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長槍落地之後整個地下冰川的外面出口處傳來比剛剛還要大聲響。
一個轟然強悍的火焰像是失控的狂風一樣席捲進來原本讓人感覺到冰冷的地下洞窟立即暖熱了起來連四周凝冰的部分都開始融解了。
避開短暫火焰之後的安地爾直起身定定的看著入口處。
一個人體的背後浮在半空中進到裡面來第二個看見的是掐在那個人體脖子上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掌被掐住的鬼族整個不斷的抽蓄明顯的脖子已經被折斷了但是卻沒有死亡。
最後出現在那個身體後面的是個穿著黑袍而擁有銀色頭的人只是他的上有著像是血紅顏色的一撮看起來非常顯目。
「我只是好奇為什麼你引起這麼大騷動衝進來卻沒有正面與比申和其他鬼王高手撞個正著呢。」環著手安地爾勾起笑容看著把鬼族身體甩開丟到一邊的人。
「這座鬼王冢我比你們還要熟有多少密道我看你應該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吧。」出現在鬼族後面的學長冷著臉一點情緒都沒有出現在臉上像是戴了一層面具只讓人感覺到絕對的冰冷可怕:「我來帶回我們的人交出來。」
簡單利落完全不多浪費時間。
安地爾挑起眉看著他:「你認為你孤身一人能夠帶走兩個人嗎?」他彈了下手指地面立即裂開了個深痕那裡頭開始不斷爬出一個接著一個被黑暗扭曲的鬼族灰色的眼珠全都鎖定在學長的身上拼命的往前爬。
學長分別看了我跟不知道是不是醒著的安因一郟骸腹嗇閌裁詞隆!褂銼希苯由斐鍪種岡誑掌謝鱸玻桓齙丈墓飧判緯閃朔ㄕ螅布湔隹佔渚拖窀詹乓謊彼偕吡宋露齲孛嬉哺盼1017鴝緩笊3靄諮娜繞富褂校衫搶砂虜2皇俏業氖掛凼蕖!?nbsp;
眨眼瞬間安地爾四周的地面突然爆裂開來往上衝出了四五個巨大的火柱將他整個人困在裡面。
「契約之火淩水之冰。」彈了手指學長冷眼看著在火柱之後突然又結出的冰壁將安地爾整個人給困在裡面。
學長給我的感覺和以往不同。
他有著一種可怕的壓力感跟安地爾有點類似都令人有種無力反抗的懼畏。
抽起了長槍沒有去管飛狼學長直接翻身到巖壁上將安因整個人給扛了下來然後才瞬間出現在我面前:「怎麼搞成這樣?」
我還是趴在陣法裡面一句話都講不出來可是那瞬間我突然哭了。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學長的那時候我整個人鬆懈下來什麼恐怖的都沒感覺除了手還是在痛以外。
「哭什麼該哭該生氣的應該是我吧!」沒好氣的踢了我一下學長騰出空位。
將安因輕輕放在我旁邊他除下右手手套然後指尖點在我的傷口上瞬間我手腕的傷口整個消失連身體那種無力感也跟著全部不見了只剩下失血的昏眩感不過也足夠讓我爬起來了:「學長你的手......」我看見學長的手腕上突然出現剛剛的傷口不過馬上就止血了。
「不會用治癒法術就只能轉移吧。」心情高度不佳冷哼學長瞪了我一眼:「褚你居然敢亂來!」
「對、對不起!」我瑟縮了身體準備等待接下來的狂罵。
意外的學長並沒有開口多說點什麼我抬起頭看見他在看著另外一邊那裡有著收藏記憶的珠子剛剛安地爾並沒有拿走的東西。
「那個......學長我已經知道了......裡面有妖師的部分記憶......」小聲的說著我想起了過往的記憶那是屬於別人的東西。
靜靜的拿起那個珠子學長將它放到我的手上:「這是你們一族的東西帶走吧。」
他的聲音很低低到會讓人覺得悲傷。
我握住了那個珠子將它放進口袋裡面:「安因......」
「放心只是靈魂不穩定回去之後提爾他們都有辦法處理目前傷勢比較嚴重。」讓安因靠在我的身邊學長伸出右手。
「等等學長你現在要轉移傷勢?」現在如果轉移那變重傷的應該是學長吧!
「我替他分擔一半的傷勢而已你以為在這種地方有辦法全來嗎。」沒好氣的拍開我阻擋的手學長直接把手掌放在安因的額頭上。
幾乎就是在瞬間我看見學長身上出現了很多傷口有大有小很多都是安因身上原本有的。
就在我懷疑學長剛剛說一半是不是在騙我的時候安因嗆了一聲整個人幽幽的清醒過來一看見學長就皺起眉馬上截住他的動作:「不要做這種事情......」
轉移被終止學長喘了氣息然後將手從安因的手上抽回來然後戴回了手套:「我進來時候現這裡已經被佈下結界所以很多術法都沒有辦法使用。」
「是的術法無法使用似乎比申惡鬼王與其高手做下很多結界防禦公會的進入......」安因閉了閉眼睛然後在恢復稍許力量之後自行撐起身體:「我是從地道進來的但是被捉住之後地道應該是已經被封死了他們想利用妖師的屍體讓耶呂鬼王附體重生這件事情絕對要讓公會知道。」
「你們要告訴公會。」站起身學長擦去從額頭上流下的血漬然後拋了一塊水晶給安因:「還有一個人等他三分鐘。褚拿出你口袋的東西讓安因進行時間跳移。」
我口袋的東西?
