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馬面肯定就是造反派啊!」等我說完,胖子瞪著大眼簡直像是聽天書一般沒緩過神來,大炮因為我之前曾透露給他我做了陰帥的事,所以他聽完便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說:「馬面不過是整個事件中的小人物。眼下有三個主要問題!」
第一就是要搞清楚閻王爺的去向,另外便是地府陰謀者的頭子究竟是誰!別看我現在風風光光,但是隻要地府政權更迭,我這種被閻羅天子親封的陰帥必死無疑,所以不論是從大局來看還是從我本身利益來看我都要保閻王爺!
其次就是要搞清楚黒樺的真實來頭,他的背後一定還有別人,這個人為什麼對惜金杵感興趣。耶律藥師奴曾經說過這惜金杵曾就活他的命,難道說這惜金杵還有什麼能打破天行有常的規則不成?
最後一點也是當務之急。那就是黒樺掠走了燕毓,無論是從友誼角度還是從全域性來講,我們都要救她,不過黒樺為什麼要約在巖山麒麟墓呢?而且是在十五那天?
胖子說道:「此種必有蹊蹺!」
「廢話!這畜生處心積慮半天,他能安好心嗎?你說你也長這麼大個胖腦袋,就不能提點建設性的意見?」大炮朝著胖子說道!
「建設性的意見?好,那就讓胖爺我給你好好分析分析。首先之所以抓了燕毓,那說明黒樺他料定了我們知道此事必然前去赴約!所以要破這第一點,那就是我們反其道而行之,不去赴約!」
「放屁,燕毓那水靈的小妹子落到這惡狼的手裡咱們能見死不救嗎?就說你一身肥膘兩個女朋友都沒有,這麼不憐香惜玉誰能看上你!」大炮馬上反對!
胖子罵道:「老子說了是建議,又不是最後的決定,你不就是有個爆辣椒一樣的女朋友嗎?整天顯擺什麼?」
我說道:「大炮你別打岔,讓胖子繼續說!」
胖子說道:「其次為什麼要在十五之日呢?眾所周知,十五月圓,是天地萬物吸收月華的日子,惡鬼放風,山精現形,陰氣最重!咱們從中作梗的方法很簡單,那就是不讓月亮出來!」
「多少天了天上沒星星沒月亮的,整日里黑霧瀰漫,還用的著咱們動手?」大炮沒板住,又開口說道!
我說道:「胖子這事說的靠譜。你別看此時黑霧瀰漫,說不準到了那天圓月真的出現呢?你們也都應該看出來了,黒樺和他背後的主子對陰氣格外在意,換句話來說,他們現在之所以瘋狂屠戮,無外乎就是得到陰氣、陰元!所以,十五那天,他們很有可能故意露出圓月,用來迷惑鬼魅山精!」
胖子接著說道:「至於為什麼下巖山麒麟墓,我的看法是,上次從黒樺和你那雜毛小姥爺的行為可以看出,惜金杵的操作必須在那靈臺大廳裡進行,所以他們誘導咱們下巖山麒麟墓,很可能是為了再次下到惜金地宮裡去!不過現在,現在,現在……」
「現在什麼啊,你快說啊!」大炮催促道!
「現在木木已死,世界上並沒有第三宗血,無論是誰也休想下到墓裡去!」胖子說完緊張地看了看我,唯恐我還沒在陰影中走出來!
「誰說沒第三宗血啊,凌肖……」大炮要把我的身世說出來,我雖然對大炮在地府一事上沒有戒心,但是關於惜金杵的事我還是想有所保留。因為他知道,我小姥爺最看重之事無外乎得到惜金杵,所以一旦他得知我還是凌青木血脈傳人,必定會攛掇我下墓,用來誘導我小姥爺出現,到時候肯定又是一通仇殺。無論是他還是小姥爺,雖然他們對我並不誠心誠意,可是我不願意看到他們中任何一個死亡!
我馬上打斷大炮的話說道:「胖子分析的很有道理,離十五還有半個月時間,咱們再琢磨琢磨有沒有萬全之策,但是有一點是確定的,那就是必須救燕毓,必須殺黒樺!」
九十年代的北方偏遠山區,基本上交通靠走,通訊靠吼,各個大隊部和鎮政府的電話是和外部溝通最主要也最便捷的方式,可是村長、鎮長一死,連這訊息也斷了。
有個管事的副鎮長也組織了兩次民兵赴縣城求援,結果民兵出了東川就在沒回來過!其實這個事情很容易想明白,此時到處都是直立行走的屍體和渾身潰爛的狼僵,那些開始並不相信有狼僵存在的大官此時肯定怕的要命,即便是有軍隊支援那也是保住縣城,像我們東川這種窮鄉僻壤誰會在意呢?出去的民兵不是被粉飾太平的官員藏了起來,那就是在路途中已經被狼僵或行屍幹掉了!
這次襲擊之後,肖家營人心惶惶,因為大家都知道,狼僵的行動絕不會到此為止,殺戮隨時還會捲土重來!
二姥爺單獨找我談了一次話,他不相信狼僵禍患無法制住,他要我立刻想辦法。我能有什麼辦法?要是有辦法我早就拿出來了,我總不能教每個村民學習燕山拳腳和方術吧!
二姥爺對我一臉鄙視,用他的話說:「你們這些學術的,平時自高自大,真要讓你們為革命添磚加瓦的時候都是屁用不頂!」
送走了氣憤的小老爺子,我的心裡其實也是七上八下,即便他不說我心裡也在暗自著急!我暗自捉摸了一下,當務之急的三個問題中,還是地府的問題更好弄明白一點,況且我和老範老謝好久不見,說不準還能從他們那得到點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