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場比賽結束之後沒多久另一邊也傳來第二會場同時的比賽結束。
奇雅學院落敗了由明風學院第一代表隊晉級。
我站起身打算離開會場轉頭想跟剛剛七陵學院的人道謝一下不過不曉得他什麼時候離開的人已經不在座位上了。
就在我轉身想出去時候眼尖的看見原本在醫療班裡面待命的輔長不知道在跟誰說話然後點點頭就往學長他們的休息區走過去一下子幾個人就消失在休息區裡面。
剛剛有人受傷嗎?
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想法蔓延出來剛剛的比賽基本上幾乎是沒有人受傷而且說起來還蠻和平的還是其實有誰受內傷?
夏碎嗎?
不太像他整場都好好的。
學長根本沒有下場比賽所以應該也不是。
這樣說起來應該只剩下五色雞頭誰叫他剛剛手賤要去打人家的妖精兵器搞不好又是啥詛咒還是手指斷之類的。
管他去死。
其實我跟五色雞頭還算是有點交情啦......
既然他都(疑似)受傷那我去看一下應該也是理所當然吧要不然那傢伙如果事後又來個莫名其妙算帳倒霉的可是我。
那好吧基於以上我還是順路繞過去看一下五色雞頭有沒有還活著。
出了大會操場之後我循著剛剛五色雞頭帶我走的路線去找選手休息室的走廊入口不過轉過一個牆壁之後我馬上傻眼。
哪來的路口?
剛剛五色雞頭帶我進去的地方根本是一個級大牆連個老鼠洞都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啊?
「你在這邊做什麼?」
突然我的身後傳來問句我連忙轉身後面站著一個很漂亮的大姐、褐色短藍色眼睛感覺上比較像大學的人「這邊一般學生不能進去喔。」
「呃......不好意思因為我朋友有參加比賽......」我不知道應該怎樣跟這個陌生人解釋。
「原來如此。」大姐微微一笑「選手休息室地區只有經過核可的相關人士可以進入或者是由選手帶進你會知道這個地方我想你應該也進來過了。」
「啊、對我剛剛有進來過一次。」我有點尷尬的笑了笑。
「那跟我一起進去吧。」人很好的大姐站到那面牆前面瞬間牆壁變化出我剛剛見到的走廊馬上就可以通行「你應該是t1nts學院第二代表隊選手的朋友吧我是明風學院第一代表隊的指導老師、芮西碧辛菈。」
騙人她看起來很年輕說!
「我是t1nts學院一年級的學生禇冥漾謝謝您帶我進來。」我連忙行了一個禮。
「你應該知道t1nts學院的休息室吧跟明風是相反的距離那我就不跟過去了。」辛菈笑了笑然後向我點點頭。
「我知道非常謝謝您。」
然後辛菈還是笑了下才轉身往走廊的另外一邊走去。
我最近好像經常遇到好人呢。
循著剛剛的路線小跑步果然沒有多久就看見t1nts學院的休息室牌子。
不知道擅自跑來會不會捱罵?
要進去嗎?
我開始猶豫了。
就在我猶豫到底要不要自己進去還是乾脆轉頭走不要打擾人家比較好的同時門扉突然無聲的被人開啟了。
一個意外的人。
我錯愕、我愣掉我站在原地不知道做啥反應。
開啟門的不是學長夏碎也不是輔長五色雞頭而是賽塔。
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你是過來看看狀況的嗎?」可能也沒想到我會來賽塔在開門的那一瞬間也有點訝異的神色。
「看狀況?」我被弄迷糊了。
是在講五色雞頭的狀況嗎?
「先進來再說吧。」賽塔讓開了個位置讓我進去然後才把門關上。
一入門我本來以為受傷的那個人就站在不遠地方活蹦亂跳的那個樣子看起來壓根完全沒有啥傷痛。
夏碎也站在旁邊。
他們都沒受傷?
「早跟你說過儘量避免同時使用相互衝突的力量你就不聽別人說的話都不聽你遲早痛死活該!」揶揄的聲音是輔長的隱約還有點責怪的意味。
我循著聲音看過去看見一旁的休息床邊坐著學長、前面站著還在碎碎唸的輔長然後前者用一種想殺人的目光惡狠狠的瞪他。
學長的臉上眼下跟額頭紛紛出現了深紅色和銀色交錯的奇異圖騰紅色的我之前有看過在奇雅被暗算時候出現過一次銀色的就沒有;就連脫下手套的手掌手背都有那種圖騰感覺頗詭異。
「囉唆!」他踹了輔長。
這是啥狀況。
五色雞頭晃過來搭在我肩上「你怎麼想到要過來?」劈口就是問這句。
「純粹路過。」我該說啥我還以為是你這傢伙有事情沒來會被你惡整所以先來看看而已結果居然有問題的會是學長。
他不是沒有下場比賽嗎?
