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踉踉蹌蹌的緩慢行走,而背後的影子也越來越猙獰,並漂浮在青年的身後,伸出長長的舌頭舔食嘴角血跡。
青年扭曲的身體,好像就是他的提線木偶,似乎他還一時無法完全控制,走路的姿勢更是怪異無比。
「該死!那是什麼鬼東西,你們做生意前,都不瞭解目標情況嗎?」
易昊用盡全力狂奔,並向剛哥詢問情況。他必須找點事情分散精力,才能讓自己冷靜下來,想辦法應對當前情況。
易昊本以為,他這一生都不會再產生,焦躁、恐懼、歇斯底里等情緒。因為他的心,都已隨著父母逝去,既封閉又不怕死,再也沒有事情能刺激他。
只是他沒想到這世間,還有如此詭異事情,將他封閉三年的情緒,一下子全部引爆了。
「他就是一個暴發戶的兒子,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這活見鬼的情況,就算調查也調查不出來啊。」
剛哥拼命逃跑中,向易昊解釋情況時,聲音都極為顫抖,心底更是恐懼喃喃自語,「吃人的影子,這見鬼的扯蛋事情,怎麼會被我給遇到。我雖然掙黑錢,但從沒欺負老幼啊,為什麼會遇到這麼恐怖的事情。」
跑過兩條街,拐進一個繁華的鬧市區,幾人才氣喘吁吁的停下。街上行人還有不少,他們雖然身上冷汗淋淋,但這地方好歹有些人氣,總歸能讓幾人心裡安穩不少。
「大、大哥,我們怎麼辦。」一位肌肉大汗驚魂未定的問道。
剛哥擦著滿頭冷汗,驚恐的四處觀望,根本就沒有聽見手下的話。易昊努力平息狂跳的心臟,極力剋制恐懼情緒,並使自己儘量冷靜下來。
剛才那一幕,已經把灌輸了,十幾年的無神論打破。面對這種詭異事件,不管是逃生還是求援,都必須保持冷靜的頭腦。
「剛哥,去你看的場子吧。溫度又下降了,似乎那鬼東西在靠近。」稍微冷靜下來的易昊,用力搖了搖剛哥,並說出了他的決定。
「嗯?什麼!在哪!」剛哥緊張的東張西望,沒發現異常才恐懼道:「哦,好好,我們現在就走。真是活見鬼了,怎麼會這麼冷。」
剛哥此時已沒了主意,驚恐四處張望著,向這片區域的中心跑去。哪裡有許許多多的人,而且都是活力四射的男女,或許可以逼退那鬼東西。
雖然不知辦法可不可行,但剛哥確實也如此計劃,至於易昊是什麼這樣提議,他根本沒時間考慮。
他們剛轉身加速,那個詭異青年就出現在了鬧市區,距離他們只有兩條街的距離。
奔跑中,易昊感受到背後寒意十足,他猛地轉頭望去,這一眼差點把他嚇的腿抽筋。
只見青年的表情凝固,就如同怪異微笑的人偶般,充滿了陰森詭異與血腥恐怖,似乎多看一眼就會被吸走靈魂。
青年走路方式也極為怪異,就像斷了線的提線木偶,掙扎扭曲難以控制軀體。
最恐怖的是,青年背後的那個巨大影子。他的樣子如煙似霧,能隨著風飄舞晃動,卻又不會被風吹散,手裡還拎著那半具屍體。
他手裡拎著半截屍體,向著易昊猙獰一笑,猛地將半截屍體塞進嘴裡,又詭異的微微躬下身,病態的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