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肖,你不用追了,我今天來就是來給你送個信而已,本月十五,咱們巖山麒麟墓見,到時候要是你不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你知道我的手段的!」黒樺便跑邊說道。
這傢伙根本無心和我打鬥,只是一味逃走,我本想召喚夜行雲追上去,可是奈何黒樺逃竄在狼僵群之中,因此即便是我追上前去也不一定能賺到便宜!
氣憤之餘,我忽然看到了後面上百個大頭陰兵,對啊,為什麼不讓這群傢伙去追呢?
「爾等還等待作甚,給我追繳狼僵!」我朝著陰兵命令道!
我發現個問題,這次召喚陰兵和上次請陰兵大有不同,先不說這些陰兵的穿著比上次老牛帶的陰兵更加威武,單說我每次命令一下,這些大頭陰兵的頭盔前竟然還閃耀幾下藍光,猶如訊號燈一般!
尤為重要的是,上次老牛所帶的陰兵一個個張牙舞爪,雖然也聽老牛命令,但一個個顯然主觀意識更重。而眼前這些陰兵無論是戰鬥還是停歇,都秩序井然排列有序,此刻我的兵令一下,個個唔嗷唔嗷叫著便衝了上去,眨眼之間便已經追上了殿後的狼僵,一通猛殺,又三十五十隻狼僵交代了性命!
黒樺見陰兵窮追猛打,只得停了下來,親自和陰兵周旋。黒樺倒是也有兩下子,只見他信手一撮,一把黃表紙便攥在了手中,右手用力一捏,一道火光便燃了起來。
陰兵們見有錢財可斂,果然稍有憂鬱。到底是冥府鬼卒,見了紙錢還是邁不動步,我趕緊從後面督戰,大喝道:「冥府兵勇,盡聽我令,奮勇殺敵,違者入永不輪迴之獄!」
黒樺見錢財已然不好使了,便狠下心來,掏出兩張誅殺符,朝著為首的兩個大頭陰兵就是一記掌心雷,剎那間,陰兵就被將陰元打散了!
不過讓我想不到的是,這群冥府之師雖見了紙錢心生旁騖,可是面對魂飛魄散卻毫無所懼,反而追殺的更加兇狠了!
這群陰兵已經將黒樺拖住了,此時正是和黒樺決一死戰的最佳時機,我正欲也召喚夜行雲隨它們追上去,卻看見黑雲之上忽然閃過一道紫光,接著有一列兵勇化身而來!
太特麼給勁了,我心中暗喜,到底是陰帥比陰將高了一級,沒想到老子面子竟然也這麼大了,沒想到關進時刻竟然還有後備之師前來增援了!
我正欲上前發號施令,忽然見到這對陰兵之中走出一個金甲鬼王來,這人身高一丈,馬頭長臉,紅眼大鼻,手持火焰金叉,一股子盛氣凌人的模樣!
我心裡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關鍵時刻,這個最能裝模作樣的馬面竟然來了,恐怕老子剛才是自作多情了,這龜兒子絕對不是來給我幫忙的!
我正心中不爽之時,只見馬面羅剎忽然從手中丟擲一白幡令旗來,那令旗在空中閃著金光碟旋了三圈,正在全線殺狼的那隊陰兵竟然忽然停了下來,而且開始列隊集結。
「哎,怎麼走啦!都給我回來!」可是任我怒吼,這隊陰兵就像沒聽見一樣,迅速跨上黑雲朝著西方極速而去!
媽的,我心中氣憤到了極點,眼看就要將黒樺拖住了,老子還要剝他的皮呢,結果就這麼輕鬆就讓他跑掉了!
我心中不滿,臉色自然不好,迎上前去衝馬面喊道:「丫的,馬面羅剎,你不幫忙也就罷了,竟然將老子召喚的陰兵給撤掉了,你什麼意思!」
「巡邏陰帥,你還敢倒打一耙?我且問你,是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將冥府佑冥之師給召喚來的?」馬面見面就氣勢洶洶地質問我!
佑冥之師?我心中暗暗琢磨,我怎麼沒聽過這佑冥之師?我就說這隊陰兵和其他陰兵不一樣嗎,果然有貓膩。不過此時我不能在這狗東西面前露怯,更不能顯示出自己的無知,所以便回道:「老子事情緊急,誰知道一召喚竟然把他們召喚出來了!再說了,你是地府陰帥,老子是巡查陰帥,咱們是平級,你丫的憑什麼在這指責我啊!」
「凌肖,我就是專門拿你來的!這佑冥之師是冥府的陰兵精華,只有閻王爺才能調動,連四大判官也只有再請到白幡令才能調兵,你竟敢越權專用,地府豈能容你!」馬面羅剎大吼道!
我明白了,看來閻王爺所說給我的特權還包括能調動他的皇家護衛軍啊!
我心中竊喜,但是臉上仍是一臉不睦,大喝道:「就憑你個驢腦袋也想拿我?我且問你,你是奉了誰的命令敢拿我?」
馬面嘻嘻笑道:「誰的命令?自然是紫袍懲惡司判官的命令!」
「放你孃的狗屁!老子調的是閻王的兵,就算治罪也是閻王治我,這紫袍懲惡司才大我半級,竟然敢大言不慚拿我?再說了,這狗日的懲惡司我看可以撤了,懲惡卻閉塞不查,現在這狼僵成患,行屍為惡,我怎麼沒見他發一兵一卒?」我本來就對這馬面羅剎心存厭惡,此時放走了黒樺心情更差,自然對他沒有好臉色!