「不好意思漾漾我們現在要進行治療等等請你們儘量不要打擾。」賽塔用一種有點抱歉的微笑這樣跟我們說然後才往床邊走過去。
我本來想回不用管我之類的話一個白色的細煙先從我旁邊飄過去。
這個場景我看太多次了是鬼娃出場必備。
『吾家來了。』果然沒錯鬼娃從我旁邊飄過去然後就浮在半空中。
「麻煩你們配合一下了。」輔長對賽塔跟鬼娃點點頭「然後你們三個路人甲乙丙我知道你們現在一定滿腦問號不過我們現在要進行治療沒事就不要出聲出聲我就會讓你永遠出不了聲注意一點。」
路人甲的夏碎點點頭非常配合。
路人乙的五色雞頭哼了哼兩聲晃到旁邊去坐進沙。
等等我是路人丙?
好吧我是路人丙反正在整個故事裡面我已經夠像路人了不差這次。
輔長轉過身換成面對賽塔和鬼娃「接著是你們因為主要是給他排出打結的冰火兩種力量麻煩請拋開兩位的種族歧視互相幫忙一下。」
「這是當然。」賽塔微微一笑配合度百分之百。
『只要是關於黑袍的事情吾家自然無異議。』鬼娃也相當的配合。
「很好那就請聽我的指示吧。」
話說完輔長彈了下手指整個地板立即出現銀藍色的大陣是一個大正方形圍繞圖騰、然後旁邊布著四個小方形圖騰的陣型。
學長把雙手手掌伸出來一邊搭上賽塔的手掌一邊搭上鬼娃的手掌然後三個人同時閉上眼睛。
「『讓多餘而不受控制的力量離開讓它成為新的力量讓新的擁有人所擁有讓自然的力量重新甦醒讓新生的力量重新活躍。』」隨著輔長的聲音底下的陣法開始慢慢的轉動著上面的圖騰咒文也不停的轉換排列等規則。
我看見學長身上的圖騰印越來越明顯像是傳染一樣賽塔與鬼娃的手也各自出現了銀色和紅色的圖騰印。
然後大約十來秒之後學長身上的圖騰印子慢慢的消退。
我的手錶秒針走了一圈那個銀藍色的陣法就在同時也結束。
就在陣法完全退掉之後夏碎第一個就迎上去「行了嗎?」
輔長白了他一眼「廢話啊當我是誰。」
「你是除了醫療之外就沒什麼用處的火雞人。」坐在床上的學長慢慢睜開眼睛然後丟過來就是一句殺死人不留情面的狠話。
按著胸口倒退三步輔長用一種完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他「我為你掏心掏肺、一聽到有事情就第一個衝過來你你你、你居然用這種話報答我!」
「我記得我找的是月見而不是你。」學長二度出冰冷的言語「就算你要掏肚掏腸也不干我的事情。」
「月見那小子的功力哪比我厲害給他醫你還不如等死。」輔長哼哼了兩聲非常自豪自己的醫術。
「我覺得給你醫我應該自己是送死。」站起身拍拍衣襬學長繼續給他抬槓。
究竟他們兩個到底是不是好朋友呢?
我想應該是吧。
趁著兩人互抬槓停止的空檔賽塔將手上的圖騰收到不見之後睜開眼睛柔聲的詢問精神看起來非常好的學長。
「嗯謝了賽塔、瞳狼。」
『沒什麼好言謝的這是吾家應該做的。』鬼娃也幾乎是同時整理好身上的印然後漂浮在空中還是那種要死不死的平板語氣『只是提醒你一下就算您是能夠徹底融合兩種力量之人但是還請記住這兩種力量原本就是禁忌而衝突的力量下次請不要再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拿性命開玩笑?
我疑惑的看著那個完全不像在鬼門關繞一圈的學長。
「我會謹記。」學長難得會受教的點頭沒再多說什麼話。
拍拍他的肩膀賽塔也笑了笑。
我終於知道剛剛然給我的親切感是怎麼回事了原來跟賽塔很像他們兩個都是治癒系的對吧!
「那麼我就先告退了比賽還有一些住所的事宜必須處理。」賽塔微微一彎身非常有禮貌的向所有人先告辭然後才離開房間。
『吾家也先走了。』
對於來匆匆去匆匆的鬼娃我反而沒啥特別的感想反正他一向都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