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千人馬將義軍的陣腳全部打亂,一時之間義軍競相躲避,於是相護推擠,根本就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對抗。
「富平,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林渺揮刀高呼,聲音如靜夜的狂雷,掩蓋了戰場之上那瘋狂的喊殺之聲。
富平也大驚,他自然也看到了自己的戰士亂成一團,陣腳大動,他還不知道敵人究竟有多少,一時之間,他的心也慌了,他不斷地揮動著大旗,試圖將紛亂不堪的陣腳穩住,但是林渺根本就不會給他機會,一路向中軍狂攻而來。
當日在昆陽,百萬大軍都沒有擋住林渺的衝殺,這一刻本已先亂陣腳的聯軍又怎能擋得了林渺?
遇將殺將,遇卒殺卒,林渺之來勢只讓富平也為之心寒,那些本來是攻城的聯軍戰士只好調頭來圍殺林渺的人馬。
「殺……」而此時,平原城內卻響起了一陣激昂無比的呼聲,城中平原軍也向城外狂衝而出,那由富平軍剛剛搭好的浮橋卻被平原軍借用,似乎剛好是為平原軍準備的一般。
衝入城內的富平親兵被殺得一敗塗地,那百餘人盡數被殲,他們絕沒料到城中早有準備,是以他們一齣手,長街之上立刻衝出了三路平原軍,以雷霆之勢一舉將包括獲索八大鐵衛在內的一百多人斬殺,而林渺的出現,使城內外配合得無比的默契。因此,在城外聯軍陣腳大亂之下,他們立刻施行林渺事先所安排的內外夾擊的策略。
城外的聯軍人數雖比平原軍多許多,但一開始便被林渺自後方偷襲給殺蒙了,鬥志和銳氣盡消,哪還經受得住城內衝出的平原軍的這一陣狂衝?立時潰散。
富平也知道己方大勢已去,兵敗如山倒,即便他再多十倍的兵力也是無濟於事,是以只好帶著親兵趁亂而逃。
「富平逃了,別讓他逃了!」林渺一直都注意著這個人的行蹤,雖然是黑夜之中,但他的目光卻依然能看清這些人的面貌。
林渺這樣一呼,城外的聯軍得知主帥都溜了,他們哪還有鬥志?也立刻跟著四散而逃。
平原軍和林渺緊追不捨,狂殺了十餘里,斬敵過萬,降者數千,富平只帶著兩千人逃走,因夜色極濃,不宜強追,是以林渺追殺了十餘里後便不再追殺,他要處理降軍,清理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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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悍狼和那武士頭領鐵朗想見你!」格朗又來相報道。
「哦?」小刀六有些意外,這麼晚,那悍狼和武士頭領鐵朗居然要來見他,他知道剛才沙裡飛殺了悍狼的一個兄弟,料想應該不是為此而來,否則也不會兩人同來求見。
「讓他們進來!」小刀六淡淡地說了聲。
悍狼高大沉鬱,像一頭人熊,臉上和手上一樣,都佈滿了刀疤,讓任何人都知道,這個人一生之中不知經歷了多少次戰鬥,更不知道殺過多少人。此人與鐵朗站在一起,立刻將那精悍的武士頭領鐵朗的氣勢給壓了下去。
小刀六悠然而立,淺淺一笑道:「請坐!」悍狼有些意外地打量了眼前這年輕人一眼,他看不出這年輕人有什麼特別,清瘦,雖不顯文弱,便也沒多少霸氣,是以,心中多了一點輕視。
「你就是蕭六?」悍狼的聲音很大,像是在敲打破鑼,而且刺耳。
「不錯,我就是蕭六!」小刀六依然很淡漠,他的臉上一直都掛著一縷淡淡的笑。
「你的人殺了我的一位兄弟!」悍狼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兇芒,如一隻飢餓的野狼,一動不動地盯著小刀六,似乎只要小刀六稍一動,他便立刻可以撲上去將之撕碎吞噬。
小刀六的目光並沒有迴避悍狼,而且平靜得讓悍狼心驚。
悍狼自然不知道,只要他稍有異動,在這屋子裡至少有十種方式可以將他殺死,他絕對碰不到小刀六的半根指頭。
「是的,我的人殺死了你的一個兄弟,但我的人曾經警告過他,只是他不聽,所以他死了!」小刀六回答得很沉穩,便像是殺了人很有道理一般。
悍狼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濃濃的殺機,他身後的餓狼也感受到了,是以餓狼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我想這只是個誤會!」那武士頭領鐵朗插口道。
悍狼並沒有聽鐵朗的話,或者他不屑聽,從來沒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說話這般狂,他做事也向來是任性而為。
「你信不信我可以將你撕碎?」悍狼眼裡像是噴出火來,冷冷地問道。
「信!」小刀六很坦然地道。
「那你還敢在我面前說這些?還敢讓你的屬下殺人?」悍狼冷冷地問道。
小刀六笑了,笑得很自若,讓鐵朗惑然,卻讓悍狼惱怒。
「你笑什麼?」悍狼惱怒地問道。
「那你相不相信只要你一齣手,立刻可以死十次?」小刀六反問道。
悍狼呆住了,瘋狼也呆住了,便是鐵朗的神色也變了,他們的目光在小刀六身上打了幾個轉,才落在小刀六的臉上,但依然只發現小刀六那平靜如水的表情和淡而悠然的笑意,於是他們的目光再打量了一下屋內。
土坯房中很空,除了他們便只有小刀六,連一個護衛也沒有,在這間屋子之中,小刀六居然說他們可以在一剎那間死十次,這豈不是一種笑談?難道小刀六會什麼妖法?
