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突然陷入一片寧靜。
「你不認為該跟我們解釋一下嗎?」打破安靜的是夏碎他把面具拿下來放在一邊然後狀似優雅的在一旁的桌面衝起茶水。
整個氣氛有點冷凝。
我懷疑我來錯時間了。
「是生什麼事情啊?」我偷偷頂了頂旁邊的五色雞頭小小聲的問著完全不知道生啥事的我好像莫名其妙踏到誰的暴風圈。
「誰知道剛剛我們一回到休息室之後學長整個人馬上不對勁所以才找醫療班的人過來。」一樣摸不著邊的五色雞頭搭在我肩上同樣小小聲的回答我。
「想問啥就直接問不要在那邊偷偷摸摸講話真煩!」學長直接轟來這句話我跟五色雞頭同時嚇一大跳然後往後退一步。
後面是大門要逃比較方便。
「大家當然是想問你剛剛為什麼會『作』啊親愛的殿下。」完全不知道死活的輔長用那種極度挑釁的愛嬌語氣說話還翹起小拇指。
三秒過後輔長讓一記漂亮的過肩摔摔到房間另一邊角落叩咚聲過後宣告被殲滅。
他現在處於暴怒狀態中。
我的背後偷偷掉下一滴冷汗「不好意思打擾了我突然想到有事情要先回宿舍去改天見。」傳說中的野獸保命第六感叫我趕快從這邊逃走。
完了死了慘了我就知道逃不了。
我用力閉上眼睛等待死期到來。是說我剛剛應該沒有做出什麼會被宰掉的事情吧?
一隻手搭上我的肩膀「你剛剛在外面碰到誰?」
唉?
我睜開眼睛看到學長就站在我旁邊「你帶了不該帶的東西進來。」說完他就從我肩上一抓一隻黑色的細長東西被他扯出來。
不是吧?
我居然身上有海參都不知道!?
「海你的頭!」學長直接往我後腦一巴掌「這是跟監的黑蟲。」他把手上黑色的東西摔在地上夏碎和五色雞頭立刻湊上來看是黑色長條物大概十五公分左右在地上蠕動想.逃走然後被學長一腳踩住。
說真的還蠻像廁所裡面的◎◎(因為有點噁心所以自動消音)。
「黑蟲會自動融入周遭的景物中改變顏色以及型態所以是最不容易被現的情報蟲。」學長扭動腳底然後他腳下的◎◎跟著變扁「你剛剛進來時候是誰帶你進來的?」紅眼銳利的瞪著我看有一種我不說馬上會被灌水泥屍到海底的錯覺。
「那個......一個女的她說她是明風的指導老師、辛菈。」我也不敢隨便亂講就把剛剛進來時候那些事情都講給他們聽。
夏碎先皺起眉「褚我們沒有聽說過明風此次有指導老師隨行而且明風學院的休息室不在這邊這邊只有我們學院與巴布雷斯、禔亞、奇雅五個代表隊使用明風、亞里斯、七陵以及惡靈等五支代表隊的休息室是在大門出來往另外一邊走的第二區。」
真的假的?
我被騙了!
那她是怎麼進來的?
「指導老師很可能是之後才補辦手續進來的。」學長環著手然後繼續踩著地上黑蟲「我看她應該在之前比賽有看過褚跟我們混在一起所以才故意放他進來然後收集情報因為休息室一二區只要是選手以及相關身份都可以進入。」
這麼說我被當成快遞了?
免費快遞黑蟲一隻是吧?
「對不起!我不知道她......」
夏碎拍拍我的肩膀止住我要說的話「沒關係這種事情一定會有的反正不是你也會是別人帶進來不用介意。」
我偷偷瞄了學長一下。
「反正你這個人就算被啥附身也是不知不覺我幹嘛還要期望你會現帶情報蟲。」學長說出了很冷涼的事實「就不知道對方聽多少去了。」
說完他狠狠往黑蟲踹去那個黑色的◎◎出一聲很詭異的嘶聲後被踹爛然後變成一堆黑色的灰塵、接著消失無影無蹤。
「應該......都聽了。」夏碎的臉色不怎麼好看「快說吧你的作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們要預防對方在比賽動手腳。」
聽起來就是很嚴重的事情。
學長點點頭。
茶香飄過。
「這個是精靈送來的手工點心喔。」化身為小孩的金眼黑蛇端著大盤精緻的餅乾和點心上桌。
等等!
