,唯一的屬於。

「老婆?這個稱呼真可笑,我有承認過嗎?」

薄唇微揚,勾出一抹殘忍的弧度。

濃濃的苦澀襲來,包圍了整顆心臟。

好苦好苦......

是啊,他沒有,從來都沒有!

她真好傻。

隱忍的淚水,猶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滾滾而落,在漆黑的空間內劃過一道道痕跡,刺進男人那一雙黑眸之中,讓他的神情愈發冷冽起來。

也許是厭惡了她的哭泣和廉價的眼淚,調轉視線,落在某處,放在口袋裡的雙手微微收緊,嗓音冷到極致:「文心稞,不要去奢求你永遠都得不到的東西!記住,你只是我的女人,還是我雷家花高價買來的女人,僅此而已!」

話音落,邁開大步,瞬間消失在黑暗之中,緊接著,外面傳來公寓大門被關上的聲音。

迴音過後,一陣冷寂。

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冰涼的地板上,淚水猶如決堤的長江水,鋪天蓋地湧了上來。

用手捂住心房,她覺得那裡好痛好痛,就像裡面有一把生了鏽的鈍刀,正撕扯著她的心臟,將它撕碎成一片一片,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那一夜,她默默的流乾了淚水,整夜未眠。

次日大早,她便去了小公寓,在那裡呆了整整四天,連門都不曾出過,直到倪茶從巴黎歸來。

「稞小妮,你怎麼了?才幾天沒見,怎麼瘦了一大圈?」

當倪茶提著大包小包出現在公寓,看著憔悴不已的小女人,驚訝問道。

「想你了!」

伸手摟住倪茶,文心稞差點哽咽了。

這幾天她過得好煎熬。

「哎呦,看來姐的魅力就是大哦,幾天沒出現,連女人都惦記呢。」

「臭美!」

鬆開倪茶,聽著她調侃的語氣,心底稍稍輕鬆了些。

「嘿嘿,這個,給你的,漂亮不?」

「呀,好精緻!」

伸手接過倪茶遞過來的手鍊,是一串粉色水晶手鍊,精巧的設計,讓人看一看便不由自主喜歡上了。

小心翼翼戴上,那粉紅的顏色,精緻的設計,戴在她白皙的皓腕上,愈發襯托著她皮膚的白皙嬌嫩,有一種柔柔的美。

「好美!」

文心稞不由自主發出驚歎。

「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買的,喏,看看我的,大紅色哦,這是姐妹手鍊,要永遠戴著,就算壞了,也要放進盒子裡

好好珍藏,不能弄丟了知道嗎?」

倪茶晃了晃她手腕上的那一抹紅色,表情認真的說道。

「嗯,就算我把自己弄丟了,也不會把它弄丟的。」

「嗯,好乖!」

假期結束,文心稞又恢復到正常生活模樣,上課下課吃飯睡覺,她正在試圖忘了她的另外一個身份,只當自己是一名大一學生。

轉眼間,蕭瑟的秋天眨眼間過去,冬天來了。

這段時間,她一直不曾回過那套公寓,也更沒見過那個男人。

元旦假期第一天,起得很晚當文心稞拉開窗簾朝窗外看去的時候,那一片白茫茫的景色,讓她驚喜的睜大了明亮的雙眸。

「茶大妞,下雪了下雪了!」

她驚喜的呼喚並沒有換來床上人兒絲毫反應,她依舊和周公廝殺著,無可自拔。

「茶大妞,快起來,好大的雪,咱們出去玩玩好不好?」

伸手搖了搖將頭都縮排被子裡的女子,文心稞興奮建議。

「唔,不去。」

繼續睡。

「去嘛去嘛。」

繼續搖。

「不去!」

繼續堅持。

「哼,給你兩個選擇,一,陪我出去逛一圈,我做美味給你吃;二,我自己出去玩,以後的沒一頓飯你自己解決吧!」

「還有第三個選擇麼?」

「沒了!」

「好吧,算你狠,嗚嗚,這麼冷的天,呆在被窩裡多好啊,為什麼非要出去,我怕冷怕冷。」

「抗議無效,趕緊起床!」

扔下一句話,她就趕緊收拾去了。

當她們收拾好一起後,正好出門,倪茶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哥哥,有事嗎?什麼.....去滑雪......還有溫泉......什麼你就在樓下......好好我們馬上下去。」

掛了電話,倪茶一臉興奮拉著文心稞就朝樓下跑去。

「怎麼了?」

文心稞一臉疑惑的問道。

「倪梵同志要帶我們去溫泉度假村,那裡不僅有滑雪場,還有溫泉哦。」

「梵哥哥......」

她真的好久好久都不曾見過他了。

最近一次見面,還是上次那場慈善拍賣會。

當倪茶拉著她一路狂奔至樓下,在一片白茫茫之中,她一眼便看到穿著那一身黑色的倪梵,直直的站在那裡,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親切柔和。

如果他不穿軍裝的時候,沒人會相信他是一名軍人,至少文心稞是這麼認為的,從認識他到現在,他給她的感覺用兩個字來形容,就是:俊逸。

俊美飄逸,性格也跟溫和謙恭,跟他在一起,總會感到一抹淡淡的暖意。

「梵哥哥,好久不見!」

站在他面前,仰頭,看著那一抹溫暖的俊顏,文心稞雙頰有些緋紅。

在長得好看的男人面前,她總是這樣,動不動就臉紅。

「丫頭......」

倪梵的視線緊緊鎖著那抹嬌顏,很想就這樣將那一抹美好深深鐫刻在心底,思念的時候,可以偷偷拿出來回味。

自從上次拍賣會之後,他便接到上級通知,去了外地執勤,一去就是三個月,昨天半夜才回來,如果不是怕驚擾到她的好眠,他的真的恨不得立刻跑來看看她,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