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幾名弟子倚劍而立,年齡二十到四十不等。其中,兩個最年輕的弟子更引人注意,都二十多歲模樣——
左邊那個眉目清秀,一臉機靈;
右邊那個長相一般,看上去有些老實。
二人一左一右站在天絕大師旁邊,顯然都是天絕大師最得信任之人。
再低頭看看自己的裝束,王曉曉又鬱悶。那幫弟子一定要堅持自己穿上褲子才能見師父他老人家,現在她外面是現代短裙,裡面卻是一條寬大無比的褲子,尤其顯得不倫不類,正面瞧去就像繫了條圍裙。
吃完蘋果,天絕大師這才發現房間多了個人。
「她是誰?」
他不記得了?太好了,今天不只是一點好運氣啊!
王曉曉正在慶幸,右邊的那個面相老實的弟子已接了過去:「師父,就……就是她趁機偷……偷襲,害你老人家走……走火入魔……」
天絕大師表情嚴肅起來。
左邊那個俊俏的弟子看了看王曉曉,好心替她分辨:「她一個小小弱女子,懂什麼武功,依弟子看來,她不過是無意闖入罷了。」
王曉曉立即朝他投去感激的一瞥。小帥哥真好,你的大恩大德我王曉曉今生今世永不忘記,今後有吩咐就說一聲,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小帥哥得意地挺了挺胸。
「淨兒說得也有些道理,」天絕大師點點頭,沉吟道,「但如今武林大會在即,別有居心者甚多,又怎知她不是別人派來探底的!」
他又瞪著王曉曉,威嚴道:「說!誰派你來的?」
王曉曉想了想:「作者讓我來的。」
「作者?」天絕大師瞪眼看看左右,馬上又咳嗽兩聲,點頭,「咳咳,原來是他,他派你來究竟是何居心?」
耶,他認識?那個作者自己也來混過!
認識就好,認識就好,至少不會把自己五馬分屍千刀萬剮了。
王曉曉眉開眼笑:「嗨,原來他早就替我安排好了,要我拜入師父你老人家門下吶……」
說了半天,見天絕大師仍是幹瞪兩眼,她愣了愣,明白過來後趕緊作起自我介紹:「對了,是弟子糊塗,師父您還不認識我吧,我姓王,叫王曉曉,你老人家叫我曉曉就好了,啊哈哈,那個……我是您第幾個徒弟?」
見她一臉期待,天絕大師這才回過神,板下臉十分嚴厲道:「他既然要你拜我為師,為何又叫你害我?」
王曉曉解釋:「這個,其實是個小差錯,他把我往這裡一丟,就砸到師父你老人家了,誰叫他級別好……差!」
天絕大師大驚:「你……你說,你是被他從天上丟下來的?」
王曉曉點頭:「是啊。」
天絕大師馬上不安地看看頭頂:「只是要你拜我為師?」
左邊那個老實的弟子又插嘴:「師……師父休要聽她胡……胡說,依弟子看,她……她定是想窺探我華……華山劍法!」
惹你祖宗了?!個死結巴,我記住你了!
王曉曉直起身,咬牙切齒瞪著那名弟子。
天絕大師倒並不在意:「哎,皓兒,為師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做人要心存善念,遇事不要總往壞的方面去想,人性本善。」
皓兒垂頭:「是。」
果然是一代宗師胸襟寬廣!王曉曉忙又伏下身,感動不已。
天絕大師看了看她,忽然坐起身,滿面笑容:「快起來快起來,看你雖然年紀輕輕,倒也資質上佳……呃,那個作者會來嗎?」
資質上佳耶!
王曉曉喜不自勝,想也不想就搖頭:「應該不會吧。」
「是嗎,」天絕大師立刻又換成了一臉嚴肅,身子歪回塌上:「我華山派可不輕易收弟子的。」
王曉曉莫名:「您不是說我資質上佳嗎?」
「資質好是一回事,收不收你又是一回事,」天絕大師拿起另一個蘋果,咬了一口,「淨兒,你父親前日送的那隻白玉麒麟……」
話沒說完,門外突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師父,不好了,有人上門挑戰來了!」.
「沉不住氣!」天絕大師拿著蘋果,瞧著衝進來的那個弟子搖頭嘆息,不緊不慢道,「方才說什麼,挑戰?」
「是。他說要師父出去單打獨鬥,挑了我們華山派!」
天絕大師手一抖,放下蘋果:「你可有聽錯?」
那弟子搖頭。
老實的皓兒反應過來,露出義憤填膺的樣子:「他……他竟敢如此大膽!他可知……知道,已二十年沒……沒人敢當著師父出此……狂言了!」
「師父你老人家乾脆出手教訓教訓他,也好讓我們大開眼界!」
「正是,小兒口出狂言!」
……
「恩,」天絕大師一擺手止住眾人的議論,緩緩站起身,「先出去看看吧,做人要仁善為本,只要他肯聽勸告知難而退,為師必不會太為難他。」
二十年,居然第一次有人敢明目張膽上華山,挑戰從未敗過的天絕大師!.
少年:這人真是狂得可以!
某大:不錯,其實不用想也知道是華山派贏了,但這場決鬥卻至關重要,因為「華山無敵鴛鴦玉女劍」王大女俠正是在此次決鬥中初露頭角的。
少年:那人不是挑戰天絕大師嗎?
某大:本來是,但後來出了點意外,應戰的乃是王大女俠,也正是由於這一戰,天絕大師才看出王女俠骨骼清奇,資質上佳,實乃江湖中百年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因此才收了她做徒弟。
少年(欽佩):那一戰想必十分精彩了?
某大(搖頭):我只知道,這場決鬥裡他們並沒有動手。
少年(奇怪):不動手怎麼打?難道動口?
某大(沉思片刻):也不是,他們用的,乃是一種十分奇怪的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