「我不信!」悍狼深深地吸了口氣,神色有些驚疑地道,他不相信憑小刀六一人能有這般能耐。
「那你可以試一試!」小刀六依然是高深莫測地笑了笑。
「試就試!」瘋狼冷哼聲中,刀光如雪般彈出,快若疾電般斬向小刀六。
鐵朗不由得驚呼,悍狼卻安然不動,他相信瘋狼的刀,這柄刀至少斬下了一千多顆頭顱,卻沒有捲刃,幾乎已染上了噬的魔性,他倒要看看小刀六能怎樣。
小刀六動也沒動一下,臉上依然掛著一絲高深莫測的笑,連眼皮都不曾眨一下,彷彿那並不是一柄斬來的刀,而是一隻飛向火中的蛾蟲。
刀芒一閃,便到了小刀六身前,鐵朗想救都來不及,不由得大駭,他怎會不知道,如果小刀六死了,他們幾人休想活著離開,而小刀六居然連避也不避,這怎不讓他驚?但他又突然發現這柄刀定在空中,距小刀六的面門半尺。
刀鋒距小刀六的面門只有半尺,可是小刀六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依然掛著那一縷揮之不去的笑容。
鐵朗鬆了口氣,瘋狼還知道停刀,說明瘋狼也知道殺了小刀六的後果,這讓他驚了一跳,但他不由得讚道:「好膽色!」確實,連悍狼也不得不承認小刀六的膽色過人,刀揮到了這個份上,居然連眼皮都不眨,還能臉掛微笑,這份膽理便不能不讓人吃驚,彷彿小刀六早知道這一刀在這種距離便一定會停住一般,這還需擁有很好的眼力。
「果然是個人物,難道你就不怕他這一刀不停,而直接殺了你?」悍狼望著刀鋒,又望了小刀六一眼,淡漠地問道。
「他殺不了我!」小刀六笑了笑,彷彿覺得悍狼的話很好笑。
「殺不了你?」悍狼也笑了,但他只是笑到一半,立刻如吞下一塊哽喉的肥肉,聲音一下子憋了下去,因為他看到了一柄劍。
劍身雪亮而窄長,輕輕地抵在瘋狼的脖子上,彷彿是來於瘋狼脖子之上的一根銀帶。
瘋狼的表情極為古怪,像是剛吞下了一堆毛蟲,眼神中充滿了驚懼。
鐵朗也看到了那柄劍,在他扭頭看去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人。
葛衣,瘦長,有點滄桑感的中年人,這人有一雙極好的手,修長、白皙而有力。
悍狼的臉色極為難看,他明白了小刀六的話,是的,不是瘋狼不殺小刀六,而是瘋狼根本就不可能殺得了小刀六,只要瘋狼的刀再前進一寸,便立刻會成為一具屍體,屍體自然不會殺人。
瘋狼是一個擅於殺人的人,所以,他可以控制得了自己的刀,也因此,他絕不敢再向前攻進半寸。
除小刀六外,沒有人知道這葛衣人是如何進來的,又是如何出劍的,因為剛才他們並沒有發現這屋子之中有另外的人。至少,不會有這個葛衣的劍手。
鐵朗識得此人,在一開始他便見過,儘管他並不知道此人叫蘇根。
瘋狼緩緩地收回刀,再緩緩地還入刀鞘之中,似乎怕有半點異動,這柄架在脖子之上的劍便會切斷他的腦袋。
悍狼的目光又投到小刀六的臉上,但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狂傲和咄咄逼人的氣焰,鐵朗的神色也有些驚疑不定。
瘋狼突然覺得脖子之上的冰寒頓消,想必劍鋒已撤,他不由得鬆了口氣,扭頭,可是他什麼也沒看見,只有門簾似乎被風吹動了一下。
蘇根走了,就像他來的時候一樣,了無痕跡。
悍狼見瘋狼轉身,他們也回頭,也同樣駭然。蘇根走的時候他們竟連一點感覺都沒有,這一刻他們才真的明白,小刀六的話並不是虛談,也絕不只是嚇唬人,他們也不再為沙裡飛和赫連鐵腳這樣的人成為小刀六的手下而驚訝。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正事了,不知二位前來所為何事呢?」小刀六的聲音依然很平靜,像是一池吹不皺的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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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平被追殺得極為狼狽,在黑暗之中,惟有狂逃,也不知奔逃了多久,只是覺得身邊的人越來越少,喊殺之聲也漸奔漸遠,他終於可以稍鬆一口氣,卻有種說不出的苦澀。他居然敗了,就這樣敗得不明不白的。
