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哥的幾個手下,麻利的又把那倒霉蛋嘴堵上,繼續幹他們擅長的工作。
「喲,易小哥,又到下班時間了啊。」剛哥語氣輕鬆的向易昊打招呼,並晃晃蕩蕩向他走去。
一盞昏暗小燈閃閃爍爍,隨著剛哥走過來,把他的影子拉成詭異的樣子,就像扭曲變形的怪獸一般。
「是啊,正巧趕上剛哥做生意,最近生意興隆啊。」易昊語氣也很輕鬆,並非常熟絡的拋過一根菸。
剛哥很帥氣的接住,一步三晃的邊走邊說道:「你介紹的那個小妞不錯,再有高中生喜歡享受生活,我看的場子全接。」
「人家父母重病,為了籌集診金和大學學費,才狠心去做皮肉生意,別讓她接太變態的客人。」
易昊雖然說得很關心,但是那輕佻冷漠的語氣,怎麼聽都覺得彆扭。這種病態的語氣,不知是災難使然,還是他本身性格就如此。
「你也剛畢業吧,考上大學了沒?沒有的話來給我幫忙吧,你小子心狠手黑,不混黑社會可惜了。」
剛哥嘻嘻哈哈說著低頭點菸,易昊卻沒正面回答,而是答非所問道:「打這麼狠沒事吧,你可剛從局子裡放出來。」
隨著話音落下,易昊下意識望向巷子深處,卻看到了讓他驚恐萬分的一幕。
昏暗的巷子裡,五六個壯漢拳打腳踢一名,衣衫華麗且輕浮的青年。他們兇悍揮拳暴打,昏暗的燈光讓他們影子,看起來格外猙獰恐怖。
青年抱頭躺在地上蜷成一團,卻因嘴裡被塞上了破抹布,連痛快的慘叫都發不出。
這本是易昊司空見慣的場景,此刻卻驚得他亡魂大冒,心臟如被重擊了一般。
因為青年的影子,在牆底以一種詭異的方式站了起來,並在牆面上變化成,高達三米的怪異模樣。
此時,幾名壯漢還在罵罵咧咧暴打,根本沒有看到這種詭異變化,更不知接下來要面對什麼樣的恐怖。
易昊感覺自己眼花了,使勁眨了眨眼睛再定睛望去時,那道影子依然還在,並張開血盆大口,猛地一下脫離牆壁,向一名壯漢一口咬下。
沒有慘叫,沒有哀嚎,只有從腰部往上,失去半個身子的壯漢,以及被鮮血噴了一身的其餘人。
壯漢腰部埠鮮血不斷湧出,就像是爆開的自來水管道,只是噴出的卻是殷紅的鮮血。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所有人都徹底呆滯了,直到鮮血順著他們臉頰流下,直到下半身無力倒下,他們還在呆滯之中。
濃郁的血腥味瞬間瀰漫,環境溫度也突然驟降,似乎從盛夏瞬間到了隆冬。剛哥也覺察到異樣,猛地轉頭向後望去,頓時他也呆立當場。
易昊手腳冰涼四肢發顫,無盡的恐懼從心底蔓延,大腦拼命下達逃跑命令,但身體如同僵住了一般,顫巍巍的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鬼、鬼、鬼啊!」
所有人都被嚇傻了,直到傳出恐怖的咀嚼聲,眾人才如夢初醒,哭天喊地的向巷口逃跑。
「桀桀桀桀,終於清醒過來了,罪孽的味道依然如此甜美,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被打的不成人形的青年,竟然如殭屍般直愣愣起身,表情猙獰而恐怖,併發出鐵片摩擦的說話聲。
如煙似霧的影子,漂浮在青年頭頂之上,他微微彎下腰,露出了殘忍嗜血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