抓了抓口袋我摸到了兩樣一樣我不敢拿出來另外一樣......
會動的時鐘數字。
當初差點被時鐘劈到那時候它掉個六給我之前還很安靜不過拿出來之後又開始抽動了。因為洛安曾經告訴過我的關係我在出來之前回了一次房間就順手拿出來了不然本來都封死在抽屜裡面。
「學長......你......」我將不斷扭動的數字交給安因不曉得為什麼學長不自己做跳移。
「褚。」直接打斷我的話學長握住了長槍的槍身然後背對著我們就像最早我認識他時候一樣那個背影巨大到令人無法想象在他後面我就像沙粒般的微小:「我的父親你應該也知道是誰了我的母親則是獸王族狼王、炎之谷第一公主很小時候我曾經與他們在一起五年那五年時間裡父親告訴過我他始終認為妖師族裡面那位是他的朋友從來不曾改變過。」
「我......」我想告訴學長點什麼可是又不知道我能說些什麼。
學長的父親並不曉得那時候的事情。
其實到後來他們都是一樣。
重新爬起的飛狼出了咆哮聲打斷了我們的交談。
然後困住安地爾的冰與火在那瞬間徹底被炸開來了。
「你們以為可以順利離開嗎。」
在那之後出現的是幾乎毫無傷的安地爾他彈去了肩膀上的冰屑看著跳下法陣的學長:「說真的我對於你或是你父親都感到欣賞如果可以的話真想要你們這種搭檔不過你父親奇怪的部分就免了某方面來說你比他好得很多。」
學長眯起紅色的眼眸:「這種話輪不到你來說。」轉動了手腕長槍在四周掃開了多餘的碎石重新燃起了火焰「要我跟你搭檔不如去死了算了。」
「我不排除讓你直接死一次變鬼族的可能性。」安地爾伸出手指尖扣著黑針:「畢竟我要讓鬼王復活還得借用你的血來解開精靈封印。」
隨著一個吼聲飛狼再度朝安地爾撲過去。
「快點回來我要改陣法了。」安因抓著扭動的數字另一手拿著水晶開始在法陣上改寫原本紅色的法陣被水晶被觸碰到的地方開始改變藍色的連排列也都跟著改變。
「學長!」我看著學長突然有了非常可怕的預感。
「少囉唆。」看著飛狼又被打走倒在一旁學長揮動了長槍直接向前去擋下追過來的安地爾:「安因動作快一點!」說著他猛力直接往安地爾那邊側撞過去將人撞開很大一段距離。
「好的。」安因加快了動作不斷的喘著氣連我都可以看得出來他的負擔很大但是剛剛轉移傷口的學長也沒有好到那邊去一些慢慢癒合的傷口又崩裂開來。
如果這時候我有米納斯我就可以幫得上點什麼忙......
等等我現在才現一件事情。
學長居然沒有對我出不要亂想事情的警告聲。
他沒聽見?
完全沒有搭理我學長伸出手像剛剛一樣在空氣中畫開一道線四周馬上重新噴出火柱連我這邊都可以感覺到強烈的熱意整個冰川也似乎被波動了水面上不斷冒出霧氣顫出了很多漣漪。
「......目前你的狀況完全沒有勝算可言還想要堅持多久?」環起手安地爾輕輕鬆鬆避開了火柱整個人就站在出口的不遠處:「上回你中的毒應該到現在都還沒解吧所以動作挺遲鈍的根本沒辦法追上我的度只能用這種大型攻擊。」
「你說這個?」拉開了左手的手套我看見學長的左手整個都是黑色的:「哼這種東西你以為我會怕嗎?」
中毒?
可是剛剛安地爾不是說精靈會自動淨化毒素嗎?
我同時也想起來之前學長中毒也都沒事過在湖之鎮時候也完全沒有干擾如果是上次被安地爾傷到為什麼到現在毒素還存在?
「你是應該要怕因為那個毒只有我能解。」好整以暇的瞅著學長安地爾勾起絕對自信的笑容:「你也感覺到了吧那個毒就像你身體的一部分無法排除你只能隨著中毒時間的拉長動作也跟著變緩直到毒身亡。」
「......」學長沒有說什麼只是紅色的眼睛直直的瞪著眼前的對手。
「為什麼會無法排除看在你有勇氣闖進來的份上我順便告訴你因為那個毒是我用你的血肉去製作出來的你的精靈身體只會吸收不會淨化很簡單的理由。」聳聳肩安地爾愉快的這樣告訴學長。
「你什麼時候拿到那種東西。」冰冷的語氣學長重新戴上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