富平不知道林渺怎會出現在城外,怎麼又會自他的背後掩殺而至,但是他終於知道,傳聞之中的林渺並不是虛談,彷彿平原城中早知道了他們的一切,是以這才針對他們,在城外埋下了林渺這一路伏兵。
「將軍,我們該怎麼辦?」一名偏將有些無可奈何地道,他似乎也失去了主見。
「將軍,過了野狸坡便是洵山了,我們不如到洵山上休整一番再作打算吧。」富平的親衛大將君鷹提議道。
富平望著平原的方向長長地嘆了口氣,這次居然敗得一塌糊塗,他與獲索合兵有三萬餘人,但是卻被擊得七零八落,身邊只剩下三千多人,確實可悲,或許是他一直都小看了遲昭平,這本來是天衣無縫的計劃,竟莫名其妙地成了這種局面。
「好吧,先去洵山!」富平點了點頭。
「哈哈哈……」突地一陣大笑傳來。
「富平,你逃不掉的!」一聲巨喝響過,幾乎讓這些被追得如喪家之犬般的富平軍心膽俱寒,這一刻他們哪裡還有鬥志,卻沒想到,在這野狸坡居然會有伏兵。
「呼呼……」那巨喝聲一落,頓時火光漫天亂飛,一支支火箭不射人卻盡落在野狸坡的四面。
片刻,野狸坡立刻陷入一片火海之中,這地上顯然是早設下了許多引火之物。
「呀……希聿聿……」戰士、戰馬一同驚呼慘叫,四面都是火,燒得他們的臉都綠了。富平的臉色也是極為蒼白,他沒想到這群人竟如此狠辣。
「給我衝!」富平一馬當先,他知道,如果不衝出去,那他們死定了,他的戰士卻都亂了套,不過也有人跟著富平一起衝,也有人是單獨衝,如此一來,這些人便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全都慌了神。
「降者不殺……降者不殺……」這野狸坡上的火併不是真能夠將這些人置於絕路,若勇敢一點想逃出來仍不是太大的問題,但這一把火卻完全燒燬了這些人僅存的一點鬥志和信心。因此,一開始就變得混亂不堪,有些人雖衝出了火圈,但因完全暴露在光亮之中,立刻被射殺,也有些人選擇了投降。
富平領著一小股人衝出了火圈,但迎接他們的卻是密密的箭雨,射得這些人都喘不過氣來。
能夠活著衝出箭雨的只不過數十人,但他們立刻又遇上了一大隊人馬圍攻而上,為首者正是手持巨大鐵槳的鐵頭,氣勢如虹地迎上富平。
富平心中的沮喪無以復加,更是殺機大生,一上來便痛下殺手,但鐵頭也不甘勢弱,其悍勇之處也讓富平心驚。
鐵頭錯馬連擋數招,險些被富平挑下戰馬,所幸魯青也及時趕上,兩人合戰富平,卻依然苦苦支撐,不過,此際鐵頭的人數眾多,富平的戰士幾乎死傷殆盡,洞庭二鬼也上來助陣,四將力戰富平,這才將其威勢壓下。
戰到最後,富平只覺對手越戰越多,最要命的卻是馬下奔跑的駝子,防不勝防,使他連連中招,可是他惟有苦撐一途。
君鷹見主帥遭敵將圍攻,心中大急,但他也無可奈何,因為纏住他的那老頭的攻勢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更別說去救富平了。
君鷹也是高手,但他卻知道這老頭更可怕,他識得這老頭的劍和劍法,那是二十年曾名氣極響的赤練劍,在當時的七大劍客之中排在第五位。他沒想到在這裡居然遇上了赤練劍,因此,他只有苦撐。
富平也認出了君鷹的對手便是當年的七大劍客之一赤練劍,所以,他根本就沒指望君鷹能助他,可是他在五大高手的圍攻之下,連脫身的機會都沒有。他沒想到在黃河幫中還有這麼多的勇將,一直以來他只懼遲暮一人,卻沒料到這群無名之人也讓他無法展開手腳。他自不知道這些人並不是黃河幫的力量,而是林渺身邊的人馬。
不過,那並不重要,重要的卻是他必須面對這群可怕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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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公子可知我們為何要躲入這臨仙鎮上來嗎?」鐵朗深深地吸了口氣道。