現在開始不是要上演歷史大揭迷的時候嗎!?
為什麼場景一跳就跳這麼遠變成午後茶香大家來的活動啊?
啪的一聲學長砸了我的後腦。
「你在觀眾席沒啥事看戲就好我們也會肚子餓的不能一邊休息一邊說嗎!」他做到沙椅上接了小亭遞來的茶水。
基本上這種話讓你這個最高紀錄n天工作不吃飯的人來說特別沒有說服力。
輔長等人也紛紛在沙椅找了位置落座。
「漾~快過來吧。」五色雞頭拍拍他旁邊的空位。
直覺坐他旁邊一定會出事我左右看了一下最後決定坐夏碎學長隔壁。
小亭在我的杯子倒滿了不知名的茶水。
很香、非常的香不過由於是一條蛇倒給我的所以我有點擔心裡面會不會滿滿整杯都是蛇毒。
「我的個人基本能力是火系與冰系。」
一點廢話也沒有學長一開口就是直搗黃龍快到讓還在考慮要不要喝茶的我以為是耳朵抽筋聽錯了。
紅眼猛然轉過來對我狠狠的一瞪。
......沒事請繼續。
「這個我們都知道。」夏碎很冷靜的開口。
你知道我不知道啊老大!
「總之就是我原本的能力是火冰兩種。」學長搔搔頭有一種蠻厭煩的口氣「一出生就有的所以起源不必解釋了。」我知道這兩段話是針對我說了因為大家都看了我一下。
「學長我個人比較想知道那兩種能力為什麼會在你身上。」五色雞頭不怕死的舉手問了不過剛好他也問到我想知道的事情。
對立的能力為什麼會在學長身上?
包括他使用的幻武兵器也是。
「那個是個人隱私。」
學長居然用一句很老舊又簡短的說辭打問題了!
「總之那個天生能力原本就不可以亂用如果取得平衡就算了不過目前這傢伙還沒百分之百能控制自己的冰與炎所以像剛剛在場上那種大法術是禁止使用的。」輔長直接把他的話講完「會生像剛剛那種狀況能力失控。」
喔我大概了他的意思。
因為漫畫上面常常有演就是失控下去會爆走還是毀滅地球一類的老劇情。
「並不會毀滅地球。」學長橫了我一眼。
「這些我大約知道而且這種能力也違反自然。」夏碎端起茶很優雅的喝了一口。
「好帥啊!」完全無意義的言從五色雞頭那邊來的。
「之前忘記提醒你們。根據醫療班先前針對他的研究這次大賽中一定還會生類似的事情所以你們跟他同隊的要稍微注意一下往年大賽中最後這場的傷亡率都很高我想今年應該也不可避免。」輔長突然正經起來有種酋長在開會的嚴肅感「一旦生失控的事情你們要快點通知醫療班、賽塔跟瞳狼在場。」
賽塔跟鬼娃?
我突然想到剛剛他們兩個也在。
「賽塔跟瞳狼可以平衡那兩種能力。」輔長補充這句話。
「賽塔就算了他是隨找隨到的人不過、瞳狼的東西我已經給褚了。」學長懶洋洋的丟過來這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所有人的視線突然都往我這邊聚集過來。
我啥時拿到鬼娃的東西了?
「那隻手機。」學長又丟來一句「那個東西里面有瞳狼唯一的分體因為瞳狼沒辦法用原本面貌到這個世界所以只能藉由法術和那個媒介物現身。」
「真的假的!」我從沙椅上面跳起來。
一切的謎底終於解開了!
難怪我就覺得鬼娃在我身邊的出現率很高高到完全不像路過碰巧遇到。
原來他跟本是從手機裡面冒出來的!
那個手機鬼!
所以賽塔剛剛開啟門是要找我來?
更正找鬼娃。
「那好這個意思就是說以後漾漾最好不要離你們隊伍太遠一旦有問題就可以就近把人找來。」輔長很快的就下定論。
「我把手機還你不是比較快嗎?」我看著學長想把有鬼的手機還他。
學長放下手上的杯子「褚還我之前你先想看看你有幾次被瞳狼救了?」
......好幾次。
「如果還我之後沒人跟在旁邊下次你又被攻擊可能直接昇天喔。」
好邪惡的煽動之話!
「如果說要讓褚隨時都在附近我倒是有一個好方法。」
夏碎猛然拍了一下手。
然後我的眼皮開始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