小刀六搖了搖頭。
「那蕭公子可聽說過呼邪單于?」鐵朗又問道。
小刀六不由得笑了,道:「前來大漠的人會有人沒有聽說過呼邪單于嗎?」悍狼聽到這個名字之時,臉色顯得有些難看,但旋又很平靜。
「難道你們來這臨仙鎮便是為了躲呼邪單于?」小刀六隨即反問道。
鐵朗苦笑道:「不是躲,而是被他們追到此地!呼邪單于的大軍很快就會來到這裡!」小刀六吃了一驚,訝問道:「他們為什麼追你?難道你得罪了他?」「給我們膽子也不敢去得罪這暴君,只是因為南北單于交戰,糧草不足,於是呼邪單于下令蒐羅諸部的兵丁和糧馬供其交戰,所有抗命者皆殺無赦,而我們不願交出所有的財產,這才違令了,於是呼邪單于便派人圍剿我們的部落!」鐵朗苦笑道。
小刀六微微皺眉,他覺得呼邪單于的做法確實有些過分。
「那你又為何呢?」小刀六有些微訝地轉向悍狼問道。
「他搶了我搶的糧草、女人和貨物,然後我便殺了他的人,但他們人太多,我們打不過,只好逃回臨仙鎮!」悍狼並不避諱地道。
小刀六恍然,隨即又淡問道:「那你們來找我又是為何?」「請你與我們一起對付呼邪單于!」悍狼道。
「我只是一介商人,並不想與呼邪單于為敵,你們的事與我並不相干!」小刀六吸了口氣道。
「你錯了,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從中原來的商人。你應該知道,呼邪單于最恨的不是北單于,而是漢人!如果不是漢人,他又怎會落到今日這地步?只要他知道你是漢人的商隊,那麼你的貨物就休想離開臨仙鎮,連你們的人也都只會是死路一條!」悍狼悠然道。
小刀六神色不變,但心中卻暗驚,他自然聽說過呼邪單于最恨漢人的說法,而沈家也曾一再叮囑過他,呼邪單于對漢人的仇恨,讓他絕不要踏足呼邪單于的領地。
呼邪單于恨漢人,是因為王莽當年派大軍北征,殺得呼邪單于的部族死傷無數,因此與漢人結下了不解的仇怨。
小刀六沒想到呼邪單于的人馬竟到了這裡,現在是不碰也得碰了。
「他有多少人馬?」小刀六吸了口氣反問道。
「兩千一百餘人,領隊的是呼邪單于的千夫長翰東海!」悍狼吸了口氣,眸子裡閃過一絲喜色,他知道小刀六這樣問,便是有合作的意向了,只要小刀六願意合作,有臨仙鎮可守,便不是沒有一戰的可能。但如果小刀六不合作,單靠他這一百餘人,根本就不可能敵得過這麼多呼邪單于的人馬。
小刀六的眉頭皺了皺,對方居然有兩千餘騎,這可有點棘手。
「如果我們不能合作的話,誰也出不了臨仙鎮!」鐵朗吸了口氣肅然道。
「你們肯定他們一定會來臨仙鎮?」小刀六又問道。
「一定會!天亮之前應該可以趕到,因為這方圓百里只有此地域可守,其餘的地方根本就不可能抵得住他們鐵騎的攻擊!」悍狼道。
「如果他們真會在天亮之前趕來,那我們只好合作了!不過,這一切還得再商議,我不希望你們有任何多餘的心思!」小刀六冷然道。
「如此甚好,我們共臨大敵,自然要相互信任!」鐵朗喜道。
「至少在沒有對付好呼邪單于前,我不會找你的麻煩!」悍狼冷笑,不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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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索居然負傷而逃,他自遲昭平蕩下城頭的那根繩索之上,蕩過護城河,趁夜色而逃。
雖然在城頭之時受到眾黃河幫好手的合擊,但是以獲索的武功,這些人並不能擋得住他的去路,遲昭平因追襲城外的大軍而抽不開身,許平生雖勇,但與獲索這般一方之雄尚有極大的差別,因此竟讓獲索狼狽而去。
獲索與富平的聯軍大敗,平原城外屍橫遍野。他們確實沒有料到居然會敗得如此之慘,但這一切都已經發生了,沒